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爾克仍舊是以往的拜爾克只是一夜的寒風令它平添了一絲蕭瑟。
或許是因為大地積聚的熱量漸漸消散的翩酥-去幾天之內所有的一切都換上了一片秋季的景色。
令系密特感到愕然的是號稱幾個世紀不曾徹底關閉的拜爾克的城門此刻緊閉著。
那高大的城門甚至連粗重的鐵柵也已放下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值得慶幸的是法恩納利侯爵出於謹慎的目的今天早晨請同行的牧師將即將到達的訊息向議院和宮廷進行稟報。
正因為如此可以看到前來迎接的人正站立在高聳的城牆之上守侯著。
從馬車上下來系密特低頭鑽過厚重鐵柵一側的那低矮窄小的小門。
不過這對於法恩納利侯爵來說卻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小門太窄他的輪椅無法通過。
幸好站立在城門口的那些守衛個個孔武有力站在鐵柵兩邊的守衛們共同協作好不容易將這位國王的寵臣弄了進去。
不過輪椅顯然無法從那窄小的門洞之中塞進來。
「國王陛下非常高興能夠得知兩位回到京城的訊息。」那位匆匆忙忙從城牆上跑下來的特使遠遠地便興奮地說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情?」法恩納利侯爵將那位特使拉到身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幾天前在拜爾克附近現了幾艘魔族飛船的蹤跡陛下已下令奇斯拉特山脈附近的所有城市按照北方領地的方式佈置防禦攻勢。」那位特使畢恭畢敬地說道。
說到這裡這位特使稍微猶豫了一下低下頭對系密特說道:「第一勳爵您的家人已搬進拜爾克此刻就下榻在紅鶴旅店有魔族的威脅住在城外實在太過危險。」
系密特輕輕地點了點頭事實上當他看到那厚重的鐵柵時他已猜到了這一點。
「陛下此刻在幹什麼?我想立刻向他報告此行的結果。」法恩納利侯爵立刻說道。
「侯爵大人真是我等的楷模不過陛下吩咐讓我先安排兩位休息。」
說到這裡那位特使看了一眼法恩納利侯爵身上的石膏問道:「或許在此之前往安菲爾教堂走一趟更據合適侯爵大人您身上的傷勢比什麼都更加重要。」
看著那些守衛們七手八腳地用繩索將輪椅吊上城頭系密特忍不住問道:「難道此刻拜爾克已完全封閉?城裡居民必須的食物和商品以及用水怎麼辦?還有城裡的垃圾難道任由它堆積起來?」
「您所說的那些全都走西城門進入關閉城門是三天前陛下下達的旨意除了西城門之外所有其他城門都只能夠讓人通行只有西城門可以出入車輛。」那位特使畢恭畢敬地說道。
「原來如此可惜我們原本應該從西城門進來。」系密特嘆了口氣說道。
「別您是不知道現在所有的車輛全都擠在西城門附近長長的車龍使得想要出城至少需要三四個小時的時間。
「不過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那些擁擠在西城門之中的大車有許多不僅汙穢不堪而且散著惡臭。
「您只要想像一下每天拜爾克城裡要消耗掉多少豬肉會產生多少垃圾就可以猜測此刻的西城門是多麼可怕的景象。
「更可怕的是一旦陷入了那長長的車流之中即便想要退出都沒有可能。
「最初的兩天確實有人打算坐馬車從西門通過不過現在可就沒有什麼人願意活受罪再說此刻有什麼地方比拜爾克更為安全。」
正說著遠處又有一輛馬車飛疾而來當馬車停在了城門口一位身穿長袍的年輕人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看到這位突然來客系密特感到無比歡欣而法恩納利侯爵的臉色卻有些青。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那位青年正是送他們前往南方的年輕法師。
只要一想到在飛毯上的經歷這位侯爵大人都感到心驚膽寒在他看來這次旅行最不堪回的便是這次痛苦的飛行。
「法恩納利侯爵塔特尼斯勳爵很高興再一次見到兩位我奉教宗陛下、聖堂大長老陛下和波索魯大魔法師的命令來請第一勳爵閣下。
「至於侯爵大人教宗陛下已為閣下安排好了治療的人員。」那位年輕的魔法師微笑著說道。
對於系密特來說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他最不願意面對其中的一個無疑便是教宗陛下。
每一次見到這位理論上地位僅次於諸神、高貴無人可及的陛下系密特便感到有無窮的壓力。
而此刻籠罩在他心頭的並不僅僅只是壓力還有無盡的恐慌。
事實上曾經有那麼一剎那他動了逃跑的念頭不過只要看一眼四周的那些聖堂武士再想像一下波索魯大魔法師的神奇力量還有大長老那對於他的精神鎖定系密特立刻將那絲想法掐滅。
仍舊是在這異常熟悉的聖殿不過這一次並非是在波索魯大魔法師的實驗室。
這裡是他未曾來過的大廳大廳的正中央佈設著一座祭壇。
那毫無疑問是向諸神祈禱的祭壇而並非是魔法陣。
看到波索魯大魔法師輕輕揮了揮手斥退那位將他帶到這裡的年輕法師。
聽到那沉悶的關閉房門的聲音系密特忍不住心頭一震。
他越忐忑不安起來。
「別緊張也用不著感到害怕對於你我們絲毫沒有惡意。」波索魯大魔法師微笑著說道。
「小系密特無可否認我們確實曾經對你有所擔心擔心你成為魔族的眼睛擔心你成為安納傑那匪夷所思的理論的信徒擔心你再一次走上那些叛逆者曾經走過的道路。」
大長老接過了話題說道:「必須向你表示抱歉我們對你進行了觀察或者說是監視。
「通過觀察我們至少可以確信一件事情那便是你雖然碰觸了禁忌不過和崔特以及安納傑比起來你不像他們那樣危險。」
說到這裡大長老轉過頭來看了身邊的教宗一眼。
教宗自然清楚最合適解釋這一切的就是他本人。
稍微思索了一下這位令系密特恐懼不已的老者緩緩說道:「在我告訴你一切之前我希望你能夠知道此刻你聽到的所有東西不要向另外一個人洩漏。」
看著系密特緩緩地點頭這位教宗陛下繼續說道:「當初教廷和魔法協會之所以出面對付崔特並非是因為他們散佈危險的言論。
「對於父神的信仰來自人們的需要而不是因為強求古往今來沒有哪一種宗教像教廷那樣散佈廣泛而又深入人心。
「正因為如此事實上教廷對於‘自由之神’和對神靈存在的猜疑根本就不關心。
「我們之所以阻止崔特是因為他太過激進除此之外便是他的現打破了力量的微妙平衡。
「事實上這個世界上並不缺乏能夠改變一切的力量你最熟悉的聖堂、魔法協會還有解開力量束縛的教廷。
「我相信其中任何一方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橫掃整個世界事實上在無數世紀之中並非沒有這樣的野心家存在。
「除了聖堂之外教廷和魔法協會都曾經擁有過令人難以想像的野心。
「不過正是因為我們三方力量的微妙平衡災難性的毀滅從來未曾出現雖然在許多個世紀之中仍舊有無數人死於戰爭和各種各樣的苦難不過和因為絕對力量的出現而引的死亡比起來那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而崔特所希望的偏偏就是以絕對的力量來推行他的理想。
「對於世俗的制度的優劣聖堂和教廷並不關心或許按照崔特先生的理想確實能實現完美的世界不過實現理想的手段只能夠緩慢而行。
「事實上當初他如果採取聖堂的自我封閉或者採取教廷的力量限制僅僅只是在自己的領地之中進行嘗試僅僅只是擁有自保的武力我們並不會對此作出反應。
「但是很可惜最初的剋制被連番的進攻所瓦解可怕的念頭出現在崔特的腦子裡面他想要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而你顯然令我們放心許多從種種跡象看來你並不是一個希望改變一切的人你更加在意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至於你對於‘自由之神’的全新現同樣也不存在什麼危險的因素我倒是非常願意將這當作是父神論取代諸神崇拜之後最偉大的成果。
「只不過‘自由之神’這個名字不能夠再被使用畢竟它的影響太過巨大和惡劣。」
聽到這番話系密特總算放下心來。
「最重要的是你對對於我們來說有著極為特殊的意義。」旁邊的大長老笑著說道他朝著系密特擠了擠眼睛。
系密特總算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原因還是大長老陛下最為坦率。
「那些背叛者的大肆活動以及他們所擁有的新的力量毫無疑問可以證明一件事情那便是遠在萬里之遙那個深藏於群山之中的用來囚禁魔法師的監獄生了意外。
「不過最令我們擔憂的是菲廖斯大魔法師的安全對於崔特我們並不打算與之為敵。此時此刻魔族才是所有人的敵人。
「但是因為那個地方所擁有的獨特性魔法師在那裡只可能是累贅而那片崇山峻嶺之中根本就看不到人煙雖然教廷已解開了力量限制但是缺乏眾多信徒僅僅只有高階神職人員同樣沒有任何用處。
「正因為如此這一次仍舊只能夠依靠聖堂武士的力量。
「小系密特這一次絕對不會讓你孤身冒險我們為你準備了一支隊伍。
「十四位力武士任由你調配他們全都是從數萬聖堂武士之中精心挑選出來的特殊成員為了讓他們能夠操縱和你身上那件一模一樣的鎧甲這些力武士全都進行過特殊的精神力訓練。
「現在這支隊伍就交給你來指揮由你來判斷是否要對那些背叛者進行裁決。」
對於大長老所說的一切系密特絲毫沒有感到驚訝他始終靜靜地傾聽著。
「那麼魔族怎麼辦?」系密特突然間插嘴說道。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不過我們只能夠祈求冬天儘早到來。
「教宗陛下已為我們拖延了許多時間我們早就知道解開對於諸神感應的束縛會引起氣侯的異常變化。
「酷熱的天氣對於我們來說意味著秋季將顆粒無收不過對於魔族來說則是進攻的延退。
「現在秋季已只剩下兩個月不到進入冬季我們將安全許多甚至我們有可能起反攻乘著嚴寒的冬天將那些可怕的魔族全部剷除。
「此刻對於我們來說無疑爭分奪秒正因為如此我們希望你能夠儘快完成賦予你的使命無論是成功解救菲廖斯大魔法師的喜訊還是他的死亡噩耗我們都希望能夠儘快得知。」大長老說道。
「北方領地現在怎麼樣了?我想知道那出現在拜爾克附近的魔族飛船又是怎麼一回事情?波索魯大魔法師您不是已燒燬了奇斯拉特山脈之中的魔族基地為什麼此刻局勢顯得越糟糕?」系密特忍不住出了一連串的詢問。
「草原上的野火迅猛而又可怕但是卻無法徹底剝奪自然界的生機而那些魔族顯然擁有著同樣旺盛的生命力。
「毫無疑問奇斯拉特山脈之中的魔族確實損傷慘重不過我並沒有能夠令它們徹底毀滅。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魔族的數量被大大的遏止住了而且大火之後這些基地全都被暴露在我們的注視之下。
「魔法協會經常會對那些基地進行騷擾和偷襲雖然我們對於深藏於山脈洞穴之中的魔族無能為力不過燒燬它們的食物和暴露在外面的建築卻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至於出現在拜爾克附近的飛船或許魔族會採取一些報復的手段擁有暢通無阻的飛船的它們原本就沒有什麼前線和後方。
「如果戰爭再一次開始至少我們三個人非常擔憂或許魔族會放棄對北方領地的進攻轉而直接攻擊拜爾克和丹摩爾腹地的其他城市。
「從來未曾經受過魔族洗禮的那些城市或許會顯得岌岌可危這一次北方領地可能成為最為安全的所在。
大長老的話再一次令系密特陷入了憂慮不過他同樣也非常清楚此時此刻只能夠等待時間證明一切。
「大長老這一次的使命太過重大而且在我看來太多的力武士或許用處不大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隱身的能力對於那些背叛者來說並沒有多少用處他們擁有一種破除隱身的辦法。
「更何況那些叛逆者擁有的武器也不是力武士彎刀所適合應對我的兩把彎刀之中已折斷了一把就是被叛逆者的武器所擊斷。」系密特皺緊了眉頭說道。
「親愛的系密特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我們無法在那裡給予你任何支援正因為如此我們希望你能夠帶領一支小隊前往那裡雖然十四個力武士算不上是強大的增援不過至少要比孤立無援好很多。」大長老連忙勸解道。
「對於破除隱形魔法你倒是用不著太過擔憂。」旁邊的波索魯大魔法師也插嘴道:「你所要去的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地方在那裡大部分魔法都起不了作用正因為如此力武士強悍的力量在那裡是能夠起到決定意義的武器。」
稍微停頓了一下這位大魔法師思索了片刻之後說道:「我知道你最擔憂的並非是那些探測隱形的裝置而是叛逆者手中擁有的新的武器。
「力武士的刀對付那些武器確實不太有效事實上這件事情當年之所以未曾現是因為聖堂沒有介入當初的動亂要不然我們肯定早就設法解決這件事情。
「勞倫大魔法師曾經和我通過話他對我說起了他的設想他的設想令我想起了一樣東西。
「我知道安納傑告訴過你那件能夠令你變得迅無比的鎧甲原本是崔特精心改進之後的作品。
「和鎧甲相對應的還有一件武器那件武器被稱作為‘大懲罰者’將閃電的能量充填‘大懲罰者’這件可怕的武器能夠射出致命的電芒。
「勞倫大魔法師的想法是既然能夠向武器充填能量同樣也可以製作出能夠充填能量的盾牌。
「這確實給予了我極大的啟迪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幫我一起進行一些試驗我相信很快便能夠有所成果能量護盾並不是什麼令人困惑的難題反正你所要抵擋住的是強大的能量而並非是勁急的弩箭和疾刺的長槍。」
「那需要召喚多少閃電的能量?」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波索魯大魔法師朝著身邊的聖堂大長老看了一眼後者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小系密特事實上在你回到京城拜爾克之前我已和波索魯大魔法師以及教宗陛下商量過這個問題。」
說到這裡聖堂大長老看了一眼波索魯大魔法師和教宗兩位老者都輕輕的點頭表示了認可。
「小系密特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國王陛下在聽到叛逆者的行蹤重新在丹摩爾出現的訊息之後秘密請求波索魯大魔法師研究和‘血腥懲罰者’以及‘光輝裁決者’同樣的武器。
「這原本不能夠被允許但是此刻面對著魔族的進逼也無法顧慮太多。在這件事情上聖堂和教廷也暗中插手幫忙。
「除了按照崔特的辦法我們還非常小心地試驗了另外一些辦法。
「因為你成功獲得力武士傳承的關係我們同樣也嘗試用聖堂武士核晶令普通人擁有聖堂武士的力量。
「我們並不曾奢望能夠創造出力武士力武士的力量來自於的改造僅僅擁有核晶根本沒有絲毫的用處。
「我們真正的目的是將普通人改造成能武士能武士的數量原本就稀少而且在戰場上也比力武士更能夠揮力量。
「試驗進行得還算成功經過改造、嵌入能武士核晶的普通人確實能夠召喚閃電的能量但是聚集的能量和真正的能武士根本無法相提並論而且也沒有辦法出閃電風暴。
「沒有人能夠說得出這算是失敗還是成功不過畢竟是一大進步。」
聽到大長老這樣一說系密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您打算讓我接受另外一顆能武士核晶?」系密特問道。
「最終的決定權仍舊在你的手中。」波索魯大魔法師緩緩說道。
靜靜地躺在桌子上系密特猜想著波索魯大魔法師在這上面到底解剖過多少生物。
就連他自己都無法知道為什麼神甘想都沒有好好想一下便答應了這個要難道是好奇抑或是天生對於冒險的渴望?
還是希望自己能夠變得強大起來的願望?
系密特無從得知自己到底為什麼做出這樣的選擇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從此之後他總算可以為自己的強大力量尋找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看著四周那圍攏成一團的人們系密特無從猜測他們之中有多少是魔法師又有多少是神職人員。
不知道他們此刻在幹些什麼用手術的方法嵌入聖堂武士核晶絕對是難得一見的事情。
但是偏偏身為當事人的自己沒有可能親眼看到這一切。
那塊能武士核晶會被鑲嵌在哪裡?是不是會和另外一塊核晶相互干擾?
嵌入能武士核晶之後自己的腦子裡面是否會有多了一部分記憶?
那部分記憶是否會和力武士核晶裡面的那些記憶互相混淆?
不知道歷代能武士是如何看待這個世界的。
好像每一個力武士都顯得冷漠而又孤傲能武士就顯得和善許多。
是否因為修煉方法不同而導致最終的結果也截然相反?
能武士之中是否同樣出現過大長老他們不知道是如何修煉到達那樣的境地。
躺在手術檯上的系密特一刻都未曾停止過他的胡思亂想。
此刻在拜爾克另一端在氣勢恢宏的拉瓦雷教堂金碧輝煌的琉璃大廳裡面法恩納利侯爵正手足無措地看著眼前的老者。
他實在沒有想到國王陛下竟然會來看他。
深知陛下性情的他自然知道陛下喜歡別人對他畢恭畢敬而此刻自己的手腳全都打著石膏只能夠坐在輪椅上面就算想要表現得較為恭敬也做不到。
看到詹姆斯七世那陰沉的臉這位侯爵大人心中立刻變得忐忑不安起來。
「怎麼會受這樣重的傷?」那位威嚴的國王陛下皺緊了眉頭問道。
聽到這句話法恩納利侯爵暗自吐了口氣。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用不著這樣難道在你的印象之中我如此不近人情?你的手腳是怎麼受傷的?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難道沒有保護好你的安全?為什麼你在給我的報告之中根本就沒有提這件事情?」詹姆斯七世緩緩地搖了搖頭問道。
此刻法恩納利侯爵的心總算是徹底平靜下來了在官場這麼多年他自然知道這正是博得陛下讚賞的最好時機。
不過自從認識那位足智多謀的盟友之後法恩納利侯爵越清楚怎樣做才能夠令功勞顯得最為顯著。
最好的辦法無疑便是將自己的功勞說得一文不值反而極力為另外一個人的功勳進行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