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慢慢側過頭,突然又朝他笑了開,很燦爛,一如阿託最初見到的那個他,「我就知道,不管我做了什麼事,你都不會不管我的。」接過來他遞來的饅頭,零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阿託的視線落在他落滿傷痕的皮膚上,心中一緊,毫不猶豫的就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給他塞了進去,「穿上吧。」
在這個營地裡,全是男人,沒有女人。他不是沒有注意到,那些一臉色眯眯盯著零的人,就像盯著盤子裡的肉。零生得很漂亮,陰柔的像個女人似的,一身媚骨,是讓人很想把他壓在身底狠狠蹂躪的那種。
零接過他的衣服,臉上滿足的笑了開,緊緊的,抱在了懷裡,喃喃的說,「這上面,有阿託的味道……」
阿託咬著牙,倏爾起身,大步的離開了。
他沒辦法就這樣若無其事的待在零的身邊,他會想到蓮,還有蓮肚子裡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其實那個孩子是誰的都無所謂了,他曾一度那麼認真的當作是自己的,現在何必又要去推翻呢?就當作,是他曾經一個很美好的願望又能怎樣?
這時,有人攔住了他,「我們烈哥要見你。」
阿託收拾起紛亂的心情,面無表情道,「我知道了。」
來到了圖烈的帳篷裡,他正在裡面吃東西,手裡抓著半隻烤雞,大口的撕咬著。那四名面容冷酷的保鏢,就站在他四周,寸步不離的。
圖烈雖然只有三十出頭,可是,長得膀大腰圓的,一副兇相,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大了許多。與他的弟弟安容相比,完全不及他的斯文與俊美。見阿託進來,招呼著,「來來來,過來一塊吃!」
「我吃過了。」阿託站在那裡,神情緊繃。圖烈對零做的那些事,讓他沒辦法能心平氣和的。他暗暗發誓,他一定會取了這個人渣的命!
圖烈把雞扔到了盤子裡,手上的油隨意的在身上抹了抹,「有沒有從那個賤人嘴裡套出來話啊?」
聽他直呼零是「賤人」,阿託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痛恨有人這樣侮辱零!
深呼吸,他說,「我剛剛才去見過他,哪會那麼容易?」
圖烈把臉一板,不悅道,「我可沒有多少時間了,歐洲那些混蛋一點誠信也沒有,他們才不管之前跟你談得有多好,只認貨,不認人!我說什麼也不能讓安容那小子搶了先,你明白嗎?」
阿託不緊不慢的說,「只要零在你手裡,你怕什麼?反正,那些頂極鴉片,早晚都是你的。」
圖烈馬上又樂了開,「沒錯沒錯,是我的!都是我的!那些買家等不及,就讓他們自己種好了,只要貨在我手裡,我還怕找不到別人買嗎?哈哈……說得好,說得好啊!」
圖烈心情一好,朝外頭喊了一聲,「喂,去把那個小賤人給我帶過來。」
「是,烈哥!」
阿託心頭一顫,「帶他過來幹嘛?」
圖烈朝他擠擠眉眼,「當然是要發洩精力了!哈哈……你是不知道那個小賤人的妙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