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玉,我曾經跟你說過,你的廷尉一職,要動動了,現在,朕要設立西園八校尉,朕準備讓你擔任下軍校尉,你可願意?」
「上軍主將是何人?」
「蹇碩。」靈帝說道。
「陛下,蹇碩與臣有舊怨,當初,臣打了他的叔叔,他一直懷恨在心,臣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他手下共事,否則,蹇碩必然報復臣。」陳玉說道。
「是這樣啊……這事情我聽說過,即然是這樣……那,這個下軍校尉就讓別人來做吧。」靈帝說道。
「謝陛下,陛下如果想提拔臣的話,臣想到地方做點事情。」陳玉突然說道。
「你想離開京師?那協兒怎麼辦?」靈帝一皺眉頭。
「陛下,陳留王聰明睿智,又有董太后在旁相助,應該無事,我在京中,也幫不了陳留王什麼忙,還不如到地方乾點事情,一旦有所變化,我也可以盡起勤王之師,與陳留王內外聯合,則大事可定矣。」陳玉說道。
「嗯,你說的不無道理,那你想到那裡為官呢?」靈帝問道。
「臣聞烏桓造反,臣請討平烏桓。」
「現在烏桓做亂,各地烏桓大多不受朝廷控制,你真願意幹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使?」靈帝問道。
「封候非我願,但求邊疆平!」陳玉鏗鏘有力的答道。
「愛卿真是朕的良臣啊!」
「那朕就封你為護烏桓校尉!」
「多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陳玉叩首。
走出了皇宮,一輪明月高懸於天際,天空沒有一絲的雲彩,是如此的晴朗,又是一個白晝,就如同陳玉此時心中的心情一樣,雖然有些陰暗,但卻透著光明。
西園八校尉,在別人看來,這是一個好差使,但在陳玉看來,那根本沒有任何的發展,一旦靈帝駕崩,何進與張讓等人火併,西園八校尉就會煙消雲散,兵力被董卓所吞併,到時,自己要麼逃亡,要麼與董卓同流合汙,逃亡的話,那自己以前的努力就會前功盡棄,而與董卓同流合汙的話,那自己清名受損,而且,董卓一向只相信自己的親信,西北的舊人,自己也無法打入董卓的核心,一旦董卓被殺,李傕做亂,那自己只不過跟著歷史上的獻帝逃亡罷了,最後不過輪為他人附庸,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這決不是自己想要的。
之所以不選擇回穎川,而是選擇了烏桓苦寒之地,陳玉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穎川看起來民富物豐,到穎川是個好差使,又是自己的老家,可是,穎川也是四戰之地,一旦天下大亂,穎川必然成為重災區,到時兵禍連結,連生存都困難,更何談發展,所以,陳玉並沒有選擇穎種作為自己的根據地,陳玉的目光,選擇在了幽並二州。
現在幽州的烏桓雖然大多數反了,但是陳玉知道,這不過是暫時的,只要自己平定了張舉的叛亂,烏桓人就會喪膽,然後逐一討平,只要討平了烏桓,陳玉就有了一塊屬於自己的根據地,接下來就是討平南匈奴,討伐鮮卑,控制大漠,只要控制了大漠,那自己就有了雄霸天下,逐鹿中原的資本,等天下動亂之時,自在漠出兵,就可與各路軍閥分庭抗禮,甚至逐一消滅,一統華夏!
所以,陳玉首先要逃離洛陽這個是非之地,到了地域遼闊的幽州,那裡,將是自己馳騁的舞臺。那裡,將遠離人們的視線,給自己以發展的空間,看來,洛陽的那些財物不用運回穎川了,就運到幽州吧,想來有了這批財物做底子,自己也可以進退自如了吧。還有,自己不能當個空頭校尉,手裡必須有兵才能擊破張舉和張純,看來,是時候將穎川陳家的兩千家兵調出來了,想到這兒,陳玉決定,第二天就讓高順回陳家調兵。
想完了這些,陳玉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幽州,我陳玉來了!
又過了兩天,關於陳玉就任護烏桓校尉的任命傳了下來,陳玉立即將廷尉交割了一下,準備離開洛陽,望著生活了三年多的洛陽,陳玉的心情很不平靜,正在在洛陽,他成功的成為了一名大漢的官吏,不過,現在自己就要離開了,這人是非之地,下次再回來的時候,就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了。
陳玉決定到街上再走走,看看自己生活了三年的洛陽,然而還沒等出廷尉府,就看到了一個人,正是校尉曹操。
「孟德兄,你怎麼來了?」陳玉問道。
「文軒兄,近聞你要出鎮烏桓,長路漫漫,為兄所以特來相送,怎麼樣,我們喝一杯如何?」曹操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