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放置在桌子上面的地圖和繪圖工具以及翻倒在一旁的床板看來這裡既是船長的辦公室也是臥室。
原本朝後的巨弩現在已被拆開推到一旁窗戶下方正好可以當作靠背長凳好像所有的船隻都是如此利用這塊空間。
甚至就連一旁當作是桌子的翻板也一模一樣而此刻那些豐盛的食物、精緻的點心正是放置在這張簡易而又牢固的桌子上面。
突然間從船艙外面傳來一陣歡叫聲正在一旁伺候著的一個水手連忙從窗戶探出頭去這意外的舉動同樣也吸引了系密特。
模仿原本就是小孩的本能雖然系密特已然算是成熟的大人不過他此刻的年紀畢竟是人一生之中最充滿好奇的時刻。
從窗戶探出頭去系密特立刻現他所乘坐的這艘船正在轉彎遠處那原本從天空一直連線到海面的陰沉的牆壁此刻就彷佛是劇院之中緩緩拉起的大幕一般下方漸漸變得明亮了許多。
「風暴馬上就要消失了?」系密特問道。
「還沒呢。」
那侍奉的水手顯然帶著濃厚的南方口音:「籠罩在暴風海的颶風從來就沒有聽說停止過頂多是在每天的這個時候變得稍微小一些。
「當颶風變得最小的時候同時也是退潮的時分海水退潮之後會露出原本浸沒在海面之下的礁石這些礁石會阻擋住那些巨大的漩渦一條天然的通道就會出現在無數暗礁之中。
「當然這些通道僅僅只為對熟悉這裡的人所知不知道真正航道的船隻肯定會葬身於這片危機四伏的海域。
「要知道這裡有些地方好像能夠將船開過去其實底下隱藏著暗礁而另外一些通道盡頭則是巨大的漩渦等候在那裡在這無法轉身的礁石群裡面一旦陷住根本沒有活路即便不被漩渦捲入進去時間一到暴風海恢復原狀同樣是死路一條。」
聽到那個水手的解釋系密特確實有些心驚肉跳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自己的魯莽。
不過轉念間系密特又想到自己的那艘小艇那艘小艇幾乎能夠在任何水道通行倒是用不著太過擔心那些暗礁和漩渦。
更何況他還擁有聚能刃實在不行時用蠻力破壞的方法用聚能刃削斷暗礁開出一條航道來也並非什麼難事。
「什麼時候風勢會變得最小?」系密特問道。話剛剛出口他便感到後悔了因為他立刻想起那個服侍他的水手曾經說過風勢最小的時候也就是退潮的時候而退潮好像應該是在黃昏時分。
朝著窗外面看了一眼那個水手說道:「還有半個小時吧雖然現在也可以進去不過那得冒很大的風險船長原本就是打算趁現在這個時候冒險闖入暴風海後面的海盜想必得好好考慮一番是否願意和我們一樣拼命。
「只可惜最後還是沒有逃過他們的包圍他們的船是空的比我們快那麼一點。」
「你們經常進入暴風海嗎?」系密特突然間問道。
「這個……怎麼說呢?很少有和海盜絕對對立的商會一般來說大家都和海盜有所聯絡和海盜作交易的利潤相當豐厚。」那個水手說道他的神情之中沒有絲毫尷尬彷佛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為什麼他們還攻擊你們?」系密特驚訝地問道。
「海盜攻擊商船搶劫貨物難道還需要理由嗎?」那個水手不以為然地說道。
聽到這樣一說系密特更感到糊塗起來。
「你們和海盜作交易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會遭到搶劫?」系密特疑惑不解地問道。
「這怎麼可能?走海路的人總是會擔心遇到海盜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們從那些海盜身上賺錢不過我們相信我們的船和船長的技術這一次是沒有辦法不能夠將貨物扔掉要不然那些海盜們很難追上我們。
「即便追上一般來說也只是損失一些貨物殺人越貨的事情並不是經常生只要這種事情不生在我們身上。
「我相信海上的大多數人都是這樣想的只要死的不是我們自己這個遊戲就會永遠繼續下去。」
聽到這番話系密特又是一陣沉默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那些逃亡者那些在逃亡的路上變得貪婪的暴徒現在想來或許那些逃亡者之中的大部分都是暴徒絕望和痛苦令他們變得貪婪。
之所以這樣最為重要的原因或許正是這個水手剛剛所說的那番話只要死的不是自己這個遊戲就會永遠繼續下去。
水已然退去坐在船艙裡面系密特看著窗外的景色。
天空仍舊顯得陰沉不過或許是因為黃昏的原因在這片陰沉之中帶著一絲黯淡的紅色。
遠處的海面正如剛才那個水手所說的那樣仍舊佈滿了一個又一個漩渦。
身後駛過的航道確實佈滿了暗礁系密特隱隱約約感覺到腳下的海底就彷佛是一道山脈此刻他們正行駛在無數山峰之間
從暗礁密佈的情況看來也正符合剛才的猜想這片山脈和延伸到拜爾克附近的奇斯拉特山脈的旁支差不了多少。
對於海路系密特是一竅不通但是對於山脈他卻可以稱得上絕對的專家。
有了這樣的念頭系密特漸漸看出那隱藏在無數暗礁之中的航道。
那些突出海面的礁石看上去雜亂無章不過仔細觀瞧仍舊能夠隱約看出許多礁石的走向連成了一片就彷佛一座大山頭很少有孤零零隻存在一個尖峰一樣海面上總是可以看見蜿蜒起伏彷佛連成一片的暗礁。
這時候至少稍微注意一下那些未曾相連被海水淹沒的所在十有能夠看到隱藏在海面底下陰森的礁石的身影。
這些危險萬分的暗礁同樣也是最為明顯的目標就像是兩座山峰之間總是存在著深深的山谷一樣緊貼著這些成片暗礁的便是那隱藏在無數礁石之中的航道。
不長的航道卻偏偏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當系密特回頭望去的時候剛才激烈戰鬥過的戰場彷佛仍舊在不遠處的地方。
突然間一陣歡呼聲從船艙外響起系密特連忙從視窗探出了一根觸角。
只見海面上緩緩行來幾艘戰艦為的是一艘他曾經乘坐過的那種三層大型戰艦在其後跟隨著四艘輕型的護衛艦。
在這些戰艦的上空還緊緊跟隨著十幾架雷鳥這樣一支艦隊想要對付大型的艦隊或許還難以做到但是用來對付海盜卻已然綽綽有餘。
隨著船隻繼續前進越來越多的船隻出現在海面之上。
系密特絕對想像不到暴風海里面居然如此繁忙他曾經繞著暴風海尋找進入的道路所以知道這片海域非常廣闊甚至有三分之一個蒙森特那樣大但是他卻絕對想像不到裡面竟然是這樣一番景象。
一片巨大的6地出現在眼前這片6地已然不能夠被稱作為島嶼無數風帆正游弋在這片6地四周在遠處在一片懸崖邊上建造著一座港口。
棧橋是用粗壯的木板和亂七八糟的石塊搭建起來的就像一道從懸崖上延伸出來的堤壩看上去至少有一公里長。
不過相對於這裡的船隻數量這座碼頭顯得小了一些碼頭兩邊早已經停滿了船。
這艘船的船主圍繞著碼頭的周邊轉了兩圈看到實在沒有進入的位置不得不訕訕離開。
系密特看著那位船主掉轉船頭朝著另一頭的沙灘駛去這片6地東側顯得微微高聳。
四周到處是懸崖峭壁雖然也有一些地勢較緩的所在不過圍繞在周圍的那些礁石令任何一艘船隻不敢靠近除了這片懸崖其他的地方都是平坦的沙灘。
黃昏的陽光將美麗的金紅色光芒灑落在這片沙地之上令沙灘上就彷佛鋪了一層黃金一般漂亮。
船遠遠地就停了下來拋下去的錨鏈一下扎進了沙地裡面就連繫密特也可以感覺到這裡的水非常淺目前能夠保證這艘快船不至於擱淺。
而此刻那些水手們正小心翼翼地往下放著舢板這艘船上有六艘划艇這件事情原本令系密特感到有些疑惑在他看來船上根本就沒有那麼多人一旦遇險只要一艘小艇就足以將所有人都裝上。
不過此刻系密特卻已然知道那位船主為什麼準備了這麼多的小艇只見小艇被放到海面上之後水手們忙碌的將船上的貨物往小艇上吊運。
那些裝滿了貨物的小艇甚至令系密特感到擔憂每一艘小艇的船舷都頂多離開海面一寸左右好像稍稍一晃就會沉到海里一般。
「先把我的小艇放到水裡我可以在哪裡找到守衛這裡的艦隊的司令?」系密特朝著那位船主問道。
「暴風海總共有六座島嶼全都離得很近眼前您所看到的這座島嶼是所有島嶼之中最大的一座所以這裡就成為了暴風海里最為繁華的城鎮。
「在這座島後面的薩摩島曾經是海盜王居住的地方後來縱橫四海的海盜王死了之後就成為了暴風海的海盜聯盟聚會的所在我想這裡被攻陷之後那些大人物們應該住在海盜王的行宮之中吧。」那位船主連忙回答道。
系密特並非立刻前往那座薩摩島他先繞著這片繁華的海域轉了一圈那位船主說的沒有錯誤他最先看到的這座島嶼確實最大薩摩島就和這座主島遙遙相望。
不過和主島比起來薩摩島顯得陡峭許多四周到處是壁立的懸崖更有那無數礁石圍攏著整座島嶼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饅頭。
不知道是天然還是人為島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遠遠望去能夠看到的就只有密密麻麻的樹冠。
雖然此時此刻已然是深秋但是對於這裡對於這片南方的海域來說一切仍舊顯得鬱鬱蔥蔥欣欣向榮。
在島嶼的最頂端可以看到一排紅色的屋頂那高低起伏的屋頂充滿著一種濃郁的南方味道。
顯然是因為水深的問題所有的戰艦全都只能夠停留在島外的海面之上那如同梭子魚一般來回遊蕩的划艇滿載著戰艦上的官兵。
和這兩座島嶼比起來另外幾座島就顯得小了許多也遠沒有這兩座島看上去那樣熱鬧。
正當系密特打算繼續在海上轉悠一番兩架雷鳥已然朝著他飄了過來。
登上薩摩島這裡看上去就彷佛是一座植物園登岸的碼頭上早已經等候著兩個熟悉的人。
一位便是曾經和他一起出生入死、面對海盜的艦隊司令赫勒謝勳爵而另外一位正是菲廖斯大魔法師。
在他們的身後停著一輛馬車這令系密特感到有些驚訝不過一想到那些貴族的派頭系密特又感到釋然起來。
既然這裡曾經居住過一位自稱為海盜王的傢伙這座島嶼就是他的王城擁有一輛馬車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和那兩位熟悉的人物寒暄了幾句之後系密特坐在了馬車之上。
「系密特你能夠保證你所看到的那組數字沒有錯誤嗎?」菲廖斯大魔法師忍不住問道。
「我敢誓我絕對相信自己的記憶力。」系密特立刻回答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我們雖然稱不上將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翻找了一遍但是如此巨大的目標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沒有現。」
菲廖斯大魔法師憂心忡忡地說道。
「最近這段日子我對於尋找線索、挖掘寶藏有了不少心得或許我可以將諸神的使者找尋出來。」系密特笑了笑說道。
看著系密特的樣子無論是菲廖斯大魔法師還是那位艦隊司令都有些驚訝眼前的少年和他們所熟悉的那個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好像有著某些不同。
但是他們倆無論如何都不知道這種不同到底在哪裡?
京城之中所生的那些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傳到這裡對於菲廖斯大魔法師和那位艦隊司令來說他們所瞭解的系密特還僅只是那個第一勳爵。
「菲廖斯大魔法師您的那位朋友是否也在這裡?」系密特問道。
「崔特先生一早就出去尋找線索了我剛剛派人請他回來。」菲廖斯大魔法師回道。
從碼頭到山頂的距離看上去並不短沒有想到馬車居然也走了十幾分鍾。
當馬車停在那座海盜王的「行宮」門前的時候遠處正有一架雷鳥正緩緩地降落在後院的草坪上。
跟在菲廖斯大魔法師的身後系密特走進了這座行宮海盜王的行宮確實是按照南部風味建造而成。
別墅被圍廊所包圍到處是被細碎得分隔開來的天井和院子令這座原本就佔地很大的行宮擁有著大大小小難以數清的小天地。
而此刻他們正沿著一條走廊往應該是後院的地方走去。
令系密特想像不到的是後院居然是一塊草坪不過轉念想來在這片佈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到處都是奇景的地方一塊普普通通的草坪反倒是非常難得的點綴。
草坪旁邊放置著一張長桌和幾把藤椅在長桌的一頭放置著一些精美的酒具一瓶看不出什麼牌子的白葡萄酒塞在冰桶裡面。
長桌旁早已經坐著一個人正是那位自由軍領波索魯大魔法師當年的至交。
「很高興你能夠來這裡的所有人都焦急地等候著你來揭開謎底。」
那位自由軍領崔特先生絲毫沒有站起來打招呼的意思他坐在藤椅之上悠然地說道。
「為什麼不來點讓人胃口大開的前點現在離開晚餐時間已然不遠。」系密特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去說道。
看到系密特的模樣那位自由軍領同樣微微一愣他疑惑地看了系密特一眼從系密特那坦然的神情之中他彷佛現了什麼。
「好像沒有經過多少時間你看上去成熟多了看樣子在這趟旅行當中你得到了不少收穫。」自由軍領微笑著說道。
「我以為你們已經知道了呢。」
系密特說道:「我確實得到了不少收穫其中有好有壞有些令我懷疑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是為了什麼有的則讓我站在高高的位置上俯視一切人社會乃至這個世界。」
「很不錯雖然早了一些。我擁有像你這樣的轉變的年紀好像是在十九歲的時候做為一個過來人我給你一個忠告不管你擁有什麼樣的現在你確認這種現不會給你帶來麻煩之前最好把它藏在心底。」
崔特的話令系密特感到一絲訝異他微微愣了一下說道:「謝謝閣下的好意不過這次旅行的收穫已然令我能夠從任何束縛之中解脫出來。」
「小傢伙別那樣自信我也曾經以為自己不會受到任何束縛這樣的自信顯然是建立在對自己的地位太過高估的原因。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比我高的人多得是甚至連他們自己也未必擺脫得了加諸在他們身上的束縛最好的例子便是你所熟悉的聖堂。」崔特鄭重其事地說道。
「閣下現在不是自由自在嗎?看不出還有什麼人能夠束縛您。」系密特不置可否地說道。
「那是因為我的手裡掌握著令人忌憚的力量另一個原因是我已然懂得如何令束縛轉變成為雙方都能夠接受的妥協。」崔特緩緩搖著頭說道。
「說說看這次旅行你所擁有的收穫我猜想這一次國王陛下肯定給予了你晉升。」旁邊的菲廖斯大魔法師顯然感到這個話題太過敏感立刻轉了個方向。
「這裡的訊息太過隔絕。」系密特笑了笑說道:「先有一件事情得告訴各位國王陛下在幾天之前離開了這個令他煩心的世界。」
正如系密特預料的那樣聽到這個訊息長桌前的每一個人都猛地坐直了身體。
「這是真的?」崔特搶先問道。
「我沒有必要散佈這樣的假訊息這隻會對我非常不利雖然現在我已然用不著在乎這一切。」系密特淡然地說道。
看著那三個人若有所思的模樣系密特突然間擁有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他想要看看這些人再受到一個更加令人震驚的打擊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訊息你們是否想要聽聽?」系密特悠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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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京城拜爾克被毀滅了吧?」崔特問道。
「或許沒有那麼嚴重或許在某些人眼裡比這更加重要得多。」系密特笑著說道:「教廷分裂了。」
毫無疑問這個訊息遠比前面那個訊息更令在座的各位感到震驚即便以菲廖斯大魔法師和崔特這樣見多識廣的人物此刻也張大了嘴巴顯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這怎麼可能?教宗掌握著對教廷之中每一個神職人員的控制權。」崔特喃喃自語著說道。
顯然他對於這個訊息最感到關心畢竟對於他來說教廷是遠要比丹摩爾王室更加值得注意的可怕對手。
「如果京城之中一下子出現了二十幾位降神者的話是否足以令教宗的權威一下子變得蕩然無存?」系密特淡然地說道。
「二十幾位降神者?」三個人同時驚叫了起來。
其中那位自由軍領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一個他看著系密特的臉突然間神情凝重地問道:「這是否就是你在逃亡過程中得到的收穫是否就是你令那二十幾位諸神降臨人間?」
看著這第一次見到的咄咄逼人的眼神系密特總算明白這位在魔法師之中的佼佼者是如何領導那些渴望自由的「叛逆者」這絕對是一個高明的領導者所應該擁有的眼神。
如果是在當初自己還沒有走上沙漠之旅的時候或許這樣的眼神能夠令自己懾服不過此刻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
系密特感到自己在進入那廣闊無垠的宇宙看到這個世界的真面目的那一剎那已然得到了昇華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權勢和威壓對於他來說都只是枉然。
迎著那銳利的眼神系密特點了點頭。
「那麼你現在身分算是什麼?丹摩爾方面教會的教宗?」那位自由軍領問道他非常關心這件事情。
和單純的魔族入侵比起來教廷的分裂顯得複雜許多原本勢力龐大的教廷在喪失了對世俗的控制權之後現在又突然間分裂成為兩部分。
這樣的分裂以及其後肯定會生的對立毫無疑問會對這個世界產生難以想像的影響。
而自由軍能夠從中獲得些什麼這就得看對於局勢的把握無數種可能突然間從這位自由軍領的腦子裡面跳了出來不過在這些可能的背後同樣也隱藏著無數危機。
無論為了什麼原因他都要將這件事情搞一個水落石出。
「我絲毫沒有興趣參與到對教義的無數遍詮釋和理解之中對於教會的事情我既然做好了了結更何況真神莫拉的信徒不久之後也會走出沙漠他們將和丹摩爾人共同努力對抗魔族。」系密特繼續說道。
「真神莫拉?那些沙漠子民?除了至高的父神你還獲得了莫拉的援助這一次你得到了什麼?莫拉的靈將們的協助嗎?」崔特立刻問道。
「不是諸神的力量而是你、我和菲廖斯大魔法師最為熟悉的魔法的力量此刻有三萬之眾的咒法師正趕往拜爾克他們就是沙漠子民的援軍。」系密特說道。
對於那位艦隊司令咒法師顯然是個無從得知的名詞但是對於菲廖斯大魔法師和崔特來說他們非常清楚這樣一群咒法師將會是何等強大的力量。
看了一眼系密特崔特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此刻總算明白眼前這個男孩為什麼顯得自信而又沉穩毫無疑問這個世界上能夠撼動得了他的地位的力量已然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