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小白兔似的眼神,還有滿臉討好的笑,維薩的心又莫名的一顫,低下了頭,視線只是無意識的凝在抓住自己的那隻手上。
「一直在一起……」抬起了眼眸,維薩望著他,倏爾問道:「是一直嗎?」
伊藤馬上拍著胸脯說:「爺說話,從不打誑語!」
「不管發生什麼事?」
「當然!」
慢慢的,維薩笑了,又垂下眼眸,「我懂了。」
伊藤倒是愣了,「你懂什麼了?」
他之前表白無數次,就差真的把心掏出給捧給他了,他從來都是不理不睬,今天怎麼開竅了?
維薩示意獄警開門,伊藤有些戀戀不捨,可是,也的確不想讓他也困在這個地方。只得咬咬牙,笑眯眯的朝他揮手:「去黑玫瑰那傢伙的廚房,找點好吃的,別讓自己餓著。」
他知道維薩有胃痛的毛病,吃飯不能馬虎,所以才不放心的叮囑。
兩邊登時有起鬨的,「我要吃雞腿!」
「我要吃肉!」
伊藤又瞪起眼睛來,「你們想累著我的薩嗎?」在大家一片噓聲裡,他朝維薩微微一笑,說:「別擔心我,你在外頭好好的,我們很快就會出去的!」
維薩深深的看過他一眼,轉身離開了牢房。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伊藤臉上的笑才斂了下,心裡隱約一絲失落。
這時,有人將晚飯送了進來,不過就是野菜湯和饅頭。
這些人都是吃過苦的,儘管飯菜著實難以下嚥,也不會抱怨什麼。
伊藤慢慢吃著,想著維薩,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可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同。
有人開始閒聊,想都沒想的就說道:「我們在這裡關著,可有人卻能自由出入,這不是很奇怪嗎?」
「呵呵,有什麼奇怪的,人家長得那麼美,你能比得了嗎?」
伊藤聽著,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隨即,有人曖昧的鬨笑道:「說不定,早就是自己人了呢」
「啪!」
伊藤將手裡的盛湯的鐵碗一下子摔到了欄杆上,嚇了大家一跳,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自知玩笑過火了,說話的那幾人,全都低下了頭,「澤哥,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隨便說說……」
伊藤冷眼掃過他們,一字一句的警告道:「如果再讓我聽到你們說他一個字,別怪我手下無情!」
「知道了……我們錯了……」
伊藤負氣的坐下來,手裡的饅頭也一併扔了出去,半點食慾都沒有。
他做人一向喜歡簡單,也從不在乎其它人的眼光。可是,他卻容不得別人說維薩一個「不」字!
哪怕是玩笑也不行!
維薩走出牢房時,天色漸漸沉了。
自城門的方向,被推搡著走過來一隊人,兩人都是手持機槍的莊園自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