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疼疼疼。」
袁武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懶散的哈欠聲變為痛苦的呻吟。
劇烈的疼痛感突然衝入全身血管,再深的睡意也在一瞬間裡席捲而空,袁武立刻變得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我這是?難道有人乘我睡覺的時候,狠狠揍了我一頓了?」
試著用手摸了摸身上,確認沒什麼傷痕也沒什麼古怪的地方,袁武舒了口氣,睜大滿是血絲的雙眼望向四周,袁武看到了一個個幸災樂禍的舉起酒杯向自己致意的獸人。
「敬最勇敢無畏的勇士,地球人,袁武!」
【呃,怎麼回事?】
袁武隨手撐住身旁的桌子,想要強行站起身來。
「呵呵,隊長,你總算醒了。」
「那就去道個歉吧,大概不會死的。」
向袁武的胳膊伸出白皙的雙手,把他小心翼翼的架起來,溫切斯特雙子沒說二話,飛快的帶著他往吧檯那邊走去。
袁武渾身無力,一頭霧水的被他們半抗半拉的帶向吧檯,莫名其妙的問道:「呃,你們這是?道歉,我?」
「洛秀呢?」
「哈哈,去了就知道了……」
溫切斯特雙子將袁武運到吧檯邊的木椅上放下,然後拔腿就跑。一邊跑,他倆還不停的向袁武揮手致意:「隊長,你安息吧,我們會每年為你掃墓的」
「什……麼?」袁武被渾身突然加劇的痛楚擊倒在木椅上,才軟趴趴的伸出手想要拉住溫切斯特雙子,他們便已經跑得沒影。
放棄的搖搖頭,袁武轉過頭,向背對自己的「酒保」,無力的說道:「麻,麻煩給我來一杯果汁,好渴。」
但白白胖胖的酒保卻一動不動,彷彿這酒保對袁武的話視若無睹,又似乎他在聚精會神的幹什麼,根本沒時間打理袁武。
【也許我說的聲音太小了吧……靠,身上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就是光疼】。
袁武舔了舔乾渴的嘴唇,盡力大聲的喊道:「請給我來一杯喝的果汁!」
酒保渾身猛地一抖卻仍沒有回頭。只聽「咔
嚓」的清脆一聲,酒保手上一直擦拭的酒杯被他失控的捏成碎末,化作灰飛滑落他的手掌。
「嗯?」袁武疑惑的偏過頭,撐住吧檯從酒保右側看過去。見酒保的掌力如此驚人,袁武瞪圓了眼睛,咋舌道:「好掌功,這是鐵掌水上漂,還是化骨綿掌?」
「鐵你個頭。」熟悉的吐槽聲從背後傳來,袁武頭也沒回就知道,那是洛秀。
袁武輕輕拍拍身旁的椅子,殷勤的叫洛秀坐下:「嗯,你要喝點什麼?」
看到袁武一臉輕鬆的神色,洛秀哭笑不得的搖頭道:「喝你個頭,你就那麼遲鈍,一點都不疼麼?」
「當然很疼。不過還好,只是疼而已,身上能動的地方都還能動。」袁武拍拍自己的胳膊,驕傲的笑道:「現在的感覺其實跟我做夢時候差不多,都是疼得要命,也說不定是腦袋醒了,全身還在做夢吧,不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