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繩索在狂風之中飛舞飄搖那個力武士始終緊貼著繩索朝著遠處山頭滑去。
平衡和輕盈的動作原本就是力武士的特長就連繫密特這個在這方面最不擅長的半吊子想要做到這樣也輕而易舉。
一個接著一個力武士從那震動飄搖不停的繩索滑到了對面的山頭之上而那被對面山頭的力武士用力拖拽繃緊的繩索對於後面的隊員來說就更顯得平坦而又輕鬆。
系密特並非是最後一個畢竟最後那個人需要冒和第一個人同樣巨大的風險……
突然間一陣輕細的嗡嗡聲引起了所有人的警惕。
幾乎在瞬息之間這些訓練有數的力武士們便將自己融合在了四周的環境裡面隱藏了起來。
那輕細的聲音來自山腰附近。
輕輕撥開阻擋在前面的一片樹葉系密特看到一艘「大鳥」正如同一陣風般從山腰旁掠過。
又是一陣嗡嗡聲響起這一次的氣勢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過了一會兒環繞在遠處群山之間的那薄薄的霧氣如同沸騰的鍋子一般噴湧翻卷著白茫茫的霧浪。
嗡嗡聲變得越來越近最終變成了一片震耳欲聾的噪音。
令所有人感到驚詫的是一大群「大鳥」浩浩蕩蕩地朝著剛才那隻「大鳥」前進的方向追逐著。
這浩浩蕩蕩的「飛鳥」大軍以雁群一般的姿態排列成整整齊齊的陣形但是所給人的感覺並非是遷徙的匆忙而是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
突然間一陣非常不和諧的異常低沉的轟鳴聲令群山為之震撼。
那纏繞在群山之間的霧氣在低沉的怒吼聲中化為片片飛絮。
看著那時隱時現在迷霧之前快飛掠而來的巨大陰影無論是系密特還是那些力武士們都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系密特稍稍探出頭去向下方張望。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不過在系密特的感覺之中那東西像是一條巨大無比的鯰魚。
有一個巨大的腦袋系密特覺得那東西的腦袋圓溜溜的前端似乎和鯰魚一樣生長著觸鬚。
身體雖然沒有腦袋那樣巨大卻顯得異常修長。
系密特估計至少有兩三百米長。
稍微思索了一下系密特連忙掏出那捲神奇的羊皮紙。
看了一眼羊皮紙上面沒有任何字跡不過系密特仍舊用手抹了抹這至少能夠令他用不著擔心在寫信到一半的時候受到遠方波索魯大魔法師的打擾。
仍舊是那簡單的描述仍舊是那粗糙得令人難以想像的草圖。
突然間系密特驚詫地現他剛剛寫下的那些墨跡已變成了灰色這是遠方的波索魯大魔法師已看過這份信的證明。
匆匆忙忙地落款系密特迅地將羊皮紙變成了空白。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一團墨跡神奇的從羊皮紙中浮現了出來那熟悉的筆跡令系密特感到欣喜。
親愛的系密特:
你所看到的東西令我感到驚詫顯然叛逆者已然找到了至關重要的線索。
你所描述的那個東西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恐怕是諸神所造的衝鋒艦那是僅次於戰艦級別的艦隻。
以往你所提到的龜殼形狀和大鳥形狀的飛船全都並非由人操控讓人搭乘其上恐怕是崔特的傑作。
但是諸神的衝鋒艦卻是少有的曾經讓人類搭乘過的戰艦。
事實上在諸神使者的恢宏兵團之中除了主力戰艦就只有衝鋒艦曾經搭載過人。
不過至關重要的是傳說中那些龜殼和飛鳥的操縱者是沒有自我意識沒有智慧的生命體只有衝鋒艦和戰艦上的指揮官才是真正的諸神使者。
波索魯大魔法師最近這段日子顯然對神話傳說裡面的諸神使者以及他們的創造物進行了非常深刻的研究。
正因為如此在信的後半段摘錄了大段大段對於那些使徒創造物的描述。
其中對於衝鋒艦的描述更是令系密特大驚失色因為從記載之中的描述看來這種等級次於戰艦的飛船擁有著在他看來過戰艦的威力。
看著那支艦隊氣勢洶洶殺氣騰騰遠去的方向系密特只能夠在心底祈禱但願他們所前往的並非是丹摩爾的哪座城市……
將波索魯大魔法師的那份信傳閱了一遍系密特壓低了聲音說道:「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此刻我們所面對的將是力量懸殊到根本不可能戰勝的敵人。
「叛逆者所擁有的已不僅僅只是一些異乎尋常的強悍武器而是能夠輕而易舉毀滅整座城市的諸神作品。」
就算系密特不解釋那些力武士看過波索魯大魔法師的回信之後也已清楚此刻的情況。
互相張望了一眼二號用異常平靜的語氣說道:「儘管此刻我們已和聖堂沒有任何關係但是我仍舊記得當初傳承上一代核晶之時的誓言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從出生之日開始便非常清楚自己以及自己的生命到底意味著什麼。
「聖堂之中的每一個人哪怕只是一個女孩都非常清楚我們是保護其他人的刀劍和盾牌我們並非沒有對於死亡的恐懼但是我們之中的每一個人都不會被這種恐懼所動搖。
「事實上此刻我們跟隨你擔任你的部下早已經有所準備你的經歷我們深有瞭解能夠成為你的部下我深感榮幸。」
聽到這委婉卻堅定的話語系密特已然得到了他所需要的回答。
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地圖系密特確定了一下方向。
用手指比著剛才那支氣勢洶洶的艦隊遠去的方向系密特搜尋著那一路之上被標記出來的要塞。
那並非是當初他們所看到的那座被徹底摧毀並且廢棄的要塞。
「去看看熱鬧還是繼續前進?」系密特問道。
「那個地方離我們好像遠了一些。」一個力武士輕聲嘆道。
「不過那些戰艦前來的方向倒是離我們相當靠近。」二號指了指地圖上標記出來的一個小點說道。
臨時變更了前進方向之後系密特一行越顯得小心。
儘管滿心不願意不過為了避免被現因此不得不在山脊之上小心翼翼地走著。
那幽靜的空谷只要山崖上掉下一塊岩石「劈哩啪啦」撞擊山崖的響聲就足以將所有敵人吸引過來。
而行走在山脊之上以力武士們輕盈的腳步絕對能夠做到無聲無息再加上那附著特殊塗層的外衣足以令飛奔起來的他們絲毫看不見人影。
這一次系密特布了六道觀察哨每一個哨兵的手裡都拿著一把雷叉面對那傳說之中能夠將整座城市輕易剷平的強悍武器他的心裡絲毫不敢有所大意。
那源源不斷消散不去的霧氣令系密特感到詭異這一路之上根本就看不到一點水的痕跡這些霧氣的出現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因為這些霧氣這片山脈之中居然少有的充滿了生機。
不過能夠在這裡存活下來的幾乎全都是昆蟲沒有飛鳥甚至連老鼠都沒有一隻在這片到處籠罩著迷霧的所在最高等的生物恐怕就只有那潛伏在路旁的蜥蜴以及盤踞在山脊之上的蛇類。
系密特從內心之中討厭這個地方作為一個喜愛自然的人他喜歡自然界之中的大多數生靈卻唯獨不喜歡蛇和爬蟲。
雖然未必像那些女人一樣將這些醜陋、帶著難聞氣味的生物看作是邪惡的化身不過系密特仍舊下意識地遠離這些異樣的生物。
這同樣也是他在前方佈設下六道前哨的原因系密特命令他們做的事情之中除了搜尋和打探之外還有便是清除沿路之上的蛇類。
以力武士的行進度那個地圖上標記出來的所在已然近在眼前不過出於謹慎的考慮系密特並沒有讓眾人靠得太近。
離地圖示記所在位置三公里外的一座中空的山峰成為了他們臨時落腳的所在那是一座受到風蝕頂部崩塌了的山峰正因為如此那裡自然形成了一個漏斗狀的環形。
不過對於系密特一行來說這裡無疑是最好的隱蔽所和藏身的要塞。
從這座山峰的北側透過重重山巒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他們想要搜尋的那座要塞。
令系密特感到遺憾的是除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他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
事實上如果不是那張地圖上標記出底下有一座基地的話根本沒有人會想到在那茫茫的霧氣之中居然隱藏著秘密。
看了一眼白亮的天色此刻顯然不是搜尋那個隱藏在濃霧底下的基地的好時機。
將三號四號招呼過來站崗放哨系密特徑直走到一處背風的所在。
和往常一樣大多數力武士已然進入了修煉的狀態當然因為吃過虧總是有一個人清醒著以便隨時將其他成員喚醒。
系密特同樣盤腿修煉起來這一方面是為了打時間不過另一方面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對於此刻的他們來說無疑是更多一分平安的保障。
令系密特再一次感到意外的是原本顯得太過濃稠、連動彈一分都顯得困難的那個能量團此刻彷佛變得稀薄了一些不過氣血血脈的執行迴圈附近卻堆積殘留著一層淡淡的魔法能量。
系密特嘗試著用那個能量團將魔法能量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這絕對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那些已附著殘留在氣脈附近的能量體顯然極力排斥新加入的夥伴。
不過原本近乎於停滯的迴圈此刻再一次流淌起來唯一令系密特感到苦惱的是這需要花費的生命能量顯然有著入不敷出的趨勢。
就這樣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不知不覺之中魔法能量已充滿了他的身體每一塊肌肉每一個臟器乃至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魔法的能量。
系密特原本並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最終因為吸收的魔法能量實在找不到卸放的所在以至於再一次堆積在氣脈血管之中令迴圈再一次變得停滯。
系密特這才感覺到有些異常。
那幾乎乾涸的生命能量正通過能量的轉換一點點的積聚起來或許是因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參與到這種能量轉換之中所以系密特清清楚楚地感覺到生命能量恢復的度要比以往快得多。
這實在是一個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迴圈如果說力武士修煉的氣血迴圈對於他來說無比熟悉的話那麼此刻這種魔法能量和生命能量的迴圈顯然從來不曾存在於他的記憶之中。
更令系密特感到詭異的是這些魔法能量隨著轉化和聚集開始變得不再像最初的時候那樣均勻。
那些魔法能量顯然正按照不同的特徵聚整合團而且不同的臟器所聚集的能量團的屬性也顯然有著極大的偏向。
系密特從來未曾聽波索魯大魔法師說起過冥想能夠令魔法分類並且儲存於身體內部臟器。
按照以往的常識魔法能量應該僅僅存在於大腦偶爾會有一部分聚集在四肢和皮膚。
系密特無從得知此刻蘊藏在自己體內的魔法能量到底有多少他唯一知道的就只有此刻的他肯定已能夠施展許多以往根本無法施展的魔法。
另一個完全有把握的事情便是他比其他魔法師更加容易聚集魔力。
當然看看魔法能量轉化成生命能量的度系密特同樣也知道他的魔力會不斷減少。
系密特無從得知什麼時候這些魔力會消失殆盡。
無所事事的他從胸口的插兜裡面拔出了幾根細長的鋼針。
這些鋼針都是他請工匠精心打造而成每一根都有三寸來長左右兩邊挖了兩根血槽。
嘴裡輕輕地吟唱著一段神秘的咒文這是離開拜爾克之前波索魯大魔法師教給他的幾個特殊的本領之一。
一邊吟誦著咒文一邊系密特飛快無比地將一支手鐲、三枚戒指套在了右手之上。
除了這幾樣東西之外系密特的手掌心上還託著一塊精心雕琢的鋼塊鋼塊的正面被拋光得如同鏡子一般明亮光滑。
隨著一陣極為輕微的「吱吱」聲響那如同鏡面一般光滑的表面憑空印出一個並不繁複卻精細至極的魔法陣。
構成魔法陣的每一條紋路以及上面的魔法文字的每一個筆劃都如同絲一般纖細。
那個突如其來的魔法陣在陽光的映照之下閃爍著點點金色的光彩。
系密特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銀針緊貼著鏡面那如同絲一般的魔法陣居然被挑了起來。
輕手輕腳地將魔法陣包裹在鋼針的表面此刻那並不繁複的魔法陣如同點綴在鋼針上的花紋顯得異常漂亮。
看著手中的傑作系密特絲毫沒有把握畢竟那個魔法陣原本應該貼在一個拇指大小的鋼珠之上而並非貼附於纖細狹長的鋼針表面。
將嘴裡吟誦著的魔法咒文變換成為另外一條隨著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系密特的食指尖端聚攏起一團米粒大小的灼眼亮光。
用鋼針輕輕地一點成功和失敗就在此一舉。
突然間米粒般大小的灼眼亮光消失在針尖頂端。
系密特絲毫沒有停頓咒語的吟誦同樣他也一刻未曾停止對手裡的鋼針輸送閃電的能量。
所有這一切持續了整整三分鐘最終那根鋼針再也難以將閃電的能量灌入其中。
系密特輕輕地將鋼針朝著地下一甩。
如果是在以往他絕對可以肯定鋼針或許被崩開或許會深入岩石縫隙。
但是此刻隨著一陣暴閃的電光以及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爆響令系密特感到驚訝這一次鋼針並沒有被崩開更沒有插入土壤而是在那聲清悅無比的爆音之中化為了碎屑。
而底下那塊岩石同樣也被這毫不起眼的爆炸震出了無數道裂紋。
這就是魔法武器的威力此時此刻系密特的心中別提有多麼高興了他的腦子一轉一個新的想法從他的腦子裡面跳了出來……
系密特不得不承認手裡的這塊微型的神之鐵砧是件了不起的神器用它可以輕而易舉地製作出最為精細的魔法陣。
系密特一連製造了十個聚能陣和十個震盪撕裂魔法陣所有這一切都被小心翼翼地貼在鋼針之上。
將第一根鋼針充滿能量系密特這才注意到一個該死的問題他沒有辦法令兩根以上的充滿閃電能量的鋼針和平相處。
百無聊賴地將鋼針朝著山崖一角擲去系密特怎麼也未曾想到隨著一陣輕微的霹靂雷鳴遠處山崖之上的大片岩石紛紛滑落下去。
隨著一連串嘈雜的劈啪聲響墜落的石板在半空之中便已因互相碰撞摔得粉碎。
系密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頂端截斷的所在如同刀削斧劈一般平整光滑。
毫無疑問這就是撕裂的威力。
如果手裡有一把這樣的暗器對準敵人傾瀉而出即便未曾擊中要害恐怕對手也沒有什麼還手或者活動的能力。
可惜系密特實在想像不出如何存放這些危險至極的武器……
看著天色漸漸變得黯淡下來看著月光替代陽光將那些微的光明照灑人間系密特讓所有的部下從修煉之中甦醒。
幾乎每一個人都在扭手晃腳做著適應的練習。
隨著系密特的一陣輕喝一個個矯健魁梧的身影沒入了那寧靜的夜色之中。
不過當系密特漸漸靠近那片雲霧籠罩的所在所有人都已然現夜色其實並不像看上去那樣寧靜。
稍微靠近一些系密特就聽到那隱隱約約金屬敲擊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沉悶的鐘聲同樣也像是在打鐵。
繼續往前摸索而行越靠近那個基地那打鐵的聲音就變得越清晰。
突然間一陣極為輕細的嗚嗚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原本就霧氣蒸騰的山谷立刻噴湧出一股波濤海浪一般的水氣。
在普通人的眼裡這股水氣和四周的霧氣或許並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在系密特的眼中那股水氣之中夾雜著龐大的熱能。
系密特輕輕打了個手勢所有的力武士連忙跟了下來。
山澗谷地的地面鬱鬱蔥蔥到處可以看到一人多高的蔓藤和雜草。
系密特命令部下將草地之中清掃出一塊空地四個哨兵站立在四個角落不過他們需要注意的反倒是草叢裡面隱藏的毒蛇這是系密特的命令。
從這裡已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不遠處的那個基地如果說上一次看到的那座基地更像是一座要塞的話那麼這裡顯然就彷佛是一座礦山和工廠。
在草叢之中穿行顯然很不容易被現系密特一行小心翼翼地靠近著那座基地。
因為討厭那些蛇類系密特用那奇特的鎧甲將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不露出一點縫隙。小心翼翼地趴在草叢堆裡系密特和那些力武士們觀察著四周。
這座基地全部建造在谷地之中基地的地面是用某種礦渣鋪設而成上面澆注著厚重的瀝青。
兩排高聳的支架上掛著能夠任意滑動的滑輪七八根兩三個人環抱粗細的圓形金屬管子正不停地往外吐著白茫茫的水氣。
那水氣時而緩緩蒸騰而起彷佛那天邊的白雲;時而噴湧而出如同那勁急的噴泉。
「叮叮噹噹」嘈雜的敲打聲從底下傳來系密特東張西望甚至將那異樣的眼睛伸出很遠才總算找到那往底下伸延的通道。
在基地的一角整整齊齊地排著十幾輛平板車它們之中的一部分已然徹底完成不過大多數還缺少一些零件。
除了這些平板車之外令系密特最感到驚詫的還是那吊掛在滑輪之上的「大鳥」。
難道這些叛逆者如此神通廣大竟然能夠仿造諸神的作品?
只要一想到這些系密特便感到有些不寒而慄。
如果叛逆者真的擁有這樣的實力顯然他們將毫無疑問地成為最終的勝利者。
僅僅想像一下一千多隻「大鳥」在拜爾克上空肆虐數千把雷叉將那致命的雨點一般密集的攻擊傾灑向大街小巷系密特幾乎無法想像下去那將是何等可怕的景象。
「你們守候在這裡。」系密特吩咐道。
如同閃電般竄了出去系密特的身形在瞬息之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剛才將那觸鬚一般的眼睛搜尋四周的時候系密特已想好了進入的辦法。
儘管這座基地顯得異常繁忙儘管到處是忙碌著的工人以及走來走去負責巡邏的哨兵不過對於系密特來說這一切都絲毫阻擋不住他的腳步。
不過為了小心起見系密特仍舊選擇緊貼山崖從那些噴著水氣的金屬管子的後面進入基地。
那幾根管子旁邊顯然是最為安全的所在四周別說巡邏兵就連一個工人都找不到。
不過系密特很快便知道了其中的原因那幾根管子散出來的熱量即便在這深秋時節也令他感到煎熬般難以忍受。
特別是當那些金屬管子噴湧出那一股股向上激射、數十米高的水氣的時候四周的空氣灼燙得如同油鍋蒸籠裡面一般。
系密特一步不敢停留飛竄到一排金屬架子的旁邊這裡是最為靠近那個入口的所在。
那個入口是能夠令四個人並排而行的、向下延伸的臺階那裡真正可以稱得上是戒備森嚴。
入口兩邊一左一右站著兩個守衛在四周還不停地有人巡邏者。
系密特粗粗地估計了一下緊盯著入口的固定哨卡就有五個人之多還有那時而瞥來的眼睛。
在如此嚴密的注視之下想要矇混進去顯然並不容易。
看樣子只能夠等待時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