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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擔憂(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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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推薦的人越多對於人才有著天生收集的國王陛下來說越能夠得到他的信任和看重。

這種信任和看重和以往的信任看重完全不同那並非是因為姐姐的原因而是自己的才能獲得認可。

不過法恩納利侯爵也非常清楚空泛的推薦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那隻能夠令國王陛下猜疑自己在建立私人的團體。

大量的事實和準確數字或者再加上一些對不久之後的局勢的猜測這才是國王陛下最喜歡的東西同樣也是最容易成功的推薦方式。

想到這裡法恩納利侯爵連忙回答道:「我必須實話實說第一勳爵絲毫沒有任何失職那個時侯他正在前往馬內耳的征途之中我和第一勳爵原本就有所分工我的職責是對付那些海盜代理人。

「和第一勳爵比起來我的職責要輕得多海盜的代理人就只有五六個而已願意為他們服務的亡命之徒也不是很多。

「事實上原本一切都相當順利我的受傷完全是因為一些預料之外的疏忽不過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從中學到了許多原本很難獲得的經驗。

「為此僅僅只是付出手足骨折的代價在我看來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收穫。

「不過和我本人的收穫比起來更值得慶幸的是我找到了一些對於丹摩爾非常有用的人才……」

詹姆斯七世靜靜地聽著最信任的臣子的報告。

他的臉上雖然沒有顯露出一絲讚許的神情不過他的心裡卻感到非常滿意。

以往對於依維他雖然同樣充滿信任和寵愛但是依維的不夠成熟同樣也令他感到頭痛。

在他眼中依維最令他喜愛的品質就是上進心不過平心而論他從來沒有將依維看作是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人物。

但是此刻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他詹姆斯七世甚至有些懷疑那並非是他所熟悉的依維而是另外一個人。

那仍舊能夠看得出細碎傷痕的臉那略微凹陷的眼神所有這一切都能夠令人感到一股蒼涼成熟的感覺。

這實在令詹姆斯七世感到訝異離開京城的時侯依維還像是一個二十歲的青年此刻卻彷彿平添了十歲的年齡。

一邊觀察著自己所喜愛的寵臣一邊聽著報告。

顯然這一次的報告也足以證明法恩納利的成熟沒有了以往的閃爍和怯懦沒有了空泛的修飾有的牙是簡單扼要卻又詳實確鑿的敘述。

雖然從依維嘴裡敘述出來的報告顯得如此平靜但是卻足以令他在腦子裡面構建出一幅驚心動魄的景象。

畢竟自己年輕的時侯同樣擁有過冒險的經歷不過卻從來沒有一次折斷過這麼多手腳。

只要一想到這些這位國王陛下便有些後悔或許當初他派遣依維跟隨塔特尼斯家族幼子的命令實在太過輕率。

那個小傢伙實在太過危險從依維這副慘狀看來那個小傢伙或許比傳聞之中更加喜歡冒險。

和塔特尼斯家族幼子在一起能夠活著回來或許已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你剛才所說的那個旅店掌櫃以及那個商行的會長對於他們你是否有所安排?」詹姆斯七世隨口問道。

「這個我沒有權力給予他們任何許諾我原本打算在正式的報告之中向您推薦以他們為的幾個人。」法恩納利侯爵連忙說道。

「你剛才說那個旅店掌櫃非常擅於收集打聽情報?更擅長整理和從這些情報之中分析出有用的東西?」那位威嚴的國王沉思著問道。

法恩納利侯爵自然明白陛下為什麼提到這件事情不過他並不打算令自己顯得太過急迫正因為如此他只是點了點頭。

「讓他儘快趕到京城如果他真的如同你所說的那樣我會重用他。」至尊的陛下淡然地說道。

不過聽在法恩納利侯爵的耳朵裡面足以令他感到心花怒放。

「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那位至高無上的國王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朝四周掃視了兩眼確認沒有人在偷聽這才繼續說道:「當你和塔特尼斯家族幼子在蘭頓對付那些海盜的時侯我讓波索魯大魔法師為我製造了一批和那些叛逆者擁有著相同能力計程車兵。

「這件工作十幾年前就應該進行但是那個時侯我始終有些猶豫畢竟那種力量實在太過強大我非常擔心一旦被居心叵測之徒奪取將會是一場可怕到難以想像的災難。

「但是現在北方叢林裡面隱藏著魔族的威脅南方還有那虎視耽耽想要趁火打劫的敵國此刻那些該死的叛逆者又冒了出來如果我們手裡沒有一件強大的武器僅僅依靠聖堂和教廷恐怕很難維持下去。

「這樣一支兵團我絕對不敢放在不放心的人手裡。」說到這裡那位至尊的陛下看了一眼法恩納利侯爵。

這一下子法恩納利侯爵真的嚇了一跳此刻他所聽到的每一句話都令他感到震驚無比。

「和叛逆者一樣計程車兵?」他倒抽了一口冷氣說道。

在離開京城之前他曾經翻閱過有關當年叛亂的所有絕密資料正因為如此他非常清楚那些強悍到能夠用不到一千人壓制十萬兵團的叛逆者到底是一些什麼東西。

「難道我們也試驗了人體改造?」法恩納利侯爵壓低了嗓音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位至尊的國王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噢一一仁慈的父神。」法恩納利侯爵輕輕地呻吟著說道。

突然間他意識到此刻不是失魂落魄的時侯國王陛下就坐在他身旁而且等待著他的回答。

「陛下請恕我剛才的失態我一時之間還沒有能夠適應這個訊息。」法恩納利侯爵忐忑不安的說道。

「我知道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駭人聽聞的訊息如果此刻局勢不是如此糟糕我根本不會考慮這樣做。

「不過親愛的依維你應該能夠體諒我的苦衷。」那位至尊的陛下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

「陛下我完全可以理解您的沉重心情對於剛才您的問題在我看來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是最合適的選擇。

「塔特尼斯家族對於王朝和陛下您的忠誠無可懷疑大小塔特尼斯的能力更是無庸置疑。您想必還記得教宗陛下曾經親自為王子殿下和小塔特尼斯進行了替身騎士的典禮。

「教宗陛下擁有著能夠看透未來的能力他這樣做顯然擁有著深意。

「陛下您難道未曾現?塔特尼斯家族以及和這個家族有關的那些人就彷彿是上天賜予您讓您對付魔族的武器?

「您想想沒有大塔特尼斯此刻國庫恐怕已然被蛀蝕乾淨內閣還在和軍隊互相爭執以至於將對方看作是比魔族更強大的仇敵。

「而您所熟悉的格琳絲侯爵夫人也仍舊只是王后陛下的密友絲毫沒有顯露出任何光采。

「至於小塔特尼斯只要歷數一下他創造過多少奇蹟就可以知道他的作用是多麼巨大。

「只不過在此之前他總是孤軍奮戰我確信如果他掌握著這支強有力的兵團將足以掃平那些威脅陛下、威脅丹摩爾平安的隱患。」

法恩納利侯爵的話顯然深深打動了那位至尊的陛下。

他同樣也知道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身為君王的他仍舊擔心王國的經濟和軍事同時掌握在一個家族手中將會危及王權。

不過法恩納利侯爵剛才所說的那句「上天的恩賜」確實令他心頭一跳。

仔細想來塔特尼斯這個名字確實像是從天上突然間憑空掉到眼前一般那奇蹟般的崛起就彷彿是一陣席捲的風暴在剎那間便改變了拜爾克的一切。或許這真的是上天的恩賜。那位至尊的國王開始猶豫起來。

「依維你說的確實不錯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出任這支兵團的督察官。

「你應該非常清楚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喜歡獨來獨往那不受約束的性格令他難以成為一個合適的指揮官。

「但是我又無法命令他不去冒險波索魯和教宗也有許多事情需要他完成事實上波索魯在你們還未曾歸來之前曾經多次催促我讓系密特立刻返回菲廖斯大師的安危確實令人揪心而探明究竟的工作恐怕只有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能夠勝任。

聽到這番話法恩納利侯爵只能夠默默地點頭。

「波索魯大師是否說過什麼時侯讓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啟程?」法恩納利侯爵問道。

「恐怕就是這一兩天裡面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最好不要令你那位盟友得知。」那位至尊的陛下威嚴地說道。

說到這裡這位國王緩緩地站起身來。

「儘快將傷勢養好還有你臉上的那些傷痕也請大主教一併幫你弄好你此刻的這番模樣我可沒有辦法向你的姐姐交代。

「說實在的這一次你讓我感到很不滿意你不是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為什麼要像他一樣瘋狂和冒險那些小事根本就不值得你如此去拼命你的職責重大有許多更為重要的使命等待著你去完成。」

那位至尊的國王用最為嚴厲的語氣對自己的寵臣訓斥著。

法恩納利侯爵一臉受教的模樣不過他的心裡卻暗自竊喜這種口是心非的訓斥恐怕是任何人都夢寐以求的東西那甚至比誇獎還有意義。

雙腿盤攏兩手微合系密特跌坐在一面青銅平臺之上平臺的四周描繪著奇特的不為人知的魔法陣。

突然間一道電光碟旋捲起緊接著一切又都恢復了平靜。

忍受著那陣陣刺痛系密特感到自己的意志深處有一樣東西變得越來越大。

又是一道電光飛竄而起這一次那飛舞的電光顯得更為明亮。

此刻一群老者正站立在青銅平臺的四周每一個人都顯得神情凝重。

「不知道這到底是必然還是巧合。」大長老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又是純粹的強大看樣子這小孩根本就不知道平衡是什麼東西。」旁邊的一位長老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這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波索魯大魔法師忍不住問道雖然這次的手術由他主持不過對於能武士的修煉他絲毫沒有了解。

「力武士常常會在力量和技巧之間尋求平衡而對於能武士來說需要平衡的是壓縮閃電能量和對這股力量的運用。

「前者決定閃電能量的強度而後者則是將能量化作閃電風暴的關鍵。

「小傢伙此刻的情況顯然又走上了極端的道路不知道是因為魔族賦予他的能力的原因還是因為力武士和能武士原本就有共通之處他的情況要遠比受到試驗的普通人好得多。

「雖然他吸收閃電能量的度遠沒有真正的能武士那樣快畢竟能武士的身體構造、肌肉皮膚甚至毛都有助於閃電能量的吸收不過小傢伙能夠儲存的能量強度絲毫不比普通能武士差。

「但是他顯然無法將閃電能量轉化為閃電風暴他只能夠吸收和壓縮閃電的能量卻無法運用它們。

「不過令我最感興趣的是小傢伙還能夠多少次對閃電能量進行壓縮。

「過度的壓縮會令閃電能量變得難以駕馭閃電能量最終要儲存在電甲之中太過密集的能量對於電甲是一種危險。

「我甚至懷疑叛逆者所運用的那種威力無窮的銀盤正是填充入太過濃縮的閃電能量的大塊電甲。」

大長老的解釋令老魔法師不禁點了點頭他的腦子裡面開始恩索起解決之道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原本就不需要系密特能夠像能武士那樣操縱閃電能量。

輕輕的一分手臂上的石膏裂成了兩半。

法恩納利侯爵看著自己那顯露出異樣緋紅的手臂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伸縮蜷曲著的手指這位侯爵大人尋找著感覺。

或許是因為被石膏封閉得太久的原因整條手臂始終木木的。

就在這個時侯一面一尺方圓的鏡子遞到了他的眼前。

法恩納利侯爵愣了一下不過立刻明白這是為了什麼。

朝著鏡子裡面張望了一眼臉上的傷痕已然徹底消去原本結有傷疤的地方此刻也顯得平整光滑只是傷口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皮膚的顏色有些不同。

那原本顯露出瑕疵的鼻樑此刻也已然恢復了以往平整高挺的模樣。

法恩納利侯爵確信以往那令他頗為在意的英俊的面容總算徹底恢復。

不過此刻的他和以往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不同。

最顯眼的便是以往那如同白玉一般細潤滑膩的臉領此刻顯得蒼白而且透著一層青色這令他顯得身體虛弱。

另一個變化是以往神采飛揚的眼睛此刻顯得有些深邃和黯淡。

或許是因為消瘦的緣故以往圓滑豐滿的兩腮此刻微微凹了下去不過凸現出稜角分明。

看著鏡子裡面那張熟悉同時又顯得陌生的臉法恩納利侯爵一時之間愣在了那裡。

雖然變化並非多麼巨大不過毫無疑問非常顯眼以至於連他自己都感到鏡子裡面的那個他和以前的他根本就是兩個人。

突然間另外一隻手臂傳來的一陣刺痛令他醒悟到此刻並不是欣賞自己容貌的時刻。

不知道為什麼另一隻手微微有些有浮腫法恩納利侯爵朝著身邊的那位主教大人疑惑不解地望了一眼。

「你儘管放心好了只需要一夜的靜養等你從酣睡中醒來之後你就會現一切都恢復了正常。」那位主教微笑著說道。

「讚美仁慈的父神同樣也要感謝閣下我原本以為還得帶著這些石膏至少半個月之久沒有想到現在便能夠擺脫它們。」法恩納利侯爵興奮地說道。

「噢一一你這樣一說反倒令我感到慚愧你的雙腿仍得保持這樣的狀態一段時間閣下腿上的傷勢顯然要比手臂嚴重得多。」那位主教連連搖頭說道。

聽到這番話那位侯爵大人簡直是有苦說不出他總不能夠說自己的手腳是那些粗魯的僕人因為誤會而折斷的而雙腿則是情人的老爸因為憤怒而偷偷差遣職業打手留下的傑作。

「這裡的神職人員真是能力非凡我前前後後接受過好幾次治療沒有一次像這樣功效顯著。」法恩納利侯爵連忙轉移了話題說道。

沒有想到那位主教的回答令他嚇了一跳。

「閣下的判斷力令人驚歎。如果是在一個星期之前你來到這裡或許還無法用此刻這樣的儀式來為你治療。

「我們的主仁慈的父神賜予了我們強大的神力同樣也賜予了我們虔誠的信仰就在這一個星期裡面近百位祭司、中級祭司升格到了高階祭司的境界。

「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能夠動用十一位高階祭司為你舉行這個儀式。而在一個星期之前即便擁有如此數量的高階祭司也沒有辦法施行這個儀式。

法恩納利侯爵自然不像系密特那樣熟知底細他疑惑不解地問道:「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奇蹟嗎?」

「你就將這當作是奇蹟好了至高無上的父神降恩於我們。」主教緩緩說道顯然和那些魔法師們不同這些神職人員更願意用這種方式來隱瞞真相。

正當法恩納利侯爵想要對主教大人說些恭維和稱頌並且許諾一些募捐的時侯突然間遠處響起了一陣音樂之聲。如果是在以往他對於這一切或許並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此刻那段樂曲令他心頭猛然一跳。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以往每當他從塔特尼斯家族幼子那裡拿到新的樂章每當他在心底隨著樂譜默默吟誦總是會產生這樣的感覺。

隱約間法恩納利侯爵感到那段樂曲是如此熟悉突然一道電光從他的腦子裡面閃過。

這位侯爵大人絕對可以確信他知道那樂曲的來歷。

事實上他或許是第一個看到那份樂譜的人。

此刻正在演奏的樂章正是當初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讓他品提、但是他卻並不太感興趣的諸多創作之中的一個。

「侯爵大人用不著太過在意每一個人對於事物的欣賞方式是截然不同的那幾段樂章對於閣下來說或許無法欣賞不過對於教會來說無疑是無價之寶。」旁邊的那位主教淡然地說道。

這番話顯然將法恩納利侯爵嚇了一跳。

顯然這正是塔特尼斯家族幼子的創作而自己對這些作品的評價顯然也已經準確無誤地傳到了位主教的耳朵裡。

看了一眼滿臉疑惑不解的法恩納利侯爵那位主教淡然地說道:「諸神的神力無可限量至高無上的教宗陛下無所不知。」

這顯然是一種解釋不過這個解釋令法恩納利侯爵渾身一震事實上此時此刻他感到自己就彷彿是裸地坐在這輪椅之上。

突然間原本輕柔和諧的豎琴聲之中響起了一串輕脆悅耳的金屬敲擊聲法恩納利侯爵就彷彿看到無數亮麗、卻顯得柔和異常、充滿了聖潔氣息的光芒從天而降。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

那並非是幻覺。

看著遠處籠罩著的亮麗白光這位侯爵大人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教宗陛下非常希望能夠有機會當面向閣下表示感謝閣下對教會所作出的貢獻將影響久遠如此的善行足以令閣下的名聲流傳永久。」那位主教大人微笑著用意味深長的語調說道。

這下子法恩納利侯爵又是渾身一震不過他更加在意於主教大人所說的最後那句話。

如果是另外一個人說出這句話法恩納利侯爵肯定將它當作是一句恭維但是教宗陛下擁有著看透未來的能力。

「你用不著懷疑這確實是教宗陛下的意思雖然此刻你的名字遠沒有達到顯眼的程度不過幾個世紀上千年之後當此刻威名赫赫的那些名字一個接著一個隱沒的時侯閣下的名字仍舊為世人所稱道。」那位主教大人說道。

聽到這裡法恩納利侯爵顯露出恍然的神情他看著遠處那聖潔的光芒突然間一種從來未曾有過的感覺在他的心頭升起。

就在這一剎那間這位曾經為了權勢和地位費勁了心機的國王的寵臣平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註定要去完成某項神聖的使命。

隨著那越來越高亢洪亮的音樂聲法恩納利侯爵感覺到自己的熱血漸漸沸騰。但是就在達到最高的一剎那間他的心情突然掉到了谷底。

因為他想到一件事情那些才能並非是他自己所擁有。

或許那擁有決定意義的靈感來自自己的設想不過真正的才華卻是那個小孩所擁有。

法恩納利侯爵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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