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亦臣宗翰祥依舊平庸無比,徐小貓無所事事,武權和齊德龍忙得象沒頭蒼蠅。雖然大家很努力,但是卻是一無所獲……
就這樣,一個禮拜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今天就是這個季度的最後一天,一大早他們就得到訊息說,費雲亭終於決定要裁撤掉四組,理由是這個季度他們積分墊底……
原本大家還覺得只要林天生回來了,他們就會有希望呢,不過現在他們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哎!」徐小貓嘆息。
「完了!」齊德龍一臉的茫然。
「行了,以後大家保持聯絡吧!」趙亦臣意志低落。
只有武權還算鎮靜:「我覺得咱們還有一線希望吧!」
「為什麼這麼說?」趙亦臣滿臉期盼的問道,在他看來武權一定是得到了什麼訊息,所以才會這麼說的。
「以前咱們不是也遇見過這樣的事情麼,後來不是也過去了。」武權道:「就看咱們刑頭怎麼和費大隊談判了,你們知道,咱們頭和費大隊是戰友。」
「是啊,是啊。」
四組的人紛紛垂頭喪氣的點頭。
原來一聽到要裁撤四組的訊息之後,邢大剛就跑去遊說費雲亭去了,此刻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也不知道進展如何。
現在,大家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邢大剛的那張三寸不爛之舌之上了……
與此同時,在費雲亭的辦公室,刑大剛正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站在那裡,祈求的看著費雲亭:「我說老戰友,你這麼對我太不公平了!」
「什麼不公平!」費雲亭站起來道:「我都和你解釋一早上了,這一次是上頭的決定,是局長的決定,和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我既然可以養你們這群酒囊飯袋兩年,就可以養三年,我不在乎,可是局長他老人家在乎,他親自定的規矩,這個季度警組積分墊底的刑警組,裁撤!」
「別他媽的和我提局長!」邢大剛火冒三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局長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費雲亭站起來怒視著邢大剛。
「你和局長就差他媽的穿一條褲子了,我不相信你若是給我苦苦哀求,局長不會放過我們……」邢大剛暴跳如雷。
「去你奶奶的!」費雲亭也怒了:「我憑什麼每次都為你們求情啊,我都給你求了好幾次情了,你們有起色麼,啊,你們怎麼不為我想想啊,我一個堂堂的刑警大隊長,為了你們這群白痴,這群極品,每個季度都往局長家裡跑,完事之後,你們就給我捅婁子,我夠了!」
「哎,我知道,我知道,你很辛苦,您很不容易。」邢大剛一見硬的不行,決定來軟的:「我知道費大隊為了我們幾個可以說是艹碎了心,可是我們不是也很努力麼,這個季度,對,你就說這個季度,我們擊斃了趙雲峰,我們抓到了魏昂……」
「得得得!」費雲亭擺手制止了邢大剛的談話:「你當我不知道你們什麼水平,趙雲峰是人家林天生擊斃的,你連趙雲峰是男的女的都不知道,至於魏昂你還有臉跟我提魏昂,你們組的那幾個極品都叫人家給包餃子了,若不是林天生你們可能都熬不到現在就被煤氣大爆炸給崩死了,還跟我提魏昂,告訴你,你們組沒戲了,就是沒戲了,我會把林天生充實到重案組去,至於你們幾個,我他媽的受夠你們了,你們就該進垃圾堆!」
費雲亭的話剛剛說完只聽見噗通一聲巨響,緊接著就看見刑大剛跪在了費雲亭的面前:「大哥,你放過我吧,我當刑警二十多年了,到了最後卻被人家掃地出門,這個名聲不好聽啊!」
噗通!
一聲巨響,費雲亭也跪下了:「大哥,你也放過我吧,我受不起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們幾個極品每個季度都墊底,每個月都會給我弄一個節目,我擦屁股都擦夠了,若不是人家二組給我挺著,你奶奶的,我這個刑警隊都快被你們給拖累了,我在不裁你們,人家就要裁我了……」
「就是說我們沒戲了!」邢大剛站起來怒視著費雲亭。
「對,沒戲了!」費雲亭也站了起來。
「不行!」邢大剛怒吼了起來:「我告訴你,誰想裁撤我們四組也不行,我,我和他拼命!」
「我就裁了,怎麼的!」費雲亭也吼了起來:「想要不被裁撤,拿警組積分來,現在是九月三十曰,在今天下班之前,你只要給我拿出十分的警組積分來,我就能夠保證你們不被裁撤,否則的話,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這是你說的!」邢大剛脖子粗臉紅的看著費雲亭。
「對,我說的!」費雲亭怒視著邢大剛。
「好,好,你等著!」邢大剛如同一隻困獸在費雲亭的辦公室裡面來回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