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巨響原本非常結實的帳篷猛然間化作了紛飛的碎片。
這一次沒有一個人再敢於舉起手裡的弩弓。
剛才還爭搶著的弩弓此刻已然被遠遠地扔了開去。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那些傭兵此刻一個個面如土灰匍匐在地。
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同樣也震撼了灰山的所有人。
隨著一陣接著一陣的驚呼聲不一會兒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那異樣灼眼的白色圓球。
圓球之中那隱隱約約的人影更是令質樸的冰原人感到無比恐慌。
一圈接著一圈人像那些傭兵一樣匍匐在地上。
此時此刻夜晚那凜冽冷風帶來的寒意遠遠比不上他們凝聚在心頭的恐慌
。
又是那異常難受的感覺雖然還不至於像第一次那樣連站立都難以做到不過得在眾人面前裝出一副輕鬆自如的樣子系密特仍舊感到相當辛苦更何況他所要掩飾的人之中還有一位大巫。
只是看到第一眼系密特就感覺到這位康祖大巫並非是他原本想像之中的靠欺騙為生的神棍。
這位康祖大巫看上去極為衰老頭頂幾乎是禿的只有稀稀疏疏的一些白和其他冰原人一樣這位大巫長著一對小眼睛但是系密特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犀利的眼神。
那眼神彷佛能夠在瞬息之間將自己徹底洞穿一般如果是在以往系密特肯定無從猜測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此刻他卻非常清楚他之所以擁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對面的那位老人擁有著乎想像的強大精神力。
「很好。」那位老者用快要掉光了牙齒的嘴巴吐出漏風的聲音說道:「歡迎你的到來來自於外面世界的魔法師。」
聽到這番話系密特猛然一驚。
「你想必感到奇怪為什麼我會知道魔法師的存在。其實這非常簡單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四處旅行到過很多地方不僅僅是丹摩爾我甚至到過帕蘭和瑟冷特。」
聽到這番話系密特不得不感到肅然起敬。
他雖然自認為在同齡人之中已然算得上見多識廣甚至連大部分成年人也未必能夠過他但是遠在東方的瑟冷特和南方孤立大陸的帕蘭對於他來說仍舊只是傳說和書本上的地名。
「庫庫你給傷者治療一下雖然他們確實做錯了一些事情不過在這裡他們畢竟是客人。」
說到這裡那位康祖大巫重重地嘆了口氣:「可惜死者無法復活。」
看著從那位老者身後走上前來的年輕人系密特感到有一些驚訝因為那個人正是他原本想要用鋼針交換馴鹿角的攤主。
灰山的頂部除了一座平臺之外就只有一排狹小的山洞。
這些山洞只能夠容納得下幾個人此刻系密特就和那位康祖大巫面對面坐著。
對於盤腿而坐系密特絲毫沒有什麼不習慣力武士修行的時候常常要保持這樣的姿勢。
山洞的四周甚至包括天花板和底部全部用厚厚的鹿皮包裹著地上還墊著蓬鬆柔軟的熊皮毯子。
「年輕人你的實力非常強悍不過你是否覺得自己太過高傲?雖然這些人確實因為貪婪和愚蠢而冒犯了你不過你對於他們的懲罰是否太過隨意了一點?
「特別是那個被你殺死的人按照你們的法律在這件事情上他並非是主謀對於主謀你未曾判處他死刑為什麼卻隨意殺死一個幫兇?」
康祖大巫緩緩說道
。
「他朝著我射箭矢這是事實而那位主謀只是想要將我賣掉對他下殺手不符合法律。」
系密特整編道。
「呵呵年輕人狡辯的本事倒是不小那麼我來問你比他更早攻擊你的人並不是沒有為什麼你僅僅只是接住了飛刀卻並沒有回敬過去?
「為什麼你支撐開防禦屏障明知道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到你的時候才對那個不幸的人加以殺戮?
「你敢說你完全經過縝密的判別才施加懲罰?你敢說你不是為了令所有人感到害怕以至於將你看得高高在上而做出這樣的選擇?
「我知道你在你的世界之中擁有著非常高的地位在你們那個等級森嚴的世界裡面別說像你這樣就算是比你低許多級只要能夠達到那被認做是高貴的階層就可以隨意決定一個普通人的命運。
「我去過你們的世界所以非常清楚你在你的那個世界裡面還算是平和仁慈的那類人但是無可否認你的地位影響著你的觀念。
「就算你不是刻意去認為你仍舊感到自己比你所殺死的那些人高等而且優越。
「我甚至猜想你曾經有那麼一剎那想要殺死所有的人反正一個和幾個在你眼裡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正因為如此你隨意選擇了一個倒楣鬼將他殺死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你需要一具屍體來證明你的手段和決心同樣也是為了洩你的怒火是不是這樣年輕的魔法師?」
康祖大巫言辭犀利地說道。
這一次系密特被問得啞口無言他非常清楚自己無法辯駁。
康祖大巫的那番話令系密特感到汗顏他突然間感覺到自己好像已然成為了那些曾經令他最為討厭的「櫥櫃」之中的一員。
系密特甚至懷疑剛才作出那個決定的時候在他的意識深處已然將他所面對的那些人打上了「賤民」的烙印。
「賤民」對社會是一種危害:「賤民」不應該享受公民的權力;處死「賤民」即便不能夠作為一種法律也至少應該成為貴族們自覺回應的共識。
所有這一切都是上流社會的那些「櫥櫃」們最喜歡說的話題以往自己總是對此嗤之以鼻甚至認為這些人缺乏人性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隱藏著和他們一樣的想法。
回往事系密特彷佛找到了其中的原因。
和文思頓與教父他們不同自己從來沒有真正選擇過自己的陣營只是因為以往身邊都是些較為開明的人所以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響。
而自從來到了京城拜爾克之後整天面對的不是宮廷便是聖堂和教廷之中的人物自然而然便擁有了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康祖大巫剛才所說的那番話系密特在腦子裡再次回想了一遍
。
突然間系密特用驚詫的眼神看著康祖大巫因為剛才那番話裡面有些東西康祖大巫應該並不知道。
「您能夠直接讀取我的思維和記憶?」
系密特有些緊張地說道。
「不你顯然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我無法從你那裡得知任何東西要知道在你的那個世界之中只有修行達到一定成就的少數一些人能夠阻擋住我的窺探雖然你顯然沒有達到那種地步但是你卻比任何人都守衛得更加嚴密。
「剛才我確實窺探了別人的思想因為作為這裡的守護者我同樣要作出裁決幸好在我看來你除了稍微傲慢一些並沒有太大的錯誤。
「而且按照你的世界的法律那個已經死去的人也確實有被殺的理由我不可能強迫任何人按照這裡的標準去判斷更何況你原本就是一個匆匆的過客。
「雖然我未曾窺探你的思想不過我倒是現了一些東西你對於力量的追求顯然走入了歧途過度追求力量使得你失去了對於力量的控制。
「在我看來現在的你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堤壩隨時都處在崩潰的邊緣。」
康祖大巫毫不客氣地說道。
「您是否能夠給予我一些指點?」
系密特連忙恭敬地問道。
「我已然見識過你的力量無可否認你們的那個世界對於力量的挖掘絕對無與倫比你們能夠想出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念頭並且將之變成現實。
「據我所知對於力量的掘和運用方面沒有誰能夠越過你們但是我同樣也注意到你們對於力量的追求到達了極高的程度但是對於力量的根源卻鮮有研究。
「我相信你肯定向教導你的那位導師詢問過眼前的狀況我相信你的那位導師應該沒有辦法幫你解決問題因為他沒有看到你的情況而你們的體系完全是建立在一次又一次的試驗上面。
「我們和你們有著極大的不同從血統上我們其實和遙遠東方的瑟冷特非常接近正因為如此我們對於力量的追求也更類似於那些東方人。
「不過在無數歲月流逝之後定居於遙遠東方溫暖地帶的同血緣的分支建立起了另外一套繁複奧妙的體系而我們這些漂泊到北方這無邊冰雪地帶的人仍舊遵循著古老的自然的法則。
「按照我們的說法你的問題在於你缺乏一個根。
「在你的世界裡面據我所知始終把精神的力量定位於大腦而將身體的力量定位於心臟和脊髓。
「而對於我來說精神的力量在於胸口正中央身體的力量貫串於」中脈「。
「和我們同血緣的東方瑟冷特人在他們的理論之中精神的力量凝聚在眉心而身體的力量來源於下腹部
。
「雖然每一種力量的來源和定義都有所不同但是這些力量全都有其固定的根基。
「但是你身上的這些力量卻完全不同它們散落在你的身體四周沒有一點點的聯絡甚至互相之間還會生衝突。
「如果我猜測得沒錯你的力量想必是非自然的產物這股力量恐怕是得自於意外要不然你的導師也不會任由你冒險旅行。
「此時此刻的你就彷佛是一個得到了無數飛來橫財的暴戶如果無法將這筆龐大的財富化為你自己的東西就很有可能替你帶來滅頂之災。」
聽到康祖大巫所說的這番話系密特已然說不出話來。
高的智慧來自於廣博的學識系密特確信眼前的這位老者所擁有的見識是他曾經見到過的任何一個人所無法比擬的。
「怎樣令我的力量擁有一個根?」
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此時此刻他已然確信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人能夠幫助他的話那麼眼前這位老者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可以對你有所幫助的就只有你自己不過我確實可以給你一些指點。
「在我看來一切力量都來自於自然而你的力量並非來自自然所以你必須在你的身體裡面再造自然。
「先你得創造出你的根你同樣也可以將它想像成為力量聚集和控制的樞紐有了根必須要有莖在我的印象之中莖最好能夠形成迴圈。
「擁有了根和莖之後才能夠花繁葉茂連線你身體之中的那些散亂的力量原點讓它們成為分支成為源源不斷提供力量的源頭。
「其實任何一種力量都是如此。我相信第一位大巫同樣也絕對不是自然的產物你的世界的魔法、瑟冷特人所謂的天道所有的這一切都應該不是自然的東西但是最終它們全都漸漸融合於自然之中。」
康祖大巫說道。
「可惜我的時間不多我所處的世界正處在危難之中很可能這場危難將遍及大地不過你們或許不會受到任何打擾。」
系密特忍不住嘆道。
「我知道你所說的危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威脅你們的魔族算得上是我們的鄰居。
「不過你顯然對於一切都太過悲觀即便你那個世界的歷史記載也充滿了偏頗在你們的歷史記載之中上一次魔族的入侵幾乎將人類徹底滅絕。
「但事實上真正損失慘重的只是一部分人而已;不說別的就說那東方遙不可及的瑟冷特魔族在那裡根本就沒有討到任何便宜。
「瑟冷特人擁有一種奇特的技巧叫做」陣法「對於依靠數量而每一個體又強悍稱雄的魔族」陣法「無疑是最有效的武器
。
「還有一塊地方几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那就是孤立的大陸帕蘭。
「帕蘭人擁有著極為獨特的文明他們的武器全都是巨大無比的石頭兵器。
「在幾千個幾十米高的巨大石像上萬個能夠自由滾動的、半徑十米的石球組成的龐大戰陣面前魔族成為了被隨意碾壓的物件。
「不同的文明擁有著截然不同的生存方式從其他的文明或許能夠獲得與眾不同的啟示。」
年邁的大巫緩緩地說道。
「陣法和巨石?」
系密特喃喃自語道。
「別奢望著能夠獲得其他人的幫助我相信去請求瑟冷特人或者試圖登上帕蘭還不如尋找你們的諸神使者。
「瑟冷特人保守而又封閉他們對於自己的力量極為珍惜甚至在同胞之中都互相隱瞞;帕蘭人討厭一切外來人當初我之所以能夠旅行到帕蘭完全是依靠隱藏和偽裝。
「魔族每一次都最先出現在你們的世界而那個諸神使者顯然和其他文明格格不入我猜想這絕對不會是巧合或許其中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對於這番話系密特除了點頭找尋不出任何駁斥的理由。
「你能夠來到這裡能夠見到我按照我們的話來說這或許是命運的安排。
「我多多少少要有所表示我知道你的時間非常急迫我雖然無法幫你解決所有的問題不過我或許能夠花費一兩天時間引領你去感悟自然的規律。
「最終一切仍舊在於你自己的努力我所能夠給予你的只是一些指引。」
康祖大巫說道。
聽到這番話系密特原本無比失落的心再一次點燃起希望的火焰。
從渣山那裡拿來了所有的隨身物品系密特暫時佔據了灰山上的一座洞穴。
僅僅只是稍微凝神冥想了一下系密特便立刻明白為什麼歷代大巫將這裡當作是居住的所在。
這裡的魔法能量出乎預料的富足卻又不像高原荒漠的那些死地裡面的魔法能量充滿了狂暴激烈的鋒芒。
「我相信你已然現了這裡的好處這裡的底下是一座巨大的水晶礦無論是風雨閃電無論是極光星爆這些強大無比的能量多多少少會對這些水晶有些影響無數個歲月之後這些水晶聚集並且凝結了龐大又渾厚的魔法能量。
「第一代大巫在幾千年之前現了這裡相對於灰山形成的億萬年歲月這幾千年簡直就是匆匆一瞥所以此刻你感覺到這裡的魔法能量彷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大巫在自己的洞穴裡面說道。
系密特無從知曉康祖大巫的這番話是否是意有所指不過這番話確實觸動了他的靈機
。
「所謂無窮無盡的力量原本是因為以往積累得極為豐厚而被使用的數量卻相對有限?」
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這倒不一定就那這座山說起來底下的水晶礦每年仍舊從大自然源源不斷地吸收著能量而我所消耗的卻又非常有限更何況自從第七代大巫感悟到這座神山力量的來源之後就在頂部佈設了這個聚靈陣。
「或者用你們的世界的說法那是一座兼具魔法陣和祭壇雙重作用的平臺它可以令神山吸收能量的效率大大提高。
「所以誰都說不清楚這幾千年以來我們這些大巫是在不停地抽取神山的力量還是維持並且令神山變得更為」強壯「。
「這同樣也適合你的狀況散佈在你全身的那些力量的原點毫無疑問是非自然的大量能量的聚集不過它們同樣也能夠效率極高的吸收和轉化能量。」
不知不覺之中系密特感到越來越睏倦他的眼皮異常沉重慢慢地搭在了一起。
在朦朦朧朧之間系密特現有許多東西緩緩地進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那彷佛是一滴液滴又像是一顆種子。
即便是在朦朧之中系密特也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異常凝聚的生命的氣息。
這並非是他所熟悉的生命的能量有些相似但是那實質感是生命能量所不曾擁有的。
那個充滿生機的亮點漸漸降落下來最終沉在了尾椎附近的地方。
令系密特感到意外的是這個亮點並沒有像生命能量那樣消散在肉體之中相反卻如同一顆種子一般生根芽。
系密特從來未曾遇到過這種事情但是突然間他現自己的意識深處已然知道應該如何進行下去。
一些原本並不屬於他的知識突然間出現在他的腦子裡面雖然這些東西同樣顯得朦朧和模糊。
系密特稍微有些猶豫從那朦朧的印象之中他知道這顆種子育出來的大樹應該經過所謂的「中脈」那是人體正中央虛無飄渺並不存在的一樣東西。
但是聖堂武士的理智卻告訴他強悍力量的來源是脊柱。
內心的搖擺不定同樣也顯露在那顆種子的育上面。
之前那生長出來的幼苗猶豫著、彎曲著、盤繞著不知道前往何方。
反倒是那些根系顯得長勢旺盛。
這株生長在體內的種子顯然絲毫用不著在意自然界中植物生長的約束那纖細的根系朝著四面八方延伸開去彷佛是一株巨大的蒲公英。
而那在猶豫和躊躇之中生長的幼苗此刻已然進入了不可逆的生長勢頭就宛如一根蔓藤一般彎彎曲曲地在脊柱和中脈之間盤旋纏繞
。
而那無數的分支同樣捲曲著朝著四面八方延伸出去那生長的勢頭根本令人感到難以想像。
在朦朦朧朧之間系密特並沒有下意識地去引導所有的一切都顯得如此自然。
生長旺盛的蔓藤很快便爬滿了他的全身此刻隱隱約約可以看得出來那無數縱橫交錯的脈絡之中顯露出心、肺和大腦的形狀。
更不可思議的是系密特愕然現生長在他身體之內的蔓藤居然和自然界之中的蔓藤一樣擁有著無數氣根。
突然間一陣寒風吹來系密特忍不住一陣哆嗦他從朦朧昏睡之中醒來。
這時他才現自己並非是在那座狹窄的洞穴之中而是坐在灰山頂上的那座平臺中央。
在不遠處的地方那個叫庫庫的年輕人正盤腿坐在那裡系密特完全可以猜到他始終在守護著自己。
「非常有趣你的這種情況是我從來未曾見到過的這也算是讓我大開了眼界。」
康祖大巫掃視了一眼系密特笑著說道。
「我用在你身上的這種法術叫」生命種子「是歷代大巫給弟子施行的一種密術只有感悟並且養育出生命之樹的人才有資格繼續修行。
「對於生命之樹的感悟既是一種挑選也是一種培養近萬人之中只有一個能夠令生命種子芽想要長成大樹就更加困難。
「不過只要有毅力那些芽但是未曾長成大樹的人十有八九會在某一天突然間開竅。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在這片冰原之上從來未曾斷絕過大巫的傳承。
「平心而論我確實從來未曾見到過像你這樣能夠在短短兩天裡面令生命種子徹底成長的例子同樣我也從來未曾見到過蔓藤模樣的生命之樹。」
說到這裡康祖大巫朝著他的弟子比劃了一下。
那個叫庫庫的年輕人立刻雙手環抱冥想起來不一會兒他的身體便散出一種奇特的能量波動突然間一切變得清晰起來系密特感覺到聳立在他眼前的是一棵高大的雪松。
另一股能量波動從另外一側湧起不過這一次出現在他面前的卻是一棵枝葉茂盛的冷杉。
「這便是我們的生命之樹每一個人都擁有著自己的生命之樹庫庫的資質並不是很好他用了三年的時間令生命之樹得以成長他的師兄就強得多隻用了兩個月的時間不過你顯然比他們更快。
「不過從力量的聚集來說你的蔓藤顯然並不是非常有利而且我有些擔心蔓藤初期成長異常迅但是卻再也難以成長高大。
「但願你能夠成為那神話傳說之中的魔藤巨大無比甚至能夠穿透雲層呵呵。
「既然你已經生長出了生命之樹我所能夠做的就只有這些接下來得看你自己的努力
。
「或許有些自誇不過生命之樹確實是最好的對力量進行控制的方法你只要讓那些遍佈於身體的原點和生命之樹有效地連在一起你就可以隨意控制那龐大無比的能量。」
說到這裡康祖大巫又對著系密特上上下下掃視了一遍然後說道:「我相信這絕對不會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因為在成長的過程之中你的生命之樹自然而然地就會和一些穿過的原點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