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瑤聞言,傲然轉過身來,看來她已經忘記昨晚的一切,笑道:「月背叛我?什麼時候的事?你說來聽聽!」
昨晚明擺是自己親手綁住她的,她烈火焚身,壓根扯不斷布條,況且連人都會認錯……
十有八九是腦袋燒壞了,才會做春。夢,夢到和月糾纏在一起!累
寧兮柔得意挑著眉,撥弄額前的散發,笑得愈發燦爛,「其實昨天晚上,他在我那裡,和我……」
她故意說得神秘,是在暗示她,他們之間有過親密的關係。帶著玩意的目光,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紫瑤面色平靜無波,雙手環抱於胸,聽出她的挑釁示威之意,無半點受到她的挑撥離間,回得閒逸,「我知道啊,可是後來被我帶回家!很可惜和你纏綿不了!」
他就算是中了催情藥,還有意識將那女人推得遠遠的……只有她笨到不知道情況!連被她親手綁住都會忘記!
一回到家就把她纏得緊緊的,連透個氣都困難,直到他昏睡過去,才肯放開她!哪還有力氣跑出去和寧兮柔幹壞事!
紫瑤太過平靜的表情令她感到很驚訝。寧兮柔面刷如白紙,雙眸似迸射出火花一般,她是不清楚她有沒有來過,但明明記得是和他在床上交合,全身痠疼和那攤血漬就是證據,這是他們無法抵賴的!「我看郡主你是在嫉妒我吧?沒有什麼可惜,因為我們確實是纏綿了!而且還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你肯定不知道吧?依我之見,是王爺不敢和你說吧?!呵呵!」悶
紫瑤和落薰研相視一笑,紛紛搖頭,看來她做的夢有一定的真實感!
落芸善皺著眉頭,極度不滿眼前女子的態度,哼道:「喂,閉上你的臭嘴巴,小月月才不是這種人呢!像你著風。騷的女人,鬼才會看上你!」
「你這個醜女人,當心我死撕爛你的臉!」寧兮柔反駁道。氣得直跺腳。
兩人相互對瞪,不相上下地開罵。
「有本事你來啊!我馬上放狗咬你!」
「別以為我怕了你,醜女人!」
「旺旺……」肥嘟嘟睜大的圓眼,衝她咆哮了幾聲……
「啊……」寧兮柔嚇得閉上嘴巴,躲在了劉昭雪背後。
「膽小!」落芸善冷哼道,重新站回紫瑤旁邊。
「沒用!」劉昭雪地罵道,冰冷的眸中忽閃過一絲濃濃的恨意,狠冽望著紫瑤,似要將她秒殺一般,「她說的事實,本宮可以作證!郡主無須辯駁!」
她囂張自傲,亦是殺弟仇人,仗著有塊金牌令箭,現在見她連禮節都省去了!好歹她也是堂堂一個貴妃!如果硬要讓她行禮,反倒會適得其反,待她搬出金牌,自己還得向她下跪!著實可惡!
既然明的動不了她,唯有暗自對付她!
幸好寧兮柔幫她達成了任務,總算給她出了口氣,只有她失去至愛,痛不欲生,她才能感到快樂!
「賢妃,那就更不好意思了,我說的也是事實,我家王爺昨天整晚跟我粘在一起,差不多到天亮,一刻也不分離,試問他怎麼跑到她那去!」紫瑤冷冷笑道。輕睨了眼她們,「兮柔郡主你大概忘了,昨晚我們可是一群人去接月呢!醒醒吧!別老是做白日夢!」
「什麼?!你們都來?」寧兮柔咬牙,對昨晚發生的事很模糊,「我不是做夢,我那被單上血是鐵證!我看你們怎麼賴賬!」
血跡?那不成她昨晚真的有男人跟她好上了?既然她那麼想要男人,她昨晚故意不將門關上,沒料想居然有人來破她的清白。
這也難怪,她衣裳不整,一般男人都不會放過美味!是她自己活該!
「我敢肯定你認錯人了!那不是月!你該不會和別的男人亂來吧!」紫瑤平靜回道,情緒絲毫沒受損。
「沒錯,我們都是證人!不得不承認你真放。蕩!還想將小月月就地正法,將你綁起來算是便宜你了!」落薰研冷淡道,頭次碰見這種死皮賴臉的女人。
「你不要臉啊不要臉,活該你失身!」落芸善衝她做了個鬼臉。
「什麼,你們胡說,竟然還敢綁我!」寧兮柔又氣又慌張,險些倒在了地上,她不敢置信這個事實,莫非昨天晚上真的不是王爺。那會是誰玷汙她的清白!自己還糊里糊塗地喚他,太可惡了!好歹那是她寶貴的第一次,想到這,她極力隱忍住欲掉下的眼淚,不管是誰,她都要將當做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