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擊了,陳總管,你點齊三百家丁,追殺出去!」陳玉說道。
由於陳玉的上位,昌盛的陳總管如今已成了陳家的總管,管理著家丁的訓練,這陳總管打仗並不在行,不過看到打仗竟這麼容易,只一衝,敵人就垮了,心中立即升起了立功之心,當下領命,騎上了一匹幽州良駒,威風凜凜的衝殺了出去,他手下的那些家丁,也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打逆風仗不行,可如今看大功就在眼前,也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跟在陳總管的身後追殺了出去。
兵敗如山倒,在沒有失敗之前,黃巾軍是山,是海,然而一失敗,就成了一群待宰的羔羊,這些所謂的黃巾軍精銳之士,之前沒有打過幾場像樣的仗,根本就沒有戰陣經驗,遇到順風仗還可以憑著勇氣衝殺在前,可遇到逆風仗就完全亂的不成樣子,相互踩踏,如果這時有一員有經驗的將領出現組織,情況完全可以是兩個樣子,可惜,黃巾軍所謂的將領,之前也不過是一各普通的農民,哪知道兵法呢?所以這一敗,黃巾軍一敗塗地,不斷有人倒下,不斷的相互搶路,有一多半倒是死在自家人的手中。
前方出現一條河水,河水本來並不寬闊,黃巾軍爭相而過,在對岸,出現了黃巾軍的一支人馬,人數足有五千,正是波武率領的援軍,波武一見黃巾軍大敗,就要渡河救援,就在這時,河水突然暴漲,河面翻起沖天的巨浪,過河的黃巾軍十停死了九停,此時,許青和陳總管帶著人從後面已經殺到,黃巾軍前有河流相阻,後有追兵,已無路可走,就待回身背水一戰。
就在此時,河畔的叢林之中殺聲震天,無數的人馬從樹從中殺出,為首的是一員黃臉將軍,手持一支大戟,勇猛無敵,這支人馬個個武藝高超,如砍瓜切菜一般,片刻之間已砍倒了一大片黃巾軍,黃巾軍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一點士氣崩潰了,不知誰喊了一聲:「投降!」
數千黃巾軍一瞬間跪倒了一大片,兵器丟的滿地都是。
勝了,打勝了!
陳家的家兵們齊聲高呼,呼聲響徹雲宵,對岸的波武看事不可為,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帶著人馬退走了。
「主公,我們打勝了,六百對五千,全殲敵軍!」曠野之上,典韋激動的說道。
「嗯,洪飛,做的好,這一仗你立了大功,要不是你掘開了水壩,擋住了波武的援軍,勝負還未可知啊。」陳玉說道。
「全是主公英明果斷,出此良謀,又派我等突然殺出,這才贏了黃巾軍,我不過出出力罷了。」典韋笑道。
「呵呵,這掘水之計確實是我出的,不過讓你們埋伏在樹叢之中突然斷絕敵人退路之計,卻不是我所為了。」陳玉一笑。
「那出這計是……」
「陳群。」
「陳家的人,果然個個不凡啊。」典韋嘆道。
「不管怎麼說,這一仗,絕大多數出自主公的謀劃,主公神機妙算,我等拜服。」許青說道。
「是啊,如果沒有主公,我還真沒有信心打贏這一仗,我們的敵人可是黃巾軍的精銳啊,還未曾失敗過,想不到,只這一仗,我們就把波才本部五千人馬給全殲了,波才授首,這是多大的功勳啊,主公,想來,朝廷一定會賞賜你的吧。」許青說道。
陳玉點了點頭,他知道,經過這一仗,自己定然名聲大振,定會有人向朝廷推薦自己為官,看來,自己逍遙的日子快要到頭了。
「陳總管,這次大戰,我軍傷亡如何?」陳玉問道。
「傷了二百一十六人,大多是輕傷,其中重傷四十五人,死了五十六人,傷的人和死的人,大多是我所率領的家丁,其中少爺的騎兵死了十八人,傷了二十人,典韋計程車兵只死了十人,傷了二十幾個。」陳總管說道。
陳玉滿意的點了點頭,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能將損失降到最低已是再好不過了,殺了數千敵軍,自己的傷亡不過百人,已經是一個奇蹟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主力將沒有太大的損失,還可再戰,不過想來,經過這一戰,黃巾軍已肝膽俱裂,再也不敢來惹陳故莊了吧。
「殲敵情況如何?」
「已統計完畢,此役,共殺敵一千三百九十六人,俘虜三千零一十三人,餘下的大多數被河水淹死,黃巾軍的騎兵因為速度快,所以逃了能有百騎左右,餘下的戰馬,除了受重傷不能騎的,共有三百匹,盡數被我軍俘獲,其餘的刀槍和皮甲數不勝數。」陳總管喜氣洋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