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微適應了下,就沒問題了。反正又不是真的身上被砍了n刀,不會有問題的。」
【唉,笨蛋,稍微給我裝一下傷員也好啊】,洛秀捂頭嘆氣。
聽到袁武如此自得的話語,一直背對袁武的酒保終於有了動作,他緩緩的側過身來,冷笑:「哦,看來光憑鬥氣刺激刺激痛覺還不夠,應該好好砍你幾刀才行。」
袁武愣愣的看了會兒眼前這「白豬」酒保,側過頭推推洛秀,問道:「我們換了個酒吧?剛剛不是個黑豬頭人麼,怎麼一下變成白豬頭人了?」
洛秀臉色一跨,看了看一旁臉色黑得流水的瑞爾特,放棄似的對袁武答道:「……沒換,我們還在剛剛那酒館裡,這還是剛剛那個酒保,不,應該說是老闆。」
「還是剛剛的那個?」袁武眨眨眼飛快的轉頭,細細打量起瑞爾特,然後笑趴在吧檯上:「哈哈哈,老,老闆,你怎麼突然把自己的毛剃光了,這白白嫩嫩的樣子真,真是……」
「真是什麼?」瑞爾特深呼吸道。
袁武緩了緩笑意,鄭重其事的直起身子,嚴肅的答道:「真是太沒品味了,完全沒有剛剛黑毛的時候威武,這白色實在是太,太,太……」
瑞爾特
老臉一黑,沒等袁武說完自己的感想,飛身躍起,爽快的一腳將袁武直直的踢飛出去。然後腳下不停,以無法看清的動作揮舞雙拳,將袁武打定半空中。
「太你個頭,太太太!」
「你這該死的小子,不是你陰我,我會這樣嗎?」
「還敢跟我裝傻,我要捏死你啊!」
其拳如虎,其形如龍!
「唉……」洛秀嘆了口氣,自己動手調配了兩杯果汁,默默的拿起一杯果汁慢慢喝著:「反正也不會打死你,他又是好人聖騎士,這點傷隨意就可以治好了……看你以後還亂不亂喝酒。」
「嘖嘖……太狠了。」溫切斯特雙子摟著滿臉春意的茉莉兒,喝著啤酒,感嘆不已:「隊長,別怪我們啊,是你自己去挑戰八階強者的尊嚴啊,我們就倆小刺客而已,最多也就幫你上上花圈,掃掃墓了。」
「太慘了,太慘了……」獸人們目瞪口呆的望著被打在半空中定住的袁武,不少人連嘴裡的酒瓶砸在地上都沒發現,全都聚精會神的看著暴怒的瑞爾特:「哇,這一招要學著,原來鬥氣配合拳頭竟然也可以這麼強,原來聖騎士不用武器也可以跟武僧比比高下。」
【救,救命啊,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袁武在空中已經被打得空轉了十幾圈,渾身滿是青紫的拳印,卻沒有吐出一口血來。袁武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肌肉彷彿變成了一團橡皮泥,隨意的被這酒保老闆捏碎合攏————一般來說,這樣的傷勢袁武早已經休克了。但瑞爾特為了好好發洩一番,特意照顧袁武,在外放的鬥氣里加入了不少治療效果的光明元素,甚至還不斷的用鬥氣修復袁武即將崩潰的身體。
於是,袁武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大沙包————疼倒並不稀奇,就是這又酸又麻的感覺不斷的傳進腦裡,讓袁武又想笑又想哭。
終於在一陣天旋地轉後,袁武果斷的閉上眼裝死。
「哦?到極限了。」瑞爾特眉頭一跳,停止再用鬥氣壓制袁武的本能。
【太好了!】
袁武心裡一喜,笑著昏了過去。
這下,是真的昏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