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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暴亂(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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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空鳥瞰拜爾克有著一種別樣的感覺。

那連綿起伏的屋頂顯露出完全不同的氣象那一座座廣場居然沒有看上去較為相似的這頗令系密特感到讚歎。

「你的家在哪兒?」拜爾在一旁悠然地問道。

當那些水兵登上這龐大無比的空中戰艦的時候這些諸神使者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靠近海岸水兵們下船之後這個傢伙才再一次地鑽了出來。

拜爾的問題令系密特微微猶豫了一下。

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哪一個才算得上是他的家倒底是格琳絲侯爵夫人的公寓還是母親、玲娣和沙拉小姐躲藏的那個隱蔽所。

最終系密特指了指郊外畢竟那被暫時丟棄的奇特屋子確實是聞名遐邇的塔特尼斯家族的宅邸。

「非常不錯相當有品味。可惜現在裡面恐怕是空蕩蕩的吧為什麼不建造在城裡?」拜爾問道。

「我的家族對於這裡來說是新來乍到。」系密特聳了聳肩膀說道。

「看得出那些石料還幾乎是全新的你們搬來了多久?」拜爾問道。

「不到一年現魔族的蹤跡的幾個月之後我們才離開祖祖輩輩所居住的北方的土地。」系密特輕嘆了一聲說道。

「唉——非常有意思的經歷你的家族倒是和我們有些相似只不過你們只要願意有朝一日可以回到離開的故土要不然經常回去看看也沒有什麼。

「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就不是這樣了我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故鄉位於何方。」拜爾微微有些傷感地說道。

「有一件事情我感到很難以理解我同樣看到過許多遠離故土在異地謀生的人為什麼他們遠沒有你們那樣懷念故土。」系密特問道。

「這或許是因為你所見到的那些人遠沒有我們這樣蒼老吧別忘了我讓你看到的只是我最滿意的外表我真實的年齡和這顆星球一樣古老。

「像我們這樣的老傢伙可以稱得上是越活越沒有意思生活的漏點早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磨殆盡了所剩下的就只有回憶。

「你知道的所有回憶之中最清晰、最令人感動、最值得回味的往往也是精力最為充沛的時候第一次戀愛第一次接吻哦我可憐的第一次。」

「是花錢去找的那種還是又老又醜的農婦?」系密特突然間非常感興趣地問道。

「哦——兩者都是雖然不是你所說的農婦不過那確實是一場噩夢幸好除此之外都還算是蠻不錯的。

「美好的、心酸的、喜悅的、哀傷的所有這些回憶大多和故鄉有關對於我們這些老傢伙來說對於故鄉的憧憬其實就是對於往昔的追憶。

「當什麼都能夠得到當什麼都已失去的時候往昔的美好記憶就是我們最珍貴的財富。」拜爾少有地顯露出一副鄭重的神情說道。

「你們沒有因此而自殺真是令我感到非常驚訝。」系密特驚歎地說道。

「那倒不至於雖然生活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什麼意義不過我們還有互相之間可以信賴的夥伴。

「除此之外有些傢伙更加幸運除了友情之外還有額外的愛情我們這裡就有十幾對夫妻在我看來對於生活唯一還擁有一些漏點的恐怕只有他們了。」拜爾說道。

「你們平時怎麼打時間?睡覺嗎?」系密特問道。

「差不多是這樣不過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早已經習慣了漫長的睡眠當我第一次在長達一個世紀之久的睡眠之中醒來的時候我確實曾經感到驚詫和難以想象彷彿四周的一切都生了巨大的變化又彷彿什麼都沒有變。

「但是當我這樣過了一千年在此之後我就對時間沒有任何感覺了。」拜爾不以為然地說道。

正當兩個人聊得起勁的時候突然間艦橋之上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嗚嗚」聲。

「狗孃養的魔族來了。」拜爾咒罵了一聲說道。

「你用不著回到工作崗位上去嗎?」系密特問道。

「崗位?對於我們這樣的生命形態來說根本不存在崗位的說法。

「就像現在我看上去在你身邊正和你聊天實際上真正的我微小得用肉眼幾乎看不到的我在一個你根本不知道的地方。

「而那個我可以通過連線於各個戰艦的通訊器控制所有這些戰艦以及戰艦上的每一件武器我可以分身億萬而且其中的一個正在和你聊天。

「更何況這裡並不只有我一個任何一個傢伙都可以像我一樣這樣說你還感到擔憂嗎?」拜爾悠閒地說道。

聽到這番話系密特知道自己根本是杞人憂天了這些越了平常生命形式的諸神使者絕對不是他用平常的思路所能夠理解的。

正說著突然間從艦橋上再一次傳來「嗚嗚」的聲響不過這一次響聲和剛才比起來顯得短促了許多。

系密特感到自己被拜爾一把拉住了以他那越力武士的強悍力量居然絲毫無法掙脫。

被拖拽著飛快地跑到入口附近只見拜爾微笑著說道:「你可以在最近的距離清楚地看到魔族大軍的覆滅接下來的景象將是你想象不到的壯觀輝煌。」

話音剛落就聽到四面八方響起了一片金屬滑動的聲響。

令系密特感到驚詫的是原本平整如同一塊的巨大甲板此刻顯露出整齊密佈的無數孔洞。

突然間隨著一聲低沉而又輕微的「砰」的聲響一個陰影從其中的一個孔洞之中射了出來。

緊接著那個陰影尾部噴射出一道亮白色的光芒這時候系密特才看清那個陰影原來是一個車小如同蝙蝠一般黑漆漆的東西。

又是「砰」的一聲另外一隻蝙蝠射了出來而此刻前面那隻蝙蝠早已經張開翅膀「嗖」的一聲竄上了天空。

「砰砰」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嗖嗖」的響聲交疊在一起眨眼間天空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盤旋飛舞的大蝙蝠。

那番景象令系密特不由自主地聯想到蜂群出巢。

「怎麼樣?還算不錯吧所有的這一切大部分是我的功勞。

「上一次意外受到魔族攻擊令我們現了一個原本未曾想到過的弱點那便是螞蟻雖小數量眾多也足以咬死大象所以我們就決定用數量來對付數量。」

看到天空中顯得黑壓壓一片又如同蜂群一般遮天蔽日的景象系密特一時之間說不出什麼話來了。

從奧爾麥森林裡面成功逃脫出來以來系密特從來沒有哪一次在魔族進攻的時候還能夠顯得如此悠閒。

那個巨大的螢幕上對映出魔族清晰的景象在螢幕的右側顯示出一幅地圖地圖上面那斑斑點點的紅色就是聚集在一起的魔族。

「好像這些狗孃養的並不打算進攻這裡看來它們打算放棄堅硬的骨頭去對付那些容易對付的嫩肉。」拜爾笑著說道。

「不過這些算是什麼?」拜爾指了指地圖上一個看上去不太起眼的小點那個小紅點居然位於拜爾克的裡面。

隨著他的指指點點螢幕上立刻跳出了一幅影像。

只見一隊將近六十多頭的泰坦正站立在城牆下方。

在它們的四周站立著神情嚴肅、警惕著計程車兵在更後面一些的地方可以看到幾個沙漠修行者站立在那裡。

「那些魔族恐怕是上一次戰役被控制住的俘虜那些泰坦擁有著相當強悍的戰鬥力。」系密特稍微想了想立刻回答道。

「呵呵什麼都敢養這個脾氣竟然到現在都沒有改變不過為什麼控制這些傢伙?它們並非是最有價值的魔族。

「難道你們不知道俘虜一個指揮官要遠比俘虜一群士兵有用得多嗎?」拜爾不以為然地說道。

「以你們的力量想必能夠建造出更為巨大、更堅不可摧的戰士為什麼你們不這樣做卻製造出這麼多如同蜜蜂一般的東西?」系密特疑惑不解地問道。

「大就意味著強嗎?至少我們的世界早已經證明這是非常危險的誤解能夠靈活變化才至關重要。更何況靈活並且以數量取勝對於我們來說是早已經經歷過無數證明的正確做法。

「除此之外另外一個被證明極為有效的方法便是隱藏身形給予敵人最致命的部位以迅猛的一擊。

「除此之外我們也並非沒有進行過這方面的嘗試雖然體積龐大的武器對於我們來說毫無意義但是對於你們來說卻仍舊是非常有效的武器。

「但是最終的結果令人感到非常遺憾能夠駕馭龐大的武器最顯著的結果便是讓那些操縱者變得狂妄無比他們甚至還愚蠢地相信能夠憑藉武力反過來征服我們。」拜爾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我知道你們最終放棄了那塊孤立的大6。

「不過聽說那些龐大的武器確實有效至少他們成功地依靠自己的力量抵抗住了魔族的進攻。」系密特說道。

「那算不得什麼他們之所以獲得勝利或許得歸功於他們所在的那片土地那裡除了沙漠便是平原沒有地形的阻擋那些巨大的武器才能夠揮最大的威力。

「不過如果這一次讓魔族蔓延開來單單憑藉那些飛翔在空中、長著六對翅膀的傢伙就足以將那個大6清掃一空。

「我忘記說一件事情能夠操縱龐大的武器除了讓那些傢伙變得自負另一個壞處便是他們不再尋求進步那些龐大的武器成為了阻礙他們前進的陰影。」拜爾嘆息著說道。

「聽起來你對於他們挺有感情對了說到體積龐大的武器這好像是你的專長在那些人的身上想必你花費了不少精力。」系密特連忙說道。

「在你們的身上我們也沒有少花力氣別忘了你們全都是我們所創造你應該能夠理解我們對你們的那份心意。」

說到這裡拜爾朝著系密特笑了笑。

「小傢伙你到家了回家去吧!我們還有工作要做。

「按照你們現在的實力我確信你們還不敢離開城市的依託和這些狗孃養的在曠野上進行對決。阻擋魔族的工作就只能夠由我們來完成。」

隨著一道從天而降的閃電一個白色的光團出現在拜爾克以往最為繁華的巴爾登大道之上。

那耀眼亮麗的白光漸漸散去顯露出系密特的身影。

格琳絲侯爵夫人的公寓就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

系密特之所以不直接降落在公寓頂樓的花園之中是因為他看到公寓門口停著長長的一串馬車。

那絕對不是此刻唯一允許通行的輕便簡易馬車那精緻的外表和正前方的王冠圖案無不顯示出這輛馬車主人的身分。

在公寓的門口站立著兩隊宮廷侍衛在這個非常時刻這些曾經以外表美觀而作為第一重要的侍衛們此刻也穿戴起了厚實的鎧甲。

原本他們手裡握著的應該是長戟或者精緻的刺劍但是此刻重型的軍用弩成為了最為標準的配備。

看著那一副神情凝重小心翼翼的模樣系密特立刻猜到此刻到底是誰正在拜訪格琳絲侯爵夫人。

系密特猶豫著是否要到其他地方去轉一圈等到那位尊貴無比的王后陛下離開之後才回到那個雖然算不得是家、卻是更合適的落腳點的地方。

另一個讓系密特感到猶豫的事情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按照倫涅絲小姐所暗示的那樣和格琳絲侯爵夫人進行正式的婚禮。

在那座公寓裡面在那間裝飾樸素優雅的客廳裡面三個女人坐在那裡她們臉上的神情多多少少都有些尷尬。

之所以會如此尷尬是因為其中她們之間的關係過於微妙。

對於那位尊貴的王后陛下來說原本她是來探望好朋友順便向這位足智多謀的好姐妹尋求一些指點和看法但是她絕對未曾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最為她所痛恨的那個討厭的情婦。

和依維不同她能夠原諒依維是這個女人的弟弟但是她絕對無法原諒她原本認為是最好、最親密的姐妹和這個女人走得如此接近。

事實上當這位王后陛下看到她所討厭的情婦開啟房門的那一刻她甚至想扭頭就走但是僅有的那一絲理智阻止了她這樣做。

而此刻對於格琳絲侯爵夫人來說實在沒有比眼前的這種情景更令她感到頭痛的了。

原本她就不是非常情願讓倫涅絲小姐留下和這位前任國王最為寵幸的情婦成為室友會給她帶來多麼大的麻煩恐怕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

但偏偏她沒有辦法拒絕和推拖那位看上去柔弱而又無助的小姐的投靠。

事實上當初她第一眼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就知道這位能夠獲取那位以喜新厭舊聞名的前任國王陛下寵愛的女人是個非常高明、眼光異常敏銳的人物。

正因為如此一直以來自己雖然和王后陛下極為親密卻始終避免捲進這件事情中去。

正因為如此好幾次王后陛下向自己詢問對付這個女人的計策自己都不置可否。

此刻詹姆斯七世陛下雖然已經去世但是格琳絲侯爵夫人仍舊不敢絲毫小看這個女人所擁有的能量。

她確信這位小姐手裡肯定藏有強而有力的護身符。

格琳絲侯爵夫人倒並不在意這位小姐和系密特之間那不清不楚、十分見不得光的關係。

事實上她反倒很慶幸有個人能夠替她分擔一部分艱辛。

系密特這個小傢伙根本就是一個怪物更糟糕的是他仍舊脫不了小孩子的性格玩得瘋狂起來時令人難以忍受。

在這座客廳裡面唯一毫不在意的就只有倫涅絲小姐一個人。

她悠然地坐在那裡雖然不再像以往國王陛下仍舊健在的時候那樣用眼神向王后陛下挑釁不過她那安然自得的模樣仍舊足以令王后失去理智。

她之所以如此悠然是因為非常清楚身為這裡主人的格琳絲侯爵夫人肯定會設法解決她們之間的矛盾要不然最終損失最為慘重的絕對不會是自己。

另外她同樣也想看看傳聞之中能夠在謀略方面和塔特尼斯侯爵相抗衡的智囊到底厲害到何等程度。

「密琪我還能夠將你當作是最好的朋友嗎?」沉默了好一會還是那位王后陛下先開口她扔出了第一個試探。

「王后陛下我從來都珍視您的友誼那是我最珍貴的寶貝之一對於這件事情我敢誓。」格琳絲侯爵夫人立刻回答道她的語氣顯得誠懇無比。

「我不知道倫涅絲小姐也住在這裡。」得到了稍微令她感到放心的回答之後她立刻丟擲了自己的疑問。

格琳絲侯爵夫人非常清楚她遲早都得面對這個問題而恰恰是這件事情令她感到最為頭痛。

倫涅絲小姐和系密特之間那秘密而又曖昧的關係絕對不適合讓其他人知道正因為如此倫涅絲小姐即便對她的弟弟也未曾透露絲毫的口風。

「如果我說這是國王陛下臨終之前的安排您是否願意相信?」格琳絲侯爵夫人只能夠透露出一半實情。

正如她預料的那樣聽到這樣的答案王后陛下猛然間睜大了眼睛顯然這個答案令她感到非常驚奇。

看著曾經是最可靠、最親密的姐妹但是此刻卻最無法令自己信任的格琳絲侯爵夫人那位王后陛下陷入了深思。

對於這個答案她並非完全能夠接受不過這也絕不代表絲毫都不相信。

歷代國王的情婦在作為靠山的君王去世之後要麼就是被砍下頭顱或者絞死要麼便是在修道院之中度過餘生。

這不僅僅是因為這些情婦在身居高位的時候惹來了太多嫉妒的眼神以致於一旦失去了王權的支撐立刻會被眾人從高高的位置上拉下來同樣也是因為這些情婦在國王健在的時候往往知道了太多不應該知道的秘密。

平心而論王后陛下非常希望看到她曾經的情敵老死在修道院裡面之所以不打算砍掉她的腦袋完全是看在依維的面子上畢竟這個女人是依維的姐姐。

但是也絕對不能夠否認眼前這種可能。

一般來說那些多情的國王往往會在臨死之前給自己的情婦安排一個較好的下場雖然這往往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不過成功的例項也並非沒有。

這樣想來格琳絲侯爵夫人所說的話倒是很有可能因為對於這位國王情婦來說這個世界上或許也只有這裡和依維那裡更為安全。

不過兩個地方仔細地比較起來這裡顯得更為合適。

這位王后陛下非常清楚自己雖然能夠板起臉來以好朋友的名義向格琳絲侯爵夫人起責難但是她絕對不敢對此刻的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顯露出任何不滿的表示。

即便她的丈夫國王陛下在他仍舊健在的最後那段時間裡面也曾經說過從現在起丹摩爾最擁有影響力和權勢的再也不是他這個國王而是頭上帶著諸多桂冠的塔特尼斯家族的神奇之子。

「王后陛下我相信您到這裡來絕對不會是因為倫涅絲小姐的關係您顯然甚至不知道她現在就住在這裡。」格琳絲侯爵夫人說道這顯然是試探試探王后對她還存在多少信任。

只見那位王后猶豫了很久才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我原本是打算向你尋求智謀方面的援助就像當初你曾經給我過的那些幫助。

「不過我原來對此就有些猶豫和躊躇畢竟我所要提到的事情和此刻丹摩爾最擁有權勢的那位先生有關。」

說到這裡王后陛下緊緊地盯著她曾經最為信賴的好友。

「是塔特尼斯侯爵?」格琳絲侯爵夫人問道。

當然這完全是明知故問此刻在丹摩爾能夠稱得上最擁有權勢的毫無疑問地便是突然間崛起的這個來自北方領地的家族。

而這個家族之中的幼子又是眾所周知對政治不感興趣的人物。

「誰都不清楚塔特尼斯侯爵打算做些什麼他變得實在是太多了變得令人感到難以理解。

「甚至他連一直以來唯一的盟友法恩納利侯爵也徹底地拋棄了他好像打算和每一個人為敵。」王后陛下忿忿不平地說道。

「王后陛下恕我孤陋寡聞最近這段日子裡我幾乎過著半隱居的生活除了系密特偶爾回來看望我之外這裡就只有我和倫涅絲小姐兩個人。

「我絲毫不知道外面到底生了一些什麼您是否能夠告知我一、二?」格琳絲侯爵夫人連忙說道。

看了一眼曾經的好友又看了一眼曾經最為討厭的仇敵突然間這位王后陛下彷彿明白了一些什麼。

「密琪你是否打算在事情過去之後和我們道別在英芙瑞或者另外某個地方隱居?」王后試探著問道此刻她終於顯露出一絲好友的情意。

格琳絲侯爵夫人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情在陛下還未曾去世之前已然決定下來。

「或許這一次將是我能夠為王后陛下出謀劃策的最後機會。」

聽到這些話王后微微感到有些憂傷和心酸此時此刻她多多少少已猜到一些陛下的安排。

儘管如此這位王后陛下仍舊不敢再像以往那樣對曾經的好友付出她所有的信任。

她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密琪你離開權力的中心實在太久現在京城裡面已經徹底變了樣。

「不過變化最大的莫過於塔特尼斯侯爵自從暫時代理了總理大臣的職位之後他變得隨意和跋扈起來。

「以往所有人都以為塔特尼斯侯爵並非是野心勃勃的人物但是此刻他所表現出來的野心遠遠越了歷史上任何一個野心家。

「他以變革的名義提出了一連串令人無法容忍的政策而以往任何重大政策的施行都必須經過議院的通過但是這一次塔特尼斯侯爵顯然絲毫不將議院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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