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酵?」林悅爾懵懵懂懂的抬頭,「不是說,只要泡過就可以了嘛,還要……發酵啊?」
顧夕岑眼眸闔了闔,二話不說就將車子調了頭,又往回開。
林悅爾急了,「喂,怎麼又回去了呢?我要去找花農大叔救我的蘭花啊!」
顧夕岑轉過頭瞥她一眼,「坐好了。」
不冷不熱的一句話,卻是威懾十足。
www▪ttkān▪¢○
林悅爾瞪著他,偏是敢怒不敢言。
誰讓她是坐在人家的車子裡呢?
尤其還是顧家的人!
車子又開回了顧家,顧夕岑下了車之後,便把林悅爾手裡那盆依蘭給接過來,徑直進了屋。
「喂,你……」林悅爾立即小跑的跟上去。
顧夕岑來到了她的實驗室陽臺上,蹲下身來,仔細檢查了葉子花瓣,還有土壤。然後,伸出手,「刀。」
「呃?」林悅爾愣了愣,沒有反應過來。
他抬起頭,挑了挑眉梢,又重複一遍,「刀。」
林悅爾這時才聽清,回身就坐實驗桌上找出一把刀子,遞了過來。
顧夕岑接過,用刀子輕輕拔著土壤,小心翼翼的將裡面的花根暴露出來。
林悅爾好奇的蹲在他旁邊,好奇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可當她看到顧夕岑居然用刀子將花的根部割出幾道口子後,她驚得尖叫,「顧夕岑,放開我的蘭花!!」
顧夕岑抬頭,看了看她,「原來,你記得我的名字,我以為,你只會叫‘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