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黎昕揚眉一挑,把手上的書放在了桌上,「如此功臣,皇上嘉獎,昭告天下,這是必定的。如今的一品郡主,地位即會榮升!至於升為何位,本太子也想得出來。」
隨從俯身在道:「殿下英明!」
落黎昕鳳眸微斂,眸光戲謔不明,淡道:「蓮妃那邊有何動靜?」
隨從頓了頓,便開口:「仍未有行動,依屬下看來,他們對郡主也是起疑,畢竟她和薰研公主太像了。但他們仍不敢莽撞暗殺公主。因為他們還不敢確定,畢竟她現在當朝的一品郡主!而且臉上沒有胎記。」
「既然如此,繼續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落黎昕嘴角揚起了一絲侫淡的弧度。把玩著桌上杯子。「沒想到流失民間的皇妹,居然近在眼前。而她同樣有著驚人的智慧。至於她如何恢復面容,想必跟他們有關!」
「還是殿下細心!」隨從俯身在應。想也知道他指的薰研公主和太子。
「皇妹近來情況如何?」落黎昕侫淡啟言,慵懶地調整了坐姿。這個皇妹自他來了之後,壓根就不見他。躲嗎?
「公主已然和雲祁的六王爺聯姻,現在幾乎天天和郡主他們在一起。」隨從回道。
聽聞,落黎昕眸色微斂,眸內劃過一絲薄涼,冷侫揚言:「那郡主是不是也有婚約了?」聲線不溫不火,喜怒無波。
此刻他的話迫人威儀,使得隨從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俯低了頭。敬道:「殿下說對了,物件是雲祁的七王爺!」
話落,寢室內瀰漫著一屋迫人的冷流。周圍死寂一片。
緘默了一陣,落黎昕狹長的鳳眸,陰侫不定,面無表情,冷侫一笑:「即是如此,本太子還是她們的皇兄,這是改不了的事實!」
「對對!」那隨從忙應和道。
落黎昕即刻再拿起桌上了書,看了眼隨從,「現在去把公主請來,本太子要跟她敘敘舊!」
那隨從有點遲疑,畢竟現在不晚了,但還是俯道:「屬下這就去。」畢竟太子的命令不得忤逆!
許久之後……
一身公主正裝的落薰研,沒有通報,便開門而入。她本不想來,但總有一天還是得碰面。所以她來了。
抬眸看向了書桌前的落黎昕。明知道她已經來了,居然故作沒發現她,也沒開口說話。
緘默了一會兒……
「夜深了,不知皇兄叫皇妹有何事?」落薰研不耐煩地開口,語氣生冷萬分。
見此,落黎昕放下了手中的書,笑著抬頭看了看她。「聽皇妹的語氣,好像很討厭皇兄我?」
知道還敢說!此人有病!落薰研冷睨了眼他,淡道:「夜深人靜,時候不早了,如若皇兄沒事的話,皇妹不便久留!」
「皇妹才剛來,就這麼急著要走?」落黎昕收斂了笑意,狹長的鳳眸,帶著一絲幽沉的魅惑,緊鎖著眼前的落薰研。
落薰研抿了抿唇,眼角抽蓄了下,遇到他,居然做不到淡定!簡直是失策!「既然如此,你到底有什麼事?快說!」
落黎昕淡睨了眼她,深邃的眸中,忽閃著幽光。嘴角微勾:「不過是想與皇妹敘敘舊!」
晚上敘敘舊?有鬼!落薰研杏眸微斂,冷凝地看著他。「恐怕沒這麼簡單!」
「皇妹真是瞭解我,那你認為呢?」落黎昕侫淡啟言,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
跟他深沉,玩心思,她可玩不起,還不如及早撤退。而且他也無權干涉她的自由。
落薰研搖了搖頭,冷言:「皇妹不想知道。」話後便轉身欲要離開。真後悔來這趟。
這時,落黎昕頎長的身姿站了起來,走向了她。制止了她開門的動作。
他和她站得如此之近。周身散發著他威迫的危險氣息。
落薰研屏息了一口氣,退後了幾步,他已經明顯的超乎了她預定的危險距離。
她一臉防備的看著他。「皇兄這是為何?」
落黎昕無奈一笑,鳳眼微眯,不放過她臉上任何表情,「皇妹似乎很怕我?」慵懶的聲線磁性魅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