小艇輕輕地劃開海浪身後是長長的白浪翻卷的航跡看著天空中那一隻只展翅飛翔的海鷗系密特感到無比的振奮。
這些優雅的海鳥預示著陸地離此不遠。
此時此刻系密特總算明白為什麼整天在海上航行的水手們總是親切地稱呼這些海鳥作「夥計」。
遠處一群盤旋飛舞著的海鷗引起了系密特的注意那群海鷗大的如同鷂鷹一般迴旋盤繞小的就像是那風中的雨燕靈活無比的變換著方向上下翻飛。系密特隱約聽到有人在喊叫叫聲中充滿了歡樂和興奮。用力蹬踏著踏腳迎面而來的海風變得勁急甚至令人感到窒息。
狹長的船身劈開海水出「嗤嗤」的聲響那飛濺起來的浪花擊打在臉上竟然能夠令系密特感到一絲疼痛。
遠處確實寬大的船身使得這條船顯得異常肥碩而那低矮的吃水同樣更令這艘船看上去就象是一個乏力的胖子。
那兩條高聳的桅杆顯然無法令這樣一艘船跑得太快。
這絕對不會是一艘快船。
系密特雖然不知道這是一艘什麼樣的船不過至少能夠確定一件事情那便是這絕對不可能是一艘海盜船。
沒有哪個白痴海盜會用跑不快、追不上的慢船當作海盜船四處撩奪。
那群海鷗就是圍著這艘船盤旋飛舞它們的目標正是船舷邊上站立著的一對少女。
從她們的裝束上來看顯然不是那些經常出海航行的水手寬大的長裙甚至還戴著寬底軟帽或許是哪家商行的千金。
此刻兩個少女正不停地朝著天空拋擲著一條條小魚那些海鷗爭奪的正是這個戰利品。
「我想知道往蘭頓是哪個方向?」系密特高聲喊道。
他詢問的自然不是那兩她們倆恐怕連陸地在哪一邊都會搞錯。
隨著一串嘈雜的腳步聲從船艙裡面鑽出來五六個人。
為的一個穿著短袖子襯衫看上去像是一個航海士模樣的人用手指著一個方向道:「往那兒一百五十海浬左右。」
聽到這個答案系密特暗自慶幸他估算的目標竟然如此準確對於一千多海浬的航程來說十分之一的偏差絕對算不得什麼。
看著遠離的小艇看著那劈開的浪花那艘船上的一個水手吹了個口哨。
「噢一一那是什麼?一條鱒魚嗎?猜猜看度是多少?二十五節還是三十節?」
「至少三十節那艘小艇是用什麼東西推動前進的?難道是一群魚在水底下推動小艇前進?」
「哦我們的船要是有那麼快就好了四天時間可以在安莎雷克打一個來回
。」
「白痴啊!如果有這樣一艘船還有必要弄安莎雷克的礦石嗎?直接去遠東作茶葉買賣恐怕早已經賺翻過來。」
「……」
系密特絲毫沒有聽到這些議論的話語他早已經駕著他的小艇遠去。
熟悉的港灣、熟悉的碼頭、熟悉的那啟航的景象唯一不熟悉的是停泊在外海巡弋著的那十幾艇快船。
每一條即將進入港口的船隻都被這些巡弋的快船所攔截看著那通過跳板登上船隻、身穿護衛隊制服計程車兵系密特猜想所有這一切或許是那位法恩納利侯爵的功勞。
突然間一個惡作劇般的想法從系密特心底跳了出來。
他輕輕地詠頌著對天空之神斯凱的讚美閃電的能量被灌注於那奇特的鎧甲之上系密特用力蹬踏起來。
輕輕地滑過一條條船隻的間隙飛濺起的浪花有兩米多高小艇如同一條游魚一般穿梭在碼頭那無數剛剛啟航的船隻中間。
幾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畢竟眼前如此稀奇的景象從來沒有人見到過。
蘭頓的人雖然見慣了各式各樣的快船不過快到如此程度的船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許多人甚至在懷疑船怎麼可能達到這樣的度。
輕輕地放慢了度讓小艇直接滑入造船廠旁的船塢一個星期以前系密特就是從這裡借走這艘小艇的此刻雖然稱不上完璧歸趙不過至少將小艇還了回來。
飛身跳下小艇系密特將行李背在了身後。
此刻他所擁有的就只剩下一把彎刀和一面盾牌那面盾牌還傷痕累累、殘缺不全。
看了一下那胡亂包紮起來的手臂系密特只希望儘快找到一座教堂。
他所信奉的天空之神斯凱並不擁有治癒傷口的神力。
系密特並沒有注意到當他離開那艘小艇之後原本在遠處看著的工匠們突然間爭奪著拼命地往那艘小艇奔去。
彷彿那艘小艇埋藏著無數財寶又好像小艇是用無數金幣綴成。
驚詫地看著眼前的景象系密特怎麼也想像不到還有人比他傷得更重。
不過最最想像不到的是那個受傷慘重的人竟然是與他同行的侯爵大人。
正因為如此當他看到坐著輪椅來看望他的法恩納利侯爵時系密特大張著嘴一時之間難以合攏。
看到法恩納利侯爵那悽慘的模樣系密特此刻無比慶幸自己的運氣畢竟他受的傷只是一條手臂上的一些燒傷。
而那位侯爵大人不但雙手雙腳都打著石膏那原本筆挺的鼻樑此刻看上去也有些走樣
。
系密特非常清楚一件事情神職人員對於皮肉損傷的治療最為擅長而骨折之類的損傷則無法迅見效。
更令系密特感到驚詫的是法恩納利侯爵對於他的傷勢絲毫不以為意只要一想到當初自己受到那點小小的燒傷就差一點哭出來的景象系密特忍不住有一絲汗顏的感覺。
「親愛的系密特我必須向你祝賀陛下已從海軍部那裡獲知了你的新的功勳沒有想到那些海盜不但私居心叵測的鄰國有所勾搭還和那些叛賊流瀣一氣通過統帥部陛下已得知了一切。
「陛下命令我們回京不過非常可惜恐怕這一次我們不得不乘坐緩慢的馬車。」說著那位侯爵大人輕輕舉了舉打著石膏的雙臂。
「您怎麼會受傷的呢?難道是受到了那些海盜代理人的偷襲?」系密特驚詫地問道。
輕輕地咳嗽了兩下法恩納利侯爵微微有些尷尬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實在太沒有用處受到襲擊之後甚至連到底是誰襲擊我都不知道。」
「毫無疑問肯定是那些海盜代理人。」系密特立刻說道:「您的傷勢要緊嗎?要不然……」
「啊!不不沒有什麼問題。」法恩納利侯爵連忙打斷了系密特的好意說道:「巴斯曼祭司已為我治序只是調養還需要一點時間。
「我的骨折其實也並不嚴重已調養了一個星期大部分都治癒瞭如果再加上路上可能花費的一個多星期時間等到了京城拜爾克這些石膏十有八九就可以拆卸。
「您的勇氣和毅力令我感到欽佩。」系密特說道這一次倒不是恭維事實上系密特從來未曾想到這位侯爵大人竟然有如此英勇的一面。
對於塔特尼斯家族幼子有所認知的法恩納利侯爵自然知道這位幼子可不像他的哥哥那樣喜歡口是心非正因為如此這句恭維令他微微有些尷尬。
突然間法恩納利侯爵想起了一件重要事情。
朝著四下張望了一眼這位侯爵大人壓低了嗓門說道:「親愛的系密特我拜託你一件事情請你幫我做幾曲子。」
看到系密特那疑惑不解的眼神法恩納利侯爵裝出一副無奈而又仿徨的神情說道:「我並非想要竊取閣下藝術家的頭銜這實在是一件萬不得已的事情。」
說到這裡法恩納利侯爵閉上了嘴巴他自然不能夠將自己拿著系密特創作的作品招搖撞騙騙取美麗少女歡心這樣的醜事說出來。
系密特多多少少能夠猜到些蹊蹺不過他並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得罪這位國王陛下最寵幸的臣子。
突然間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或許將眼前這位侯爵大人推到世人的眼前是一個天賜良機。
沒有人比系密特更加清楚他所創作的那些作品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
對於他來說那全都是用來研究的實驗品。
隨著試驗的越深入系密特非常懷疑那個所謂的「自由之神」或許原本就應該被稱作為音樂之神。
想要譜寫愛情的樂章只需要回憶一下和格琳絲侯爵夫人在一起的時光。
想要譜寫有關春天的樂章只要想像一下那鳥語花香。
想要譜寫戰爭更只要稍微閉上眼睛讓以往經歷過的血腥場面重新浮現眼前。
雜湊上幾段旋律再用慣用的音樂技巧將這些旋律組成樂章。
接下來只要設法變動細節以便令樂章能夠和那位無中生有的奇怪神明引起共鳴。
這樣搞出來的東西毫無疑問便是一部能夠吸引人的樂章。
對於幹這個活系密特感到越來越熟能生巧他也越感到迷惘實在難以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不過系密特始終不會忘記對於丹摩爾來說「自由之神」絕對是最大的禁忌。
原本他還在擔心會因此招惹麻煩既然法恩納利侯爵想要佔有那音樂家的頭銜對於系密特來說再高興不過。
「絕對沒有問題。」系密特聳了聳肩膀說道。
「這個一一是否能夠稍微快一些我必須向你表示抱歉我欠下了一些許諾這一個星期以來我一直設法推託拖延。」說著這位侯爵大人稍稍舉了舉那打著石膏的雙手顯然這便是他搪塞的理由。
「多少時間密特問道。」
「最好就這兩天三天之後恐怕我們就要出離開。」法恩納利侯爵滿懷歉意地說道。
「這麼緊急?聯盟的事情怎麼辦?」系密特疑惑不解地問道。
「噢在你出航的這一個星期裡面我並沒有閒著非常幸運一切都顯得異常順利沒收了兩家商行的財產蘭頓的海盜代理人也大部分被逮捕那些僥倖逃脫的傢伙他們和他們的黨羽已受到通緝。」
「你的那天才設想也正在進行陛下專門撥出了五十萬元的專款用於囤積食品現在蘭頓三分之二的商行都在忙於食品交易。
「原本有些妄想保持中立的商行現在也乖乖地加入了聯盟從他們頭上罰到的款項全都被我用來囤積糧食。這件事情是經過陛下特許才得以進行。
「被宣佈為敵國的潘頓和安莎雷克的航線已全部停航我以國王陛下的名義給各個商行掠奪敵國的許可證。
「非常幸運的是因為你的關係海軍部對我表現得非常友善他們幫了我不少忙作為回報。我將緝私隊的控制權交給了他們反正現有的那些緝私隊面對海盜表現得異常怯懦反倒是勒索合法商船的時侯趾高氣昂
。
「原本我還應該前往另外幾座港口在那裡按照這裡同樣佈置不過不知道從哪裡國王陛下得知了我此刻的狀況他派出了十幾個特使前往各個港口此刻那些港口全都暫時由海軍部控制著。」
那位侯爵大人侃侃談道。
聽到這些系密特微微有些驚訝因為他實在看不出法恩納利侯爵竟然如此高明。
組織商會聯盟囤積食品原本是自己的念頭這用不著說。
讓海軍部控制其他港口將海上緝私的職權交給海軍部管轄這絕對是了不起的想法。
海上緝私一向以來都是一個肥差。
系密特絕對能夠想像用這樣一件東西作為交換眼前這位侯爵大人能夠得到些什麼。
雖然在丹摩爾王朝海軍部的擁戴顯得有些無足輕重不過得到軍人的認可這畢竟是一個重大的突破。
更別說在此之前無論是他還是法恩納利侯爵原本以為會和海軍部成為難以化解的仇敵而此刻這輕而易舉地不花費分文、慷他人之慨的舉動無疑令海軍部成為了他們的盟友。
如此高明的手段實在有些不像是眼前這位公子哥所能想像出來的。
系密特感到無比驚訝。
看著遠處那前來送行的浩浩蕩蕩的人群系密特不禁出了一絲苦笑。
他猜想法恩納利侯爵恐怕會將此刻當作是一生之中的顛峰這位在京城受到百般排擠的侯爵大人想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受歡迎過。
仔細想來關在書房裡面埋頭創作樂曲的自己實在是一個替他人作嫁衣裳的傻瓜那位手腳全都用石膏包裹著的傢伙根本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即便當眾表演都是別人代勞但是卻被無數人追捧。
看著遠處仍舊在眾人簇擁之下、一臉洋洋得意的法恩納利侯爵系密特就感到實在沒有話好說。
不過有人出面應酬對於系密特來說倒是一件相當不錯的事情。
將那柄彎刀塞進馬車座椅底下的抽屜裡面由於抽屜太過狹窄那寬大的盾牌只能夠放在行李架上面。
「您對這輛馬車還滿意嗎?」
身後傳來那位旅店掌櫃的聲音。
「不錯。」系密特朝著裡面張望了一眼說道:「我非常滿意回頭我就把款子結清。」
「這就不必了這輛馬車是在下孝敬兩位大人的一點心意。」那位旅店掌櫃連忙點頭哈腰說道。
「怎麼能讓你破費這得花不少錢。」系密特疑惑不解地說道。
「承蒙兩位大人的關照在下才得到了爵士的稱號這是我一輩子都未曾想像到的東西不過對於我來說更值得慶幸的是能夠得到您兩位的賞識侯爵大人已答應我跟隨他身邊
。」那位旅店掌櫃眉開眼笑地說道。
系密特微微一愣不過他稍微思索了一下便隱隱約約猜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將海上緝私這個肥差送給海軍部想必是你的主意吧。」系密特試探著問道。
「第一勳爵您真是睿智非凡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您。」那位旅店掌櫃連連點頭說道。
「法恩納利侯爵正需要一個參謀你的前途無量。」系密特說道。
「是是是那還不是託了您的福嗎?」旅店掌櫃興奮地說道。
「對了。」旅店掌櫃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來立刻說道:「塔爾曼爵士和加文先生讓我轉達他們對您的衷心問侯除此之外他們還希望得到您的認可是否能夠讓他們的船按照您的那艘小艇進行改造?」
「塔爾曼爵士對此也感興趣?」系密特又感到疑惑起來。
「這個——塔爾曼爵士和加文先生經營的都是高檔商品塔爾曼爵士的商行實力雄厚不過一直以來利潤最豐厚的買賣都被密斯特利商行佔有著。
「塔爾曼爵士早就在琢磨著設計出更快的船隻只是做不到而已至於加文先生擁有最快的船隻簡直性命彼關。」那位旅店掌櫃詳詳細細地說道。
看了一眼那位旅店掌櫃稍微想了想系密特問道:「你仍舊留在蘭頓還是和侯爵大人一起前往拜爾克?」
「自然是隨侍侯爵大人左右不過在下還有一些事情要替侯爵大人打理或許一個月後才能夠啟程。」
旅店掌櫃立刻畢恭畢敬的回答道一邊回答著這位精明幹練的掌櫃一邊心中暗喜第一勳爵不曾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他的行程如果猜測沒有錯誤的話這將是自己的又一個機遇。
「既然是這樣這件事情就全權委託給你錢我不在乎我需要的是商行的股分。」系密特淡然地說道。
說著他朝著遠處眺望了一眼看到法恩納利侯爵仍舊被送行的人們所圍攏只得自己登上了馬車。
馬車裡西州長常寬敞按照系密特的意思前後兩排座位被換成了左右方向車廂的兩邊全都開有車門正中央放置著一張長桌。
四周的裝飾非常簡樸只是用棕色的油漆在木板上漆了一層外表和普通的驛站馬車看上去沒有什麼兩樣。
「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甚至包括侯爵大人什麼時候啟程聽從侯爵大人的吩咐。」系密特探出窗外對馬車車伕吩咐道。
說完這一切他關上了窗戶拉上了窗簾。
從長桌底下的隔板上取了一本書厚厚的封皮上貼著金箔金絲的鑲邊看上去就彷彿是繁複而又美妙的花紋。
不過金碧輝煌的外表並沒有令這本書顯得庸俗反而顯露出一絲神聖的氣息
。
這是系密特從教會圖書館借來的《聖禮典籍》。
小心翼翼地翻開那厚厚的書頁系密特僅僅只對和天空之神斯凱有關的那些僅式感到興趣。
先隨手翻了翻所有的儀式都不可避免的由幾部分組成。
繁瑣而又冗長的詠唱系密特無從得知這些詠頌是否和魔法之中的咒語擁有著同樣的用處。
僅式的佈置最能夠理解看上去和魔法陣差不多。
最終也是最重要的或許就是那段禱文系密特無從得知這算是和神靈溝通還是某種咒語。
在系密特看來這本典籍之中的每一個儀式都繁複而又複雜就拿治癒他手臂燒傷的那個儀式來說那已能夠稱得上是最為簡單的儀式仍舊花費了他一個小時的時間來詠頌生命禮讚和半個小時的禱告。
系密特實在難以想像能夠稱得上是最強大的力量的神力在他看來如此繁瑣的過程即便威力無窮也顯得很不實用。
飛快的往後翻閱著越往後面記載的儀式就越複雜不過只要看一眼那些僅式的名稱就知道那全都是些不得了的玩意兒。
令系密特感到遺憾的是最後那幾章之中所描述的儀式動不動就需要兩三百名祭司再加上五六十個高階祭司共同完成。
特別是最後的那個神恩更需要一個聖級祭司奉獻自己的生命作為交換才可以完成。
系密特對於教廷並沒有多少了解不過他至少知道一件事情聖級的祭司肯定不會很多十有八九就只有那位教宗陛下一個人。
系密特猜想那位嚴厲而又冷漠的教宗陛下未必有勇氣犧牲自己的性命。
把厚厚的書頁翻到有關天空之神的目錄和其他的神靈比起來這位天空之神管轄的範圍實在有限不過令系密特感到慶幸的是斯凱的神力之中倒是有不少強有力的東西。
其中最強悍有力的一個儀式能夠招來足以撕碎破壞一切的龍捲風。
系密特對於風一向不太感興趣正因為如此對於斯凱神最強大的神力他絲毫沒有在意。
當然除了不感興趣之外系密特也並不認為找一百九十五位祭司合作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擁有如此數量的祭司生命之神的聖輝守護戰神的熱血精神光明神的意志之火和神聖裁決無疑是更為實用的神力。
系密特前前後後不停翻著令他越來越感到失望的是那些稍微能夠看得上眼的神力全都至少需要三四個祭司才能夠得以施展。
哪裡去找這麼多祭司?更何況還得讓他們跟隨著自己。
怪不得安納傑會有創造神靈的念頭要是神力能夠像魔法一樣容易施展就好了
。
系密特的腦子裡面突然間跳出了這個念頭。
如果是在以前他肯定會立刻感到警覺並且馬上約束自己的思想。
但是此刻在馬內耳群島之上親眼體驗過那些叛逆者所擁有的強悍而又可怕的力量之後系密特比以往任何時侯都渴望擁有強大的力量。
系密特倒是並沒有野心想要創造一個新的神靈只是想要創造出新的神術。
同樣也未曾奢望能夠獲得像閃電風暴和焚雲那樣威力強悍的力量這顯得不太現實。
威力不需要太大能夠遠遠地攻擊到敵人就可以。
一邊翻著那本厚厚的典籍系密特一邊尋求著他所需要的答案。
除此之外系密特始終未曾忘記在艦隊返航的時侯那位神職人員告訴他的話。
此刻對於他來說或許確實是一個好機會那位教宗陛下未必還會擁有如此的好心或許一回到拜爾克教宗就會收回他曾經的賜予。
系密特無從得知在一個星期的旅途之中是否有可能達到高階祭司的程度不過此刻顯然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突然間一個奇怪的念頭從他的腦子裡面跳了出來。
音樂除了用來抒情感同樣也能夠用來表達某種含意這本典籍之中對於諸神的詠煩同樣也是一種音樂。
雖然用「自由之神」的力量來承載和揮其他神明的能力這種事情聽起來有些聳人聽聞不過最終能夠成功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