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託倚靠在她身後的牆上,一身黑衣的他,就像來自黑暗的戰士,自始至終,都是冷酷。
他盯著她,「你都看到了?」
林悅爾抬起了眸子,「那個姑娘怎麼樣了?」
阿託望她一眼,淡漠的開口,「我要是你,我就不會問。看到了,也該裝作看不到。」
「你是來警告我的嗎?」
「想要安然無恙的活下去,就該按我說的做。」
林悅爾抿著唇,突然問,「你為什麼幫我?」
看得出,阿託是零的左膀右臂,他應該不屑理她這個被買回來的女人才對,可是,從一開始,他就在默默的幫著她。以為這是他的善良使然,當昨晚看到他面不改色的去懲罰那個年輕女孩時,林悅爾發現她錯了,在這裡,根本就不存在那種東西。每個人都戴了不同的面具,也許,他同樣也戴著,只是她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實的。
阿託闔了闔漆黑的眸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保護好你自己和孩子吧。」說過,便邁動沉穩的步子,離開了她的視線。
林悅爾好像身陷重重迷團,越是瞭解,就越是迷惘。
「小悅姐,」梅梅從另一個方向朝她走過來,笑吟吟的,可眼睛裡卻沒了溫度,冷得似塊冰,「你怎麼還站在這兒呢?」
林悅爾回眸,「沒什麼,遇到了阿託,隨便聊了幾句。」
「哦?都聊什麼了啊?」梅梅親熱的挽住她,嘟起紅豔豔的小嘴,「小悅姐,告訴人家嘛,人家也想知道。」
看到她天真的樣子,林悅爾就覺得心頭一陣陣發緊。
香香的事,也是她說的吧。
林悅爾別開目光,淡聲,「都說是隨便聊了幾句,沒什麼可說的。」
梅梅有些失望似的「哦」了一聲,不過,很快又恢復至愉悅的模樣,「小悅姐,我們待會要去林子裡打獵呢!」
「打獵?」林悅爾頓住了腳步,「是後面那片樹林嗎?」
「是啊!」梅梅看上去很興奮的樣子,又神秘的眨眨眼睛,「今天會很好玩哦!」
看到她微笑的樣子,林悅爾只覺得背脊一陣陣曝寒。
她沒什麼胃口,早餐吃得不多,桌上其它女孩都是開開心心有說有笑的,夾著幾句她聽不懂的越南話。
加上她,桌上一共八人,唯獨不見了那個香香,可大家都當沒事發生過似的,絕口不提她。
早餐過後,大家都回房準備換衣服了,梅梅也給林悅送了一套狩獵裝進來,「小悅姐,你要換上哦!十分鐘後,我們在到廣場見。」
林悅爾掃過那衣服一眼,「我不舒服,不想去。」
「啊?那怎麼行啊!」梅梅直搖頭,「零少爺會不高興的呢,不行,小悅姐,你一定要去的。」
「為什麼?」林悅爾不解,她現在根本就不適合那麼激烈的事,除非他是存心想要折磨她。
「我們來到這裡,唯一服從的人就是零少爺問題球王。」梅梅望著她的目光,偏執得令人生畏,「小悅姐,你該感謝他買回了你,你不可以違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