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爾失笑,笑聲有一絲淡淡的嘲諷,「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能讓你們這樣子的盲從?」
「零少爺是真心對我們好的人。」梅梅說得斬釘截鐵,目光更是堅定,「在家裡,爸媽讓我做最苦最累的活,可是有好吃的,他們卻只會留給弟弟,每次都是這樣!我累得爬不起來的時候,他們正抱著弟弟,喂他吃肉……」
梅梅的眼神變冷了,那是一種恨,一種一直都藏在骨子裡的恨。
「但零少爺不會這麼做,他善待我們,給我們提供最好的生活條件,對我來說,他就是我要追隨一生的人!」她望向林悅爾,一字一句,「我會為了他而死。」
從這麼年輕的姑娘口中,聽到如此震懾的話,讓林悅爾震驚不已。
梅梅的神情變了,又是一臉的微笑,「小悅姐,你要快點哦,遲到了就不好了呢。」
她轉過身,哼著歌又出去了。
林悅爾站在那兒,眉頭快要擰成了一股繩。
這裡的人,和這裡的氣氛,都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脖子,讓她難以呼吸,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個怪異的地方忍受多久。
換好了狩獵裝,站在鏡子前的女子,彷彿變了個人,舒適的緊身衣,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顯得瀟灑利落,一雙長靴,將她小腿,緊緊包裹著,纖細漂亮。唯獨她變得豐滿的小腹,與她的纖瘦有些不搭。
林悅爾手撫上,目光變得溫和,「寶寶,別擔心,爹地會來找我們的。」
她走出去的時候,正好又與阿託撞了上,他上下掃過她,「很適合你。」
林悅爾轉過身,朝電梯走去,「這算是誇獎嗎?」
「實話。」他也跟了進去。
電梯下降,透明的玻璃,能將外面的情景一目瞭然。
梅梅等人,早就換好了跟林悅爾同樣的裝束,已整裝待發。
看到林悅爾和阿託一塊下來,梅梅皺起了眉,眸光一抹憎恨,不過也只是轉瞬,馬上又是笑臉迎人,「小悅姐,這邊」
林悅爾看過她,輕聲問向旁邊的男子,「今天,只是打獵嗎?」
經過昨晚,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聽到或是瞭解到的事了,零那個傢伙,就像個拿人取樂的變態狂,隨時都會有「意想不到」。
阿託看了看她,同樣壓低了聲音,「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說完,轉朝著那一排侍衛的隊伍走了過去。
林悅爾心下一緊,直覺告訴她,一定又會發生什麼。
回過身,她走向梅梅那一邊,梅梅很熱情,拉著她,就站在了隊伍的面前,「小悅姐,你會騎馬嗎?」
林悅爾搖頭,「不會。」
「呵呵,沒事,我來教你。」梅梅牽過一匹馬來,就教著林悅爾如何去騎。
居中那個華麗的電梯裡,零站在中央,視線凝向剛剛分開的兩人,嘴角揚起一側,溢位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阿託,你又忘了那個教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