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習慣了彼此,那就是事實。只是,這樣的事實,也苦了情不自禁喜歡上彼此的他們。
伊藤聽著,又默默的嘆息一聲,「現在,追究那些也沒什麼意義了。米恩,你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
米恩深呼吸,站起了身,「我……」想說什麼,他又垂下了眼眸,心頭被堵得太過凌亂,他不知該怎樣表達此刻的心境。
兩人看了看他,畢竟是做了這麼久的兄弟,他不必開口,他們就知他心事。
伊藤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的說,「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你會對米莎產生那種感情了。」
米恩沒說話,目光也現出些許的複雜。
顧夕岑說,「玫瑰今天早上離開了,婚禮的事,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取消了。」
他抿緊唇,點下頭,表示他已經猜到了。
玫瑰是個心性高的女子,除非她堅持到底,否則,她一旦放手,是絕不會拖泥帶水的。這也是當初,他會認為,能跟玫瑰好好相處的原因。
伊藤看一眼床上的人,「米恩,米莎既然不是你的妹妹,那你就沒什麼顧慮了,做你一直想做的事吧!」
米恩的眉頭微擰著,看看他,又看了看顧夕岑,「在她勇敢的時候,我沒有回應她,現在,一切真相大白了,你們覺得,我還有那個資格嗎?」
顧夕岑始終沒有對此發表任何的看法,早在他去別院那邊時,就隱約感覺到了,安容對米莎的執著,非一般人能理解的。同時,米莎對他,也不是全完感覺。雖然,米恩是他的好兄弟,不過,這種事可不是憑鼓勵就可以的。
伊藤堅持道,「當然了!誰還能比你還有資格呢?你不想一想,當時如果不是你果斷的收留了米莎,她跟著那個人渣的媽,能有什麼好下場?而且,你對她的好,我們可都看在眼裡了呢!最最重要的是,米莎對你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難道,非要人家再主動一次?如果那樣,那我可就要真的鄙視你了!」
米恩聽著,撫過快要攏成一線的眉心,又扭頭,看一眼米莎,「安容和她……」
「他們倆個只是做戲!」伊藤很肯定的說,「那小子當初算計我們,害得我們現在遭拉菲那老家追殺,就連這次你們受傷,也是拜他們所賜,米莎那麼聰明,又怎麼會看上他呢?所以,你就別再婆婆媽媽了!」
顧夕岑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一切就等米莎醒過來時再說吧。」微微一頓,他又說,「米莎已經不是當初的她了。」
一句話,說得米恩又皺起了眉。
這才是他最在意的。
三人在這邊說著話,溫暖一直都守在床邊,她性子與溫馨出入很大。不會輕易參與到別人的私事中,哪怕,這訊息的確有夠勁爆。
倏地,她看到床上的人,睫毛輕顫幾下,接著,便不安的蹙起眉,她目光一凜,立即說道,「米大嬸醒了!」
三人一聽,立即都過來,圍在床邊,「米莎?米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