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袁武的怒火也發洩完畢,看著老切爾斯灰白的鬍鬚,袁武終於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
我竟然在欺負老人,把怨氣發洩在一個老人身上……
「唉……我這,對不起了。」
袁武松開捏住老切爾斯的手,後退兩步靠在黑色石牆上,充滿歉意嘆氣道:「抱歉,我一下子沒忍住。」
老切爾斯咳嗽幾聲緩過氣來,一言不發的盯著袁武,彷彿要將他看穿一樣。
袁武苦笑,
拿出空間戒指裡的飲料,拔開蓋子猛灌一口。感受著冰涼的甜水衝下喉嚨時的快感,袁武精神一振:「呼,好喝!」
見袁武沒有繼續道歉的意思,老切爾斯冷冷的說:「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
「捏了你的嘴巴。」
袁武點點頭,誠懇的再次道歉:「對不起。」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老切爾斯面無表情:「質疑學院,質疑校長,你認為自己很勇敢很正義?」
「我現在很懷疑,非常懷疑將卡片送給你是對是錯。」老切爾斯看著袁武,那眼神就彷彿在看一件廢品:「你經歷過什麼?你又知道什麼?誰給你勇氣質疑學院的政策?」
袁武眨眨眼,翹起嘴角反問道:「哦,你的意思是我打你沒錯嘍?我的錯是說學院讓一個女孩被人欺負,被人賣去做奴隸?」
「愚蠢!」老切爾斯咒罵一聲,語氣低沉的說:「學院裡那麼多名強者,那麼多的智者,為什麼全都預設這一條規則?」
「你真的以為我們不為那些被淘汰的學生而傷心?你以為只有你有同情心嗎?」
「學院千百年來屹立不動,不止是靠校長一人的威信,更靠的是優勝劣汰這條法則的冷酷執行!」
「從我們學院裡走出的學生,沒有懦夫沒有弱者!走入學院的不一定是精英,但是我們要求能活著走出去的學生必須是精英。」
「為了這樣的目標,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袁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若有所思的問道:「也就是說你原諒我剛剛打你嘍?」
「你沒聽懂我的話嗎……算了,你可以這樣想。」
「哦。」袁武似乎放下了心理負擔,臉色一輕,聳聳肩:「你說了一堆話,但是我覺得嘛……」
「我根本沒錯。」袁武右手抬起,指著自己的腦袋,淡淡的笑道:「我用這裡仔細的想了想,發現了幾個問題。」
袁武嘆了口氣,搖頭問道:「那些被犧牲的是不是心甘情願的啊?」
「……」
「秋秋想救的兔女孩是不是心甘情願被人欺負?」
「……」
「如果你被犧牲了,會不會心甘情願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