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岑朝他輕輕頜首,轉身就走。
「夕岑……」米莎有幾分戀戀不捨,鷹二湊上來,「莎莎,我們還能來看你嗎?」
不等米莎回答,安容就點下頭,「當然可以。」
顧夕岑坐進車裡,米莎倏地想起什麼,跑了過去,趴在車窗上,一雙眸子瞪得很大,「喂,夕岑,你送小悅的那塊玉呢?」
顧夕岑一揚眉,「幹嘛?」
米莎賣了個關子,朝他擠擠眉眼,「借我,我想研究一下。」
「想借就自己回去取。」
米莎扮了個鬼臉,「知道啦!」
顧夕岑剛要讓鷹二開車,米莎又攔了住,餘光掃過身後的安容和餘一,悄悄壓低聲音說,「那天,在訂婚宴上,我好像看到了顧忘川。」
顧夕岑的眉頭一下子蹙緊,看向米莎,正色問,「你確定嗎?」
米莎點頭,「嗯。」
顧夕岑慢慢垂下頭,「好,我知道,你在這兒要照顧自己。」
「放心吧,替我向小悅說聲srry,我會回去看她的。」
車子緩緩開走,米莎噙著溫暖的笑容,這才發現,其實,重新接觸有他的過去,也沒那麼難。
轉過身時,正撞上安容深凝的眸,她心頭一震,馬上裝作沒事人似的,悠哉的走過去,嘴裡說著,「看到沒有,我也是有背景的人!你要是再敢對我不敬,我家岑少可就不客氣了!」
安容倚在門口,攔住了她。
米莎低下眼眸,凝過他的手,「怎麼?不服氣?」
他失笑,拉過來她,很自然的就環住她的肩,「你想躲我到什麼時候?」
「誰躲你了?!」米莎的反應很強烈,一副急於申辯的架式。
他沒有當場揭穿,而是把她拉近,與她鼻尖挨著鼻尖,那對深邃的眸子裡,有種驚心動魄的顏色,震住了米莎,連推開他都忘記了。腦海裡是白花花的一片,心也是白茫茫的。
「知道顧夕岑問我的第一句話是什麼嗎?」
米莎盯著他,茫然的搖頭。
「他問,我是不是你們的敵人。」安容勾起唇角,笑容充滿蠱惑的魔力,一時竟讓她失了神,「以前,我有可能成為任何人的敵人,因為我不在乎。但現在,我只會成為你敵人的敵人。我的話,你能聽明白嗎?」
米莎眼眸瞪大,又是茫然的點下頭。
他一笑,揉了揉她的發,「很好。」
牽起她的手,就往裡走,「今天,我想吃火鍋了。」
米莎倏地反應過來,「大熱天的總吃火鍋,你也不怕上火!不行,不許吃,今天只能吃苦瓜!」
「……」
米莎盯著他難掩失望的神情,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喂,安公子,你不是從不挑食的嘛?我做什麼,你吃什麼,k?」
安容抿下唇,扭頭看她,「我的胃口都被你養刁了。」
「哎喲,這還成了我的不是了?」
「所以,你要負責到底。」
安容趁勢從身後又抱住她,懷裡的溫香軟玉,讓他舒服的眯起了眸子,鼻頭不時搔弄著她的脖頸,嗅了一口,喃喃道,「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