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陽聞言一怔,眼角狠狠地抽蓄了幾下,「嘁……摸腿,這種好事,要去你自己去,弟弟我才不要呢!」
雲冷月攬住紫瑤的腰肢,隨意扯了個理由。「我家瑤公主不允許我摸其他女人,不然她會跟我吃醋!」
「切……我家研兒也不允許……」雲軒陽反駁到一半,卻被落薰研打斷了。
「少廢話,要你去就去!準你去摸那幾兩肉!」落薰研衝他翻了個白眼,見他一臉呆愣,仍然沒有半點行動,「不想啊?不然幫我易容,我自個去!」
「寶貝兒,算我怕了你,你這肚子怎麼翻牆啊!」雲軒陽溫熱的大掌撫摸她的肚子,往她的臉頰上偷了個香吻,「我這就去!」
於是,接過落可南手中的香包和花露,便縱身躍起。
落可南望著他漸去的背影,大聲喚道:「記得要將蜘蛛帶回來啊!」
話畢,他們便繼續前行,朝寢宮的方向走去。
寧靜的夜晚,某個宮殿內,一個身著寢衣的女人昏睡在床上。
嬌麗的容顏上,柳眉輕輕蹙起,一隻濃黑的蜘蛛爬到白皙的腿上,慢慢啃.噬它的獵物。直到黑血溢位……
翌日
劉昭雪與玲瓏正坐於寢宮內品茶討論。
突然間,腿上一陣刺痛襲來,痛得她捲起腳來,微微喘氣。「好疼……」
見狀,旁邊的宮女連忙幫她捲起褲腳,待看到上面拳頭大的黑傷時,不禁叫出聲來,「啊……娘娘,你的腿!」
劉昭雪咬緊牙關,垂眸一望,霎時驚愣了足足幾分鐘,「娘娘,這是不是你的蜘蛛咬的?你想害死我啊?!」
「奇怪了……我都沒給你蜘蛛!你怎麼會被咬到?」玲瓏怔然反問。
「你……算了,解藥拿出來吧!」劉昭雪怒哼一氣,有點懷疑是她所為。
聽她的語氣好像是她做的一樣,玲瓏徒然站起身來,冷冷丟下一句話給她,「我只有毒藥,沒有解藥,你找太醫吧!」
如果不是劉昭雪還有一點點用處,自己早就殺之而後快了!
「……」劉昭雪咬牙,暗自惡瞪了她幾眼。那眼神就恨不得馬上掐死她似的。
寢宮
落芸善將自己關在了寢宮內好幾天,彷彿與外界隔離一般。
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時而對狗講話,唯有它才能聽她的傾述。
鳳卿兒擔心她出事,所以每天都來找她,只不過閒談的時間太過短暫,都被她隨意搪塞掉。
這時,正處於沉思中落芸善恍過神來,拿起放在枕頭底下的匕首,不似於上次的顫抖,反而穩當地握於手中。「真的要這麼做嗎?還是……」
驀地,一個聲線從前方傳來。
「當然!」
倩兒關緊寢門,朝落芸善步步走來。「這幾天,公主考慮得如何?」
「你很急嗎?」落芸善冷冷一笑,執起手中的匕首。
倩兒站到她前方,與她面對面直視,「奴婢知道公主你下不了手,所以另外找人替你,你只要將她引出來便可!」
「是麼,你真為我著想!」落芸善冷撇了眼她,轉過身去,緊緊攥住手中的匕首,「我想知道,蓮妃會不會去!?」
「就是娘娘想親自殺了她,有什麼問題嗎?」倩兒狐疑道。
落芸善淡斂的眸子竟是冷意,冷哼一氣,「會去那就行了,我也想親自殺了她!而且是當著她的面……」
「公主果然想通了!」倩兒揚眉笑出,拍著她的肩頭,「再過幾天皇上會找他們商量半月後的大婚事宜,皇后也會出宮上香。到時公主在將郡主約出來,這應該不是難事!」
「什麼?!」落芸善驚呼一聲,擔憂迅速回過神來,「會不會太快了?不能改天嗎?」
倩兒唇揚一笑,對於她的反應沒有多大在意,「那天沒什麼人保護郡主,是下手的最好時機!公主別在猶豫了!」
「我知道了。」落芸善面無表情,握著那把匕首扎到桌上,「等著,我不是會放過她的!」
倩兒滿意地打量她憤然的舉動,應和道:「公主這樣做就對了!只要她不存在,您永遠都是公主,就沒人跟你搶寵愛!」
貪心妒忌是女人的天」,這是誰都無法避免的。
人都得往前看,公主就是拋舍不下榮華富貴,親人的關愛,若失去了,她會變得一無所有。
所以她選擇了殺掉她,瞧見她刺桌子的力道之大,就清楚她有多恨!
「我是假公主……我們之間的事,總有解決的一天,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