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張純想到處走走,路過一處軍營旁,見兩個士兵在交頭接耳。
「兄弟,張純兔子尾巴長不了了,不如我們一走了之如何?」一個士兵說道。
「嘿嘿,哪能這麼走啊,要走,也要殺了張純在走,他的人頭,可是值千金的。」另一個士兵嘿嘿一笑說道。
「好,那我們就等機會吧。」另一個士兵說道。
張純聽到這裡,心裡不由大驚,軍心思變,看來,這軍中是呆不下去了,想到這兒,張純回到了大營之中,找到門客王政,帶上幾人以及金銀財寶,騎馬而去,離開了大營。
天亮的時候,張純停在了一處空地上休息,突然,一隻腳踏在了他的胸口處,張純抬頭看去,王政正拎著大刀看著自己,一隻腳踏在了自己的胸口。
「王政,你要幹什麼?」張純說道。
「幹什麼?你的頭可是值千金的,元帥,今天我要借你的頭一用!」
撲哧!
血光沖天,張純的頭被王政一刀斬了下來,王政翻身上馬,向著薊城所在方向策馬狂奔……
與此同時,柳城,丘力居處。
經過去年雪災的襲擊,丘力居損失慘重,實力大損,部落中,一多半的馬和羊都被凍死了,再加上去年被陳玉劫了軍馬場,現在,一向以牧業為生的丘力居,竟然只有不到八千匹馬,除了打仗用的,幾乎沒有剩餘,這讓丘力居感到很苦惱,去年的雪災,要不是素利和彌加、厥機等東部鮮卑各部的支援,恐怕自己的部落就完了,不過就算如此,自己的部落也是實力大損,春天就要到了,憑自己的五千士兵,根本不是陳玉和公孫瓚的對手,如果陳玉和公孫瓚襲擊自己的話,自己只有敗亡一途了,聽說,現在連張純也死了,今後的路,到底何去何從呢?丘力居感到了迷茫。
「報,大王,幽州牧劉虞遣使求見。」一個烏桓士兵高叫著跑了進來。
「噢?劉虞的人?」丘力居心中一動,與陳玉和公孫瓚相比,劉虞的作派顯然不同,他一向不主張動武,而主張與其它民族和睦相處,所以,丘力居也更願意與劉虞相處,不知劉虞的使者到這裡來,有什麼事呢?
「讓他進來吧。」丘力居說道。
半晌,一個身材高大,身著漢朝官服的人走了進來,此人正是劉虞手下大將鮮于輔,並不是漢人,同樣是大漠的少數民族。
「在下鮮于輔,代表幽州牧劉虞大人來見丘力居大人。」來人說道。
「劉虞大人派大人前來找我有什麼事嗎?」丘力居問道。
「烏桓本為漢朝臣民,雖然一時反叛,但也事出有因,所以,劉虞大人讓我帶個話給大王,只要你歸順劉虞大人,那麼,前罪一筆勾銷,劉虞大人還可接濟大人糧草。」鮮于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