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我不僅綁了你,還煽你耳光!」紫瑤柳眉輕挑,索性將話都坦明瞭,「如果在侮辱我家月月,就別怪我縫上你的嘴!」
「你……」寧兮柔氣結,望著手上的綁痕,才明白真有此事……
「郡主,你別太過分了!本宮……」劉昭雪駁言到一半,便被紫瑤冷漠打斷了。
紫瑤走到她面前,清澈的泉眸閃過一絲寒光,「賢妃,本郡主勸你做好自己的本分,別老是耍些心機,最後害了自己!」她那派人暗殺她的功夫可叫絕!都不知道多少殺手已經斷送在她的手中……
「你這話什麼意思?!」劉昭雪擰緊了袖下的雙拳,發洩全身的怒氣。
「我沒死成你很失望吧?總而言之,你好好反省你哪錯了!」紫瑤咬字迸言,轉身朝前方走去。
「表姐……她……」寧兮柔氣得欲言又止。
「可惡!」劉昭雪咒罵道,嬌顏瞬間變得猙獰,握緊胸前的珍珠項鍊狠出一力,迅速擰斷了它,向前一甩,霎時間,一顆顆珍珠朝前方滾跳過去,作勢慌道:「啊……我的項鍊!」
紫瑤不予理會,繼續往前走,豈料卻踩到一顆珍珠,腳一滑身形不穩向後傾了下去。「啊……我的天……」
「小心啊……」她們齊喚道,連忙跑了過來……
劉昭雪饒有興致地望著她即將倒地的那幕,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倏然,一抹如風般的幻影,猛然閃到紫瑤旁邊,攬過她的腰接住她欲掉的身子。
見狀,在場的人全部怔然了,因為來人正是落黎昕……
落黎昕狹長的鳳眸淡斂,劃過一絲瑩光般的晶亮,方才在遠處看清楚了一切,都是賢妃的報復意圖,幸好自己接得及時,否則皇妹非痛死不可!嘴角微勾:「皇……郡主,小心點!」
紫瑤泉眸一怔,連忙推開危險人物,「讓開!」
「你欠我一個人情,我先記著了!」落黎昕懶懶啟言。
「做夢吧你,本郡主又沒指望你來救我!」紫瑤哼氣出聲,與他保持一段距離!
「你們……」劉昭雪臉色陰沉,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壞她的大事……害她摔不成……
落黎昕冷俛的黑眸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精芒,似笑非笑地打量她身上的細繩。「賢妃,你那雙手真像利爪,連那麼粗的線繩都扯得斷,一定用了不少力氣吧!」
不可置否,她們都曉得她是故意扯斷……
「太子你錯了,是這條項鍊做工有誤,自己掉下來的!」劉昭雪僵笑道。面對他迫人氣勢的時,感到莫名提心吊膽。他那深邃的瞳眸,彷彿能將她看得透徹……
落黎昕靠近她一步,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哦,照你這樣說,是本太子看錯了?但據我所知,宮內的首飾皆是上等材質,且經過嚴格鑑定,如果不是硬掐或是剪開,是絕對不會散落的!」
有種傷他皇妹,卻不敢承認。後宮的女人就是膚淺!
劉昭雪忍不住抖擻了下,他說得一點也沒錯,自己大意疏忽了這點。現在只覺得有點毛骨悚然,「我……不……本宮……」
兩人對峙緘默了一陣……
驀地,落薰研拉起紫瑤的手腕,正想離開危險地帶,卻意外把到一條異常的脈動。正如自己所想的。
於是,伸指細細替她把脈,小聲道:「姐,你那個是不是很久沒來了?」
紫瑤點了點頭,觀察著她的神色,恍然:「對啊,你該不會想說我……」
「沒錯,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