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但這如果是她想要的,他會配合,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就在這時,門被人猛地推開。
嚴曉君蒼白著臉站在門口,身後是急急追來的艾米,「嚴小姐,你不可以……」
林悅爾不緊不慢的轉過身,只當其餘的人不存在。
看到林悅爾的那一刻,嚴曉君只覺得胸腔裡似座火山噴發,岩漿滾滾,將她整顆心都給燒著了。她沒辦法理解,一個已經離開了的人,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還要出現在忘川面前?!以為女兒死了,就可以以此來要挾了嗎?
如果她是這樣想的,那她就是想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顧忘川沉著臉,對著艾米說,「你先出去吧。」
「是,總經理。」艾米覺察到辦公室裡的氣氛異樣,趕緊離開。
門關上,嚴曉君瞪著噴火的眸,一步步走近,「林悅爾,你回來想幹什麼?想要威脅忘川?還是想要勒索他?」
林悅爾倏爾笑了開,「我勒索他什麼?勒索他還我女兒的一顆腎嗎?」說著,她堅起食指輕搖,「不會,我當然不會這麼做了!一顆怎麼夠呢?如果要還,那也得是雙倍才行!」
嚴曉君一驚,同時臉色更難看了,「你想幹嘛?我警告你,不許你打麟兒的主意!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提及麟兒,嚴曉君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只要想到會有人危及麟兒的安全,她就恨不得讓那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顧忘川站了起來,擋在林悅爾身前,陰鷙的眸光,盯住嚴曉君,「我不喜歡你再這樣對小悅說話。」
「忘川?!」嚴曉君指著林悅爾,氣得聲音都變得顫抖,「她在威脅我們,她要替女兒報仇,她會傷害麟兒的,你聽不出來嗎?!」
林悅爾在顧忘川身後,微笑著,「嚴小姐,請你說話注意一點,我可以告你誹謗的哦?」
「你!」
她越是從容,嚴曉君就越是氣,因為她看得出,林悅爾這次回來,絕對是想要報復他們的!她怎麼可能容忍?
她衝動得就要撲過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你別想動麟兒一下!」
不等她撲過來,顧忘川就捏住了她的手腕,擋住了她,濃眉已然擰成了一線,「在我們選擇傷害薄荷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想一想同樣是母親的她呢?那個時候,只要能救麟兒,你為什麼又覺得無論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呢?」
嚴曉君無法忍受他替林悅爾說話,甩開他的手,朝他低吼,「麟兒是你的兒子啊!我救他,有什麼錯嗎?!」
顧忘川望著她,目光卻漸漸冷卻,「薄荷也是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