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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重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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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快的度抬起頭來系密特原本正打算乘機起進攻他以為那詭異重壓的消失或許是對手力量有所不足而招致的意外。

對他來說這是唯一也是絕對不能夠錯過的機會或許這將決定他最終是死是活。

但是當他看清眼前的一切系密特一下子愣住了。

根本就不是他所猜想的意外那位冷漠而又強悍的女王此刻已然倒在了地上。

閃耀著黯淡紅光的聚能刃將她從正中央一斬為二平整的切口甚至沒有沾染上一絲血跡。

站立在她身後給予她致命一擊的正是自己的分身

系密特一下子感到糊塗了他絕對可以肯定自己並沒有釋放出分身更何況還有那個意念黑洞存在於那裡。

那個意念黑洞不是會排斥任何意念力量嗎?

一陣輕微的抖動那個分身消失了系密特確信自己絕對沒有試圖收回那個分身。

看著剛才分身存在此刻卻已然消失的地方那裡只剩下一片漆黑以及黑暗之中的那個黑色的圓球。

操縱者已死去但是那個意念黑洞仍舊存在著只不過變得越來越小。

幾乎是下意識地系密特試圖召喚出一個分身他想要試試那個意念黑洞是否真的如同他猜想那樣失去了作用。

但是什麼都沒有生沒有出現分身意念的力量剛剛被召喚出來便立刻被那個黑洞所吞噬。

看著那漆黑一片系密特徹底迷惑了。

剛才會是誰救了他的性命?

又是用什麼樣的辦法破解了那個意念黑洞的力量?

系密特費力地猜測起來。

那懸浮在半空之中的黑色圓球迅縮小漸漸消失。

「這是怎麼一回事?」

系密特仍舊身處於那個狹小黑暗的洞穴之中但是卻顯然完全不是原本所在的那個地方。

視線被一個比他高、曲線美妙動人的身影所阻擋。

是那位魔族女王此刻他正站立在那位女王的背後。

那位女王不是已經死了?

不是被那個突然間神秘出現在她背後的、自己的分身劈成兩半?

系密特越迷惑起來但是他馬上現此刻的他竟然只是一個由意念力形成的分身。

這是怎麼一回事?系密特完全驚呆了不過他已知道了一件事情那便是魔族女王就是被他所殺死的。

剛才那莫名其妙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救援確實來自於他本身而此刻剛才的他或者說他的本體正在承受著可怕而又致命的攻擊。

根本就來不及多加思考無堅不摧的聚能刃激射而出。

乾淨俐落地輕輕一揮前面阻擋著的、那個強大得幾乎難以戰勝的敵人就這樣分成了兩半。

一切是那樣的詭異看著那徐徐倒下的屍體看著遠處倒在地上猛然間抬起頭來的自己系密特感到越迷惑起來。

他根本無從知曉這個勝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朝著遠處的另外一個自己看了一眼系密特至少對一件事情非常清楚那便是他馬上就要消失了。

他之所以來到這裡彷彿就是為了前來拯救他自己

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那位冷漠的女王的身後終結那從遠古時代延續至今的錯誤和夢魘。

系密特感覺到自己正在漸漸消失。

坐在冰冷的地上看著那個黑洞消失的所在就在剛才那一瞬之間就在黑洞消失的那一剎那間一段不曾存在過的記憶突然出現在系密特的腦子裡。

那是另外一個他他的分身殺死魔族女王的記憶。

靜靜地坐在那裡系密特將這些令他疑惑不解的記憶努力拼湊在一起。

這些記憶之中的每一個都令他感到不可思議和難以理解但是當它們全都聚攏在一起系密特彷彿捕捉到了一絲脈絡。

他想起了薩格長老曾經對他說過的一句話意念最終的成就應該是對於空間和時間的控制。

那位魔族的女王也曾經說過意念黑洞是意念運用的終極。

或許所謂的意念黑洞排斥任何意念作用並非是意念的力量被它所吸收而是被扔到了不知道哪個空間或者時間之中。

或許因為失去了控制意念黑洞將出口開在了時間的前方。

正因為如此釋放出的那個分身被吸入了意念黑洞並且穿過時間的長河逆流而上了短短的幾分鐘。

但是正是這短短的幾分鐘足以改變一切。

毫無疑問所有這一切令系密特感到無比的諷刺那位根本難以戰勝的女王最終等於死在了自己的力量底下。

系密特想起了一件更加令他感到諷刺的事情殺死她的自己根本就是她親手創造出來的作品。

無論是最初獲得聖堂武士傳承還是此刻變成了另外一種、令他自己都不知道算是什麼的存在所有的這一切都是那位女王運用力量的結果。

只要一想到這些系密特便感到一種世事無常和一切命中註定的感嘆。

緩緩地站起身來系密特走到那位曾經令這個世界充滿了死亡、恐懼和悲傷的強悍生物旁邊。

他將兩半身體拼合在一起。

令系密特感到微微有些驚訝那張美豔迷人的臉上並沒有想像之中的憤怒或者恐懼的神情有的反倒是一絲淡然甚至是解脫的感覺。

系密特不想繼續追尋下去他召喚出聚能刃橫著輕輕一揮。

曾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強悍的生物立刻化為一縷輕煙徹底消失。

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系密特朝著那個狹小的通道走去。

聚能刃噴吐著暗紅色的光芒那弧形的鋒刃如同海浪一般輕輕波動著。

屠刀雖然已經出鞘但是面對著那些看上去和普通人類女孩沒有什麼兩樣的、魔族女王的其他分身面對著這些長大之後將會變得無比冷酷和強悍的生物不知道為什麼系密特根本難以下手

因為通道挖通的關係清新的空氣從那個通道湧入進來這些還未曾成熟的幼體早已經從冬眠一般的昏睡之中醒來。

看著那一雙雙忽閃著的純潔清澈的眼睛系密特怎麼能夠揮舞下手中的利刃?

或許那位魔族女王能夠冷漠地對待除了她本身之外的任何生命但是系密特卻沒有辦法做到。

就算明知道這些幼體長大之後十有八九仍舊會變得那樣冷漠仍舊會威脅人類的生存但是此刻系密特只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如果他將這些稚嫩的、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幼體全部殺死那樣的他無疑和那位令他感到憤怒同時又無比悲哀的魔族女王一樣冷血殘忍。

集中意識系密特嘗試著用意念對這些幼體進行控制既然那位冷漠的女王能夠做到這一點此刻的他同樣也能夠這樣做。

雖然操縱意識令他感到一種深深的負罪感但是這卻是他此刻所能夠想到的最好辦法。

按照記憶之中曾經受到過的攻擊將意念凝聚成一根尖利的長針針尖迅無比的穿透了其中一個幼體的大腦。

不過和實質的攻擊不同系密特僅僅只是想要和那個幼生體取得精神方面的聯絡。

小心翼翼地搜尋著那個幼體的意識令系密特感到疑惑同時又感到欣慰的是那個幼生體所擁有的記憶看上去並不是他原本想像之中的那樣「邪惡」。

雖然那蜂王一般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活方式確實存在於她們的意識深處不過除此之外其他的部分倒並沒有令他感到有什麼特別警覺的地方。

事實上幼生體的記憶遠比他想像之中的要單純得多那些記憶和聖堂武士核晶之中的記憶倒是有幾分相似大部分是奇怪而又頗為有趣的知識這些知識對於系密特來說不但聞所未聞甚至連想像都想像不到。

那些諸神的智慧以及他們那不可思議的被稱作為科學的知識體系甚至遠比魔法更加深奧。

不過對他來說最寶貴的還是那些對於意念和這個世界奇特力量的解釋。

這些解釋其中很大一部分是那些歷代的女王在漫長的歲月之中慢慢摸索出來的。

從那些記憶之中系密特稍微感到一絲欣慰雖然以往的那些女王同樣冷漠卻並沒有此刻這樣危險。

雖然她們的生存方式全都偏向於朝著蜜蜂這種群居而又簡單的生物靠攏不過最初的時候她們之中的大部分始終在尋找一種較為平衡的生存方式。

一切直到上一次魔族之災才生了變化。

產卵並且在體外育這個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繁衍方式的現使得那位女王迅建立起了一支龐大的軍團。

這令系密特想起當初波索魯大魔法師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個體的力量再強大也不至於擁有多少危險但是群體的力量再弱小也能夠孳生野心

當時說這番話原本是暗指那位固執而又嚴厲的前任國王陛下但是現在看來用在這些非人類的生物身上或許更加貼切。

悄悄地抹去了那些令他感到擔心和恐懼的記憶系密特稍微思索了一下將自己的那些值得回味的記憶印刻到了那些幼生體的腦子裡面。

雖然這毫無疑問會令她們感到混亂但是系密特自信他的記憶之中那些美好的、充滿了溫情的回憶或許能夠喚醒這些冷漠生靈從來未曾擁有過的人性。

那位引起了無數紛爭並且最終導致了巨大災難的真正的黑暗女神在創造這些化身的時候顯然忘記了那最為重要的關鍵。

她原本打算創造這個世界的守護女神但是卻沒有將人性之中美好的東西放入進去。

系密特並不認為自己能夠彌補那曾經生的重大錯誤他根本不認為那所謂的守護女神有存在的必要。

和高高在上的守護女神比起來或許蜜蜂更令他擁有一絲好感當然蜂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特徵並不能夠算在裡面。

或許應該讓眼前這些生靈重新變回對這個世界、對人類有益的蜜蜂而不再是那帶來無盡災難和毀滅的魔族。

揮舞著聚能刃將一塊塊阻擋在前方的岩石切削下來那位冷漠的女王已然完成了大部分的工作系密特甚至有些難以想像依靠那些對岩石沒有多少作用的意念攻擊那位女王到底是如何開闢出這樣一條通道?

不過此刻脫困在即系密特倒是沒有多少心思對此加以研究。

突然間隨著一陣朦朧的陽光透射進來凜冽的寒風從劈開的縫隙直鑽而入。

冷風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陣寒戰系密特連忙讓那件鎧甲緊緊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稍微暖和一些之後他立刻想起了身後跟隨著的那些「小公主」們。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這些幼小的魔族公主被冷風一吹全都擁擠成一團在那裡瑟瑟抖。

「看樣子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堆衣服。」

系密特在那裡自言自語著。

「先回到原來的地方讓自己睡著你們應該非常清楚怎麼做這樣能夠令你們不感到飢餓和寒冷我很快就會帶著食物和衣服回到這裡。」系密特吩咐道。

那些魔族公主並不能夠聽懂他的語言但是因為精神上的聯絡全都能明白他的意思。

看著那些轉身離開的「小公主」們系密特不由自主地出一聲感嘆。

他感覺此刻的自己好像已取代了那位剛剛死去的冷漠女王的位置此刻他正在做的事情不正是那位魔族女王已然所作的事情——通過意念力量控制和操縱服從命令的魔族部下

行進在那熟悉又顯得陌生的山路之上眼前的一切令系密特感到震驚。

遠處便是當初他們進入的山崖縫隙此刻東側的一邊已經坍塌幾乎三分之二的山峰全都坍塌了下來。

那剩下的部分孤零零的聳立在那裡就彷彿是一柄直刺天空的利劍。

不過真正令系密特感到震驚的並非是山峰坍塌的景象在那一片狼藉的如同廢墟一般的岩石堆裡面擁擠著無數魔族的屍體。

這些魔族全都是被凍死在冰雪之中它們之中的大部分即便凍結在那裡也仍舊保持著搬運石頭的模樣。

那聳立著的孤零零的山峰旁邊居然已經被挖掘出一個極為深邃的盆地但是最終這些魔族仍舊沒有辦法抵抗大自然的威力它們在凜冽的寒風中、在肆虐的冰雪中倒下並且變得僵硬。

系密特無從得知那裡到底有多少魔族他唯一知道的只有原本到處都充滿了魔族氣息的這片森林此刻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將意識朝著四面八方延伸開去無論是掃到哪裡全都是一片死寂。

唯一還活著的好像就只有那些空中的眼睛失去了指揮者的它們漫無目的地四處飄揚著。

系密特的意識掃過一座接著一座曾經被他看作是災難和夢魘的魔族基地。

偶爾能夠感覺到一、兩個活著的魔族此刻這些魔族也和那些空中的眼睛一樣無所適從。

迅地掃視了一番那位冷漠的女王曾經控制著的疆土唯一能夠找到的就只有那些空中的眼睛這些空中的眼睛彷彿已然知道大勢已去生存的本能令它們紛紛朝著南方進。

北方寒冷的天氣令它們不停地大量消耗能量只有逃往南方才能夠生存得稍微長久一些。

不過系密特非常清楚這些空中的眼睛即便再幸運也頂多能夠存活幾個星期。

那位冷漠的女王創造了它們但是並沒有賦予它們獨立生存的能力。

它們沒有爪子和牙齒無法捕獵甚至連像牛羊一樣吃樹葉都做不到等待著它們的將是悽慘的死亡。

系密特收回了自己的意識他不想再看下去了此刻的景象和當初的他們是何等的相似。

只不過當初他們還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回到這裡回到這片熟悉但是此刻卻令他感到憂傷的森林。

朝著山腳下走去系密特並不急著和他的那些同伴們會合他需要食物和衣服後者只能夠從那座小鎮上得到。

但是當他剛剛接近那座小鎮一片破敗狼藉的景象令他感到震驚。

那用木板拼成的圍牆早已經變得支離破碎小鎮如同經歷了一場龍捲風般慘不忍睹房屋橫七豎八地倒在那裡毀壞的原因無一例外全都是因為牆壁被拆毀

除了呼呼的風聲沒有任何一絲其他的聲息到處可以看到血跡但是卻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

毫無疑問這是那些魔族的傑作是那位冷漠的女王下達的命令系密特非常清楚如果自己能夠決定一切那些魔族絕對不會冒著寒冷以及被凍死的危險進行這種無謂的殺戮。

看著眼前這副悽慘的景象系密特想起了當初那些鎮民之中的一個曾經振振有辭地說這些魔族遠比自己、遠比居住在別墅區裡面的那些貴族要仁慈友善得多。

系密特不知道那個人此刻如果還活著的話是否還會擁有同樣的想法。

當劊子手未曾露出屠刀當猛獸未曾伸出利爪它們看上去都有可能顯得無害甚至是溫順但是這並不妨礙它們在適當的時間露出原本的面目。

系密特並不想在小鎮上多做停留這已然沒有任何意義。

坍塌的房屋之中倒是能夠找到一些食物但是衣服卻全都和這個小鎮上的其他一切一樣被徹底撕扯成粉碎。

轉過身來朝著那熟悉的家走去。

有卡奔這位實力高的高階祭司有西馬爾和恩格哈這兩位擁有獨特擅長的魔法師還有芒德這位戰鬥力驚人的咒法師存在那片看上去毫不設防的別墅區反倒難以被攻破。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還沒有等到靠近別墅區雪地之中便已然看到幾十具凍結在那裡的屍體。

雖然那靛藍色的外表早已經被厚厚的積雪所覆蓋系密特仍舊不會將它們錯當成自己的同類。

系密特並沒有貿然闖入進去他可不希望被自己人當作靶子。

將意念遠遠地出去迅掃過每一座別墅甚至連那些地窖也沒有放過但是卻偏偏未曾找到一個人的氣息。

系密特有些害怕他不想看到一副屍橫遍野的景象他用最快的度闖入了漢摩伯爵的宅邸。

宅邸裡面空空如也沒有屍體同樣也沒有他熟悉的身影有的僅僅只是一張壓在桌子上的紙條。

他緩緩地拿起紙條只見上面寫著——親愛的系密特:你能夠看到這張紙條令我們、令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感到無比欣慰我們時刻都在為你祈禱盼望著你的回來。

不過我不得不向你說一聲抱歉我們無法等待你的平安迴歸有飛船來接我們離開我們會在京城等候你的到來。

底下是一連串的簽名系密特甚至看到了那幾個僕人歪歪扭扭的名字很顯然這場災難在毀滅了許多非常寶貴的東西的同時也毀掉了一些隔閡。

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系密特將那張紙條捏在了手裡他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此刻奧爾麥真正變得沒有一絲人煙彷彿回到了一個世紀以前的模樣

系密特無從得知這裡什麼時候才會變得和往日一樣繁華喧鬧。

不知道這裡是否仍舊會成為那些沒有野心、喜歡打獵、一心一意過著悠閒生活的貴族們的天堂。

或許時間能夠彌合一切創傷人是非常健忘的生靈這或許是一種缺陷但是在有些事情之中卻又能夠被看作是優點。

轉身走出那曾經非常熟悉的宅邸不知道為什麼系密特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或許不會再回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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