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時候!
來人眼中寒芒一閃,一劍已然擊出。
好快的劍!
陳玉大驚,連劈出三劍,擋住了這招攻勢,來人大驚,自己的快劍天下聞名,想不到,眼前的這個年青人竟然比自己的劍還要快,這劍招,怎麼如此的熟悉。
鐺!
兩劍相交,兩條人影同時後退,均以驚愕的眼神看著對方。
「你是……史阿?」
「對,我是史阿,你怎麼也會追風劍?」史阿驚問道。
「因為,我是王越的徒弟。」陳玉不由笑了,這一刻,史阿也笑了,兩個人走到了一起,相對而視。
「師弟。」
「師兄。」
長劍歸鞘,兩隻大手握在了一起。
「師弟,你來京師,怎麼不去找我?」廷尉府的內室,史阿與陳玉把盞言歡,史阿出言問道。
「師兄,我只聽師父說你在京師,但卻不知你身在何方,我又如何尋找呢?最近你見過師父了嗎?」
「一年之前,我見過師父,師父是有大志的人,可是時間磨滅了他的銳氣,黃巾起義之後,他已經歸隱山林,不再出山了。」史阿說道。
「哎,可惜不能再見師父一面。」陳玉一嘆。
「師兄,我欲聘師兄為教習,訓練我陳故莊的家兵,師兄以為如何?」陳玉說道。
「師弟,你還是不明白為兄的志向。」史阿一嘆氣。
「噢?師兄有何志向?陳玉問道。」
「為兄的志向,乃是成世之良將,名動天下,所以,為兄不能如你所願了,聽說最近光漁陽張舉謀反,白馬將軍公孫瓚正在與張舉激戰,為兄想投軍效力,以揚名立腕。」史阿說完,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原來是這樣。」陳玉心中一動,史阿的劍術不在自己之下,也是一員良將,若能收入自己帳中,可說是一件美事。想到這兒,陳玉說道:「師兄,如今天下民不聊生,我以為,動亂就在眼前,小弟已決心開創一番事業,還望師兄相助。」
史阿眉頭一皺,口中說道:「如今雖有外患,但天下也不至於動亂,我看賢弟是多心了,此時追隨公孫瓚討平反叛,正好是建功立業之時,等天下太平了,想要建功立業就難了,所以,我意已決,即日啟程去投效公孫瓚。」史阿說道。
陳玉一嘆息,心知史阿已有了決定,但心中卻並不甘心,當下問道:「師兄,若天下有變之時,弟有所請,不知師兄肯歸我否?」
史阿立足良久,半晌,史阿說道:「若天下有變,動亂之時,如賢弟不棄,史阿無論身在何方,必來相投。」
好,要的就是這句話!陳玉心中一喜,漢朝人講究一諾千金,史阿即然答應了自己,想來就不會反悔的,想到這兒,陳玉一笑,口中說道:「來,師兄,請與我乾了這一杯!」
「好!」陳玉和史阿一飲而盡,哈哈大笑起來。
史阿說到做到,過了幾天,還是走了,臨走之前,與陳玉痛飲了一場,師兄弟依依惜別,史阿走後,陳玉的日子也變的波瀾不驚起來,陳玉儘可能的利用娛樂坊賺取更多的資金。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漢朝依舊如原有的歷史上那樣,開始潰爛,已是病入膏肓,西北,韓遂和馬騰攻下了陳倉,直接威脅三輔之地,北方,漁陽人張舉謀反,與烏桓首領丘力居聯合,眾十餘萬,白馬將軍公孫瓚與之大戰,不能獲勝,而在冀州,黑山軍也已崛起,達百萬眾,大廈將傾,非人力所能挽回。
此時的漢靈帝,面對各地的告急文書,也已是焦頭爛額,他再也無心享樂,也開始變的勤政起來,每日里批著奏章,然而,卻已為時已晚。
中平五(西元188)年,面對著內外交困的局勢,靈帝終於病倒了,在病床上,靈帝開始反思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以及大漢朝的情況,靈帝知道,不經過一番變革,大漢朝恐怕將無法延續,就如同落日的餘輝,只有不斷的湮滅,最後消失在歷史的大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