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才大驚,拼命策馬狂奔,向著本陣逃去,本陣之中,五千步兵拼命上前接應波才,就在許青的騎兵隊堪堪趕上波才之即,波才已逃入了步兵之中。
「哎,功虧一匱啊!」城牆上,看到這一幕,陳群不斷一錘手,嘆息的說道。
「還沒有結束。」陳玉面無表情的說道,陳群心中一動,再一次向城牆之外望去,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殺!」
許青高舉長槍,帶著八十餘鐵騎竟然殺入了對方的千軍萬馬之中。
「快放箭!」有黃巾軍將領高呼,然而,黃巾軍將備的弓箭實在少的可憐,而且輕弓根本無法穿透陳家騎兵的鐵甲,在一波弓箭之後,只有兩個陳家騎兵因為射到了戰馬而倒下,餘下的,已衝進了黃巾軍的陣中。
砰!
兩個攔在路上的黃巾軍被戰馬巨大的衝擊力撞的飛了出去,口噴鮮血。
撲!
許青長槍一刺,將身側的黃巾軍將領挑落馬下,八十餘鐵騎,如一柄鋒利的軍刀,所過之處,人仰馬翻,頃刻間將黃巾軍的戰陣切開。
「波才,去死吧!」許青大吼,直奔帥旗下的波才而來,波才面如土色,不斷指揮人馬前來堵截,然而許青所過之處,血流成河,已殺到了波才的近前。
「渠帥快走!」一員黃巾軍將領擋在了手持長槍波才的身前。
「啊!」許青大吼一聲,手中長槍丟擲,徑直貫入了黃巾軍將領的身體,長槍帶著黃巾軍將領飛出了坐騎,許青拍馬揚鞭,拔出長槍,再一次向前方擲去!
撲!
飛揚的鮮血從體內噴湧而出,波才只覺後心一痛,隨後他看見,一隻長槍詭異的從他的胸膛鑽了出來。
「啊!」
馬刀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許青一刀已斬掉了波才首級,提在了手中。
「波才已經授首!」許青高舉著波才的首級,如戰神般立於萬軍從中。
「波才真的死了!」陳群激動的看著這一切,口中說道:「文軒,你可立了大功啊!」
陳玉微微一笑,其實,許青論起本領來,只能算做一般的戰將,之所以斬了波才,一來是雙腳馬蹬的功勞,可以讓許青全力發揮出來,二來,黃巾軍沒有良將,如果管亥在這裡的話,恐怕今天要想殺波才就不容易了。
陳玉是知道這一點的,同時也不由讚歎雙腳馬蹬的威力,竟然讓一員普通的武將上升到二流武將的高度,這雙腳馬蹬的秘密一定不能洩漏出去,最起碼,在自己擁有足夠強大的兵力之前,不能讓別人探知,否則,自己就沒得混了,想到這兒,一絲得意的笑容浮現在陳玉的嘴角之間。
波才死了,死的很憋屈,被一員無名將領在萬軍之中取了首級,成全了他人的名聲,從此,許青的名字也廣泛流傳開來,在眾人的眼中,許青是一員萬夫不擋的勇將,可誰又知道,他武力背後的秘密呢。
「快看,黃巾軍開始退了!已經亂了!」陳群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