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想了想,用火不失為一個方法。趁著亂,大家都忙著救火,也就沒有多少人會顧及到他們了。
他點頭,「好,就用火!莫爾和維薩都在外面,正好,我們四個人,一人解決一個!」
阿託聽了下外頭的動靜,起來的人越來越多了,他回眸,「今晚12點,等我的第一把火。」
「成!」
有了方案之後,伊藤也不在這裡逗留,謹慎的出了帳篷之後,便溜溜達達的往外走。正好趕上吃早飯的時候,他趁機就溜了出來。找到了莫爾和維薩,將遇到阿託的事告訴了他們,三人商定,原地休整,晚上等阿託的訊號,阿託救零,他們去救那批專家,屆時,一定有場硬仗要打。
阿託稍候才出了帳篷,他端來了早飯,猶豫著,走向了旁邊的鐵籠子。
「吃點東西吧。」他將饅頭送進去,目光一直不往他光裸的身子上瞧。
零很虛弱的睜開眼睛,被迷霧覆著的眸,瞥過他,唇角又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你還是來了。」
阿託沒吭聲,眼光依舊沒有看向他。
早在昨天晚上他找到這裡時,就發現了零。憤怒之餘,他卻始終都沒有勇氣靠近這裡。他怕,不知在怕些什麼,也許,是怕面對。
零沒有接過他手裡的東西,一直都望向他,乾澀的唇輕輕啟開,「你知道,這段時間,那傢伙都對我做了什麼嗎?」
阿託面容一僵,眉頭皺了起,咬了咬牙,還是沒有說話。
零一笑,那笑在蒼白臉上,顯得猶為羸弱,他自顧自地說,「他當眾扒光了我的衣服,以凌辱我為樂趣……」
阿託的呼吸開始變得渾濁,連眼神也愈發的混亂。
「聽到四周肆意淫笑的聲音,我卻不覺得恥辱,因為,這些是我曾經帶給過別人的……」零的眸光,飄忽幾分,「我能站多高,自然也想象到了,會摔得有多狠。」
不知不覺,阿託手裡的饅頭,被他捏得變了形。
零抬眸望向他,「那傢伙很變態。」說完,自嘲的一笑,「比我還有過之。你知道,他最喜歡什麼嗎?他喜歡,看著身下的人痛苦……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快樂……」
「夠了!不要再說了!」阿託再也聽不下去了,心底裡那股怒火濤天,他恨不能就這麼衝進圖烈的帳篷裡,管他有沒有四大保鏢四大護法的,他要宰了那個混蛋!
「為什麼不讓我說?」零的神情倒是平靜了許多,一笑,「你覺得噁心?」
阿託終於抬起眼眸,複雜的目光抵向他,「如果,你噁心的話,那我也乾淨不到哪裡去。」
零視線一凝,眉頭輕輕蹙了下,嘆息著,又轉過身去,裸背背對著他,「阿託,你還是怪我,怪我那晚……」
「不要說了。」阿託深呼吸,制止住他的話,「我只是來告訴你,晚上,我會獵人聯盟的那幾個人救你出去的!」他咬了咬牙,又遞過去一個饅頭,「所以,你要保持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