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對抗魔族的第一場戰役就是在這裡進行此時此刻系密特再一次回想起當初他第一次看到魔族的景象。
那身上插滿箭矢的魔族彷彿仍舊近在眼前。
系密特轉頭望去在那樹林邊上彷彿還能夠看到倒在地上呻吟哀嚎的被扯斷了手臂的騎兵以及那個被殺死的魔族。
突然間一陣輕微的刨地的聲音引起了系密特的注意。
站立在丘陵的頂上就看到一個身上彷彿套著一個麻袋一般身材頗為高大的中年人正抱著一根頂端削尖的木樁在雪地凍土裡面用力刨著。
那個人的身影令系密特感到非常熟悉。
「哈里恩。」
系密特叫了起來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驚喜。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那個正在刨地的中年人愣愣地轉過身來。
在這一年不到的時間裡面系密特雖然改變了許多但是他的外貌卻絲毫沒有改變那個中年人怎麼可能認不出他來當初系密特住在這裡的時候絕對稱得上是大大的名人了。
「哦——我的老天我是不是眼花了這不是系密特少爺嗎?」
哈里恩大叫了起來他感到難以置信好不容易倖存下來的那些人全都以為博羅伯爵一家已然在不幸之中喪生。
「大家以為您和博羅伯爵一起失蹤了呢。」哈里恩顯得非常激動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跑了過來。
不過哈里恩立刻又想起了什麼他轉身奔到剛才刨土的地方撿起了幾塊看上去像是蕃薯的黑乎乎的塊根。
「這段日子你過得還好嗎?有多少人倖存了下來?」系密特盯著哈里恩手上的塊根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想找找看有些什麼吃的我們種了些野花生和土豆秋天收割的時候並不是非常仔細或許還能夠找到一些倖存下來的東西。
「對了看我高興得居然忘記了請您到別墅裡面去這狂風大雪的天氣您一定感覺很冷吧我相信看到您的到來伯爵大人肯定會感到非常高興。」哈里恩激動的說道他的聲音甚至有些梗塞起來。
「漢摩伯爵平安無事?」
聽到這個訊息系密特一下子興奮起來。
漢摩伯爵是這裡除了文思頓之外他最喜歡的一個人事實上有一段時間他甚至將漢摩伯爵當作是榜樣。
「老爺您看誰回來了。」
一推開房門哈里恩就興奮地叫了起來。
外面已然是中午但是房間裡面顯得頗為幽暗。
和以往系密特所熟悉和喜愛的那座擁有各種各樣奇怪而又有趣東西的別墅完全不同此刻這裡顯得空空蕩蕩。
那曾經令系密特大開眼界的玻璃櫥不見了吊掛在牆壁上的那些標本和皮毛也不見了銀質的燭臺精美的餐具甚至屋頂上那舊式的車輪吊燈全部消失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這空蕩蕩的房子和幾把粗糙的座椅。
別墅的主人奧爾麥曾經的領主靜靜地躺在其中的一張躺椅上。
這位一年之前還滿山遍野追趕著獵物飛奔的老者此刻顯得老態龍鍾往日的神采早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
最令系密特感到憂傷的是他注意到了漢摩伯爵右側的袖管空蕩蕩的好像什麼都沒有。
伯爵夫人就坐在丈夫的身旁她的手裡拿著兩根棒針彷彿是在編織著毛衣不過系密特注意到那並非是毛線而是類似麻繩之類的東西或許穿在哈里恩身上的就是這玩意兒。
「哦——」
「系密特小系密特文思頓呢?你們一起回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房間裡面的那兩位老人才認出系密特貧困的生活令他們的腦子已不復原來的靈敏不過看到系密特的歸來仍舊令他們欣喜萬分漢摩伯爵一下子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不只有我一個姑夫搬到了拜爾克那裡還算安全。」系密特連忙回答道。
「你身後的這幾位是?」
伯爵夫人顯然比她的丈夫更加清醒她已然注意到站立在門口的那些從來未曾見過的陌生人。
「他們是我的同伴。」系密特回答道。
漢摩伯爵這時候才漸漸變得精神起來他立刻注意到這群人之中有三個的身材異常魁梧。
和妻子不同漢摩伯爵畢竟是個開過眼界的人他一眼就看出這三位是聖堂武士能夠和聖堂武士同行自然也不會是普通人物。
再加上恩格哈那乾枯瘦削的模樣和芒德一臉詭異的刺青漢摩伯爵立刻猜到其中另有蹊蹺。
「哈里恩去拿些吃的來。」漢摩伯爵彷彿一下子恢復了往日的風采他用舊日習慣的語調吩咐道。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哈里恩也沒有動作。
漢摩伯爵微微一愣他立刻想起家裡已然沒有任何吃的東西。
老人轉過頭來朝著系密特滿懷傷感地說道:「非常抱歉現在不像以往再也沒有那些豐盛的野味了。」
聽到這番話伯爵夫人掩住嘴巴輕輕嗚咽了起來。
乘著漢摩伯爵夫妻招呼其他人的時候系密特一把拉住哈里恩閃到了廚房裡面。
此刻的廚房同樣悽慘除了一口鍋子其他什麼都沒有留下。
在系密特的記憶之中這裡的餐具和器皿一向電腦小說網都是最齊全的因為漢摩伯爵是個非常大方的人物幾乎每天打獵歸來他都要請客住在這裡的每一戶人家都曾經是他的座上賓。
「這是怎麼一回事情?食物這樣缺乏嗎?我記得以前地窖裡面有許多臘肉灌腸之類的東西。」
系密特問道事實上他完全可以猜到這是怎麼一回事情這樣的情景他並非第一次看到。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哈里恩語氣沉重地說道。
「我有的是時間。」系密特回答道。
「你們逃離之後這裡死了不少人所有躲在馬車裡面或者暴露在外面的人幾乎全都被殺死了只有躲藏在屋子裡面的人逃過了一劫。而得以倖存下來的人之中大部分是僕人。
「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還算相安無事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我們都在忙於葬禮。但是不久之後分裂生了。
「有些僕人開始偷竊甚至公然奪取財物那大多數是沒有了主人的傢伙們不過他們無法無天的舉動很快吸引了更多的人特別是小鎮上面的那些伐木工加入到這群僕人們的行列後他們更變得肆無忌憚。
「這些傢伙搶走了所有的食物以及值錢的東西老爺就是為了阻止他們而被打斷了手臂。」哈里恩一邊嘆息著一邊說道。
「他們難道不擔心魔族被消滅之後會遭到清算嗎?」系密特問道。
「平心而論在見到系密特少爺您之前就連我也不相信還有可能再一次看到從外面進來的人。正因為如此那些傢伙才這樣肆無忌憚。
「就連老爺也預設了這種行為他第一個交出所有的財產和大部分食物和鎮上那些傢伙約定的唯一底線便是不能夠汙辱婦女。
「為了這件事情我們和鎮上的那些人打了好幾仗他們在人數上佔據優勢我們的武器要好一些。
「老爺連夫人陪嫁的珠寶飾都肯拿出來但是那些弩弓是唯一的例外而且常年狩獵讓我們成為了不錯計程車兵。」
哈里恩自豪地說道。
系密特無從得知他是為了擁有這樣的主人而自豪還是因為自己是一個不錯計程車兵而感到驕傲。
「你們現在快要餓死了如果這個時候鎮上的暴徒再一次起進攻你們如何抵抗?」系密特不以為然地說道。
「老爺也正在為這件事情傷神他把這一切歸咎於自己考慮不周不過我們全都知道如果當初老爺不這樣答應下來的話我們恐怕會被全部殺死。」哈里恩顯然不想聽到任何有關主人的批評他連忙說道。
「這裡還有多少戶人家?」系密特問道這是他最為關心的一件事情。
「不到三十戶。」哈里恩回答道。
哈里恩的話令系密特感到無比悲哀。
過去這裡是多麼熱鬧這裡沒有其他地方那種虛偽的繁華能夠聚集在這裡的人全都是差不多的人曾幾何時都已不再。
「真是可憐。」系密特嘆息了一聲。
系密特的歸來顯然成為了這個淒涼憂傷的冬天最令人感到振奮的訊息。
漢摩伯爵重新振奮了精神之後第一件事情便是和往常一樣向他的鄰居們出了邀請。
這毫無疑問是自從悲哀和憂傷籠罩這裡以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召集聚會。
每一戶受到邀請的家庭全都歡天喜地用最快的度跑了過來。
這一方面是因為好久未曾聚會了漢摩伯爵的邀請令眾人想起了當初那美好的時光;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住在這裡的人們非常希望能夠從這些神秘莫測的外來者的嘴裡聽到外面世界的訊息。
奧爾麥實在和外界隔絕太久了。
廢棄的長桌終於再一次派上了用場這時候才顯得這空蕩蕩的別墅也並非沒有好處如此眾多的人依舊容納得下。
漢摩伯爵的別墅裡面放置著三排長桌長桌的兩旁坐滿了人這即便對於好客的漢摩伯爵來說也是絕無僅有的一次。
燒得很旺的壁爐將別墅裡面哄得暖洋洋那一塊塊厚實的木材全都是兩位力武士長老剛剛從樹林裡面砍來的那原本是一棵最上等的黃檀。
不知道哈里恩從哪戶人家借來了幾支烤叉叉子上燒烤著的是一尺多長的白腹鮠捕來這些鮠魚的是西馬爾和恩格哈。
這是系密特唯一能夠想出用來招待眾人的食物。
晚餐的食物並不豐富只有三個菜餚。
前餐是用鹽浸過的幾片乾肉和塗抹上黃油的硬質乾麵包那原本是系密特一行人的乾糧。
然後是鮮美的魚湯這是恩格哈和卡奔兩個人的傑作魚湯的味道甚至比昨天晚上的更好顯然他們對昨晚的晚餐做過了總結因此魚湯的水準有所提高。
至於主食自然是烤魚。
無論對於長途跋涉、歷經艱險的系密特一行人還是對於以塊根為生很久的居住在這裡的人們來說這些以往很難令他們看上眼的食物此刻成為了難以忘懷的美味。
熊熊燃燒的壁爐驅散了寒冷鮮美的魚湯更是溫暖了眾人乾涸的腸胃漢摩伯爵的別墅一時之間恢復了往日的喧鬧。
和系密特一桌的除了這裡的主人漢摩伯爵夫妻之外就是往日他所熟悉的幾戶人家令系密特感到意想不到的是塞福利伯爵夫妻和小墨菲居然也在。
系密特原本以為他們一家早已經喪生在魔族的手裡。
因為他從這裡逃亡出去的那一天塞福利伯爵一家也已經準備好馬車他們家的馬車就停在門口按照漢摩伯爵所說的那樣上了馬車的人除了那些逃出去的之外全都喪失了生命。
或許是因為劫後餘生就連這位往日最令他反感的女士也顯得不再特別令人厭惡了至少系密特的感覺上確實如此。
「可以說是我們親愛的小墨菲救了我們的命那天魔族突然出現的時候墨菲鑽進了房子裡面現在想來那實在是太幸運了毫無疑問那是唯一正確的選擇。」塞福利伯爵說道。
「我可憐的父親沒有想到他們反而還沒有我們走運。」塞福利伯爵的年輕夫人悲傷地哭泣了起來。
在晚餐開始之前系密特告訴了在場的那些人哪些城市得以儲存下來在那些倖存城市的名單裡面沒有那位女士的故鄉。
同樣的哭聲也從其他的餐桌上響起。
「博羅伯爵、莫萊而伯爵、萊貝爾伯爵和西賽流伯爵還好嗎?你們既然是一起逃出去的肯定有所聯絡。」漢摩伯爵試圖轉移目標他並不希望悲哀和憂傷毀了這好不容易的聚會。
「逃出去之後萊貝爾伯爵一家就和我們失去了聯絡不過其他人此刻都在拜爾克應該算是非常不錯吧。」系密特回答道。
系密特並不打算告訴其他人萊貝爾伯爵已然去世這裡已經有太多的悲傷他不想在其中再增加一分。
更何況在他看來萊貝爾伯爵的死亡完全是一種解脫。
老頭雖然從奧爾麥逃了出來但是他的心卻隨著兒子和媳婦的死亡永遠地埋葬在了這片森林之中。
「那麼你為什麼回來了?總不至於讓你這樣年紀的小孩充當嚮導吧。」漢摩伯爵問道他感到奇怪很久了他一開始就懷疑這支隊伍與眾不同。
「這三位想必是尊敬的聖堂武士另外幾位恐怕也不是普通人吧。」漢摩伯爵試探著問道。
事實上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位來自沙漠的咒法師在這群人裡面這位咒法師毫無疑問顯得最為顯眼也最為詭異。
「這位是恩格哈大魔法師魔法協會八位理事之一西馬爾大魔法師當代最年輕的大魔法師卡奔祭司曾經是羅維爾地區的大主教芒德先生真神莫拉的神官。」系密特一一介紹道。
系密特自己絲毫沒有感到這些人的名頭有多少值得驚奇但是聽到這些身分和頭銜在場的眾人個個大吃一驚。
「系密特想必這一次你們來到這裡的使命極為重大。但是我無法理解肩負如此重要的使命為什麼你會跟隨一起?」漢摩伯爵愣了好一會兒之後繼續問道。
「漢摩伯爵有一件事情想必您不太清楚在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面我有了一些變化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
系密特硬著頭皮說道他倒是想說出自己此刻的身分但是令他感到懷疑的是這些人是否會相信。
系密特相信答案十有是否定的這些人幾乎全都可以稱得上是看著自己長大他們肯定更願意相信他們記憶之中的那個自己而並非是從自己嘴裡或者從別人嘴裡說出來的那個充滿神奇的自己。
「看得出來你好像長大懂事了許多而且還變得深沉了起來。」漢摩伯爵點了點頭說道。
和系密特同行的那幾個人聽到這番評論忍不住在一旁流露出笑意因為他們非常清楚系密特所說的一些變化到底意味著什麼。
對於漢摩伯爵的評語系密特只好選擇沉默。
幸好這個時候那位年輕的塞福利伯爵夫人替系密特解了圍這位剛剛因為失去了父親而感到悲傷的女士開始為她年幼弟弟的未來感到憂慮。
「你們住在京城拜爾克將近一年肯定結識了不少朋友吧等到逃離出去之後我們也要前往京城到了那個時候還請你引見一些認識的朋友。
「唉如果父親大人平安無事的話那該有多好他在京城之中交遊廣闊。」這位年輕的女士充滿憂愁地說道。
「完全可以事實上我打算介紹小墨菲認識一個和他同齡的朋友。」系密特聳了聳肩膀說道。
「對了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們此行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漢摩伯爵看了那位年輕的女士一眼他非常不喜歡被別人扯開話題特別是他非常感興趣的話題。
系密特轉過身來朝著恩格哈看了一眼後者顯然無動於衷。
「我們即將深入赫居山脈目標是古雷特峰那裡就是魔族最初出現的地方也是這場浩劫的根源。」
系密特最終決定和盤托出反正就算不說過幾天眾人也會知道。
聽到這個訊息大多數人都大驚失色而停了下來不過漢摩伯爵並不顯得非常吃驚事實上他原本就存在這樣的猜想。
「這無疑是我所聽到過最為瘋狂的舉動進入魔族的巢穴?那裡隱藏著成千上萬的魔族即便進入那片密林在我看來也和送死沒有什麼兩樣。」
那位年輕的夫人驚叫著喊道親身經歷過那地獄一般的場面魔族的強悍和可怕早已經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靈深處。
「是啊這實在太過冒險系密特我此刻再一次感到懷疑你是如何加入到這個隊伍之中?文思頓是否知道這件事情?你是否隱瞞著玲娣?」漢摩伯爵說道。
「你們對於這個傢伙倒是非常瞭解知道他膽大妄為。」坐在對面的恩格哈抓住機會用揶揄的語調笑著說道。
系密特那一連串奇蹟的開始便是成功翻越奇斯拉特山脈丹摩爾人大多數並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僅僅將這看作是奇蹟之子與眾不同的表現只有魔法協會和聖堂武士知道其中的底細。
「看來讓我給猜中了親愛的系密特難道你不知道這會令玲娣多麼擔憂和傷心?剛才你還說自己和以往已有所改變但是現在在我看來你仍舊是那個調皮搗蛋的惹禍精靈。」漢摩伯爵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
能夠忍住沒有將嘴裡的食物噴出來恩格哈他們這群人確實稱得上能力不凡不過他們那一臉詭異的笑容足以讓在座的眾人感到驚詫和猶疑。
而系密特則感到無奈。
除此之外還有那麼一絲小小的尷尬。
「您誤會了這個傢伙所指的並非是這一次而是我和文思頓他們剛剛從這裡逃離出去的一段經歷我離開了玲娣姑姑踏上了翻越奇斯拉特山脈前往蒙森特的路途。」系密特只能夠解釋道。
「蒙森特?對了那是你的故鄉你回了一趟故鄉你的家人難道也遷往了拜爾克?」漢摩伯爵順口問道。
「是的。」
系密特立刻答道和剛才的問題比起來這個問題很好回答。
「我記得你的哥哥塔特尼斯伯爵是蒙森特郡的守備他竟然如此捨得這樣難得的職位。不過現在看來也很難說能夠保全性命丟失一個職位也非常值得。」旁邊那位年輕的夫人立時丟擲自己的看法。
「真正高明的人物自然與眾不同現在已經不再是塔特尼斯伯爵了而是赫赫有名的塔特尼斯侯爵。」對面的恩格哈不以為然地說道。
「離開領地舉家遷徙竟然還獲得了晉升?系密特你是否也已經獲得了貴族頭銜?」漢摩伯爵問道。
系密特點了點頭。
「哇你實在是太幸運了你的領地是在哪裡?在蒙森特還是拜爾克?對了你的哥哥因為什麼功勳而獲得晉升?他想必擔任非常重要的職位。」聽到這樣一說那位年輕的夫人急切地詢問起來。
對於身邊這位年輕的女士系密特實在是再熟悉不過正因為如此他任憑怎樣詢問只是笑而不答。
坐在對面的卡奔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系密特原本打算出口的話縮回來一半。
「唉——塔特尼斯家族京城——啊——不整個丹摩爾此刻最為顯赫輝煌的名字各位與世隔絕自然不會知道詹姆斯七世陛下已然去世原本的內閣和議院已然徹底解散塔特尼斯侯爵已然是新任內閣總理大臣與此同時還兼任財務大臣的職責。
「此刻的丹摩爾王朝與其說是掌握在王室手中還不如說由塔特尼斯家族代為管理。」
這個訊息對於在場的各位顯然擁有著絕對的震撼力幾乎每一個人都停止了動作愣在那裡。
第一個清醒過來的或許就是那位年輕的女士只見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異樣的色彩。
看到此情此景卡奔再一次嘆息了一聲。
他暗自苦笑要知道他還沒有說眼前這個小孩的身分如果塔特尼斯家族長子的身分令人感到震驚的話那麼這位奇蹟一般的幼子就更難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