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薩腳步一怔,視線與走在前面,留著一頭小辮子的鷹大撞了個正著。
維薩調開了目光,只當沒看到,徑直越了過去。
鷹大一行人全部被伏,原因與伊藤等無異,卻唯獨不見了鷹二的身影。看見維薩,鷹大也明顯吃了一驚,如果他也在這兒,那伊藤豈不是也被抓了?
鷹大心裡一沉,腳步也變得有些沉重。可馬上又有些好奇,維薩怎麼會在這裡活動自由?難道,其中有什麼隱情?
鷹大是個心思縝密之人,在沒有弄清事實前,不會冒然表露情緒。經過維薩身邊,他也不動聲色,只當不認識就越了過去。
樓上,黑玫瑰面帶微笑,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有趣的揚揚眉,他回過頭,對坐在沙發上的男子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這座山裡的獵人,已經全被我抓起來了,接下來,就等著顧夕岑他們了。」
「你確定,你這個地方,可以擋得住他們?」
「呵呵,我就怕他們不來!」
對面的男子,優雅的交疊起雙腿,靠著沙發椅背,眼眸微抬,凝向他:「你得到了你夢寐以求的東西,那麼,我的呢?」
黑玫瑰輕笑著,坐了下來,兩人面對面。
「你放心,我答應過的事,絕不反悔。」
男子傾身向前,光線映在一張風度迷人的俊顏上,有幾分深沉,有幾分憂鬱,像個天生的矛盾體,卻又該死的引人注目。
「這樣的話,你也對拉菲說過吧?」
黑玫瑰揚揚眉,不置可否,卻又什麼也沒說,只是微笑著。
爵戰盯緊他,逐字逐句道:「如果你不曾這樣子挖心掏肺,恐怕也得不來他的信任,把這裡能交給你打理!」
黑玫瑰搖頭失笑,大方道:「呵呵,你該明白,我對我曾經的每一位朋友,可都是真心實意的。」
爵戰的眼眸,開始變得犀利,「哦?那我算是‘曾經’嗎?」
「怎麼會呢?你可是我目前最好的合作伙伴,最好的朋友……」
不等黑玫瑰把話說完,爵戰就抬起了手阻斷他的話,「把你該做的事,都給我做好,剩下的,我自然會替你搞定。」
「呵呵,沒問題!」黑玫瑰站了起來,走到窗前,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座堅固的監獄:「這些犯人在我這裡,你儘管放心。我會教會他們,獵槍該怎樣拿!」
爵戰站起身,「我想要的,只有顧夕岑。」
黑玫瑰回過頭,揚了揚眉:「我知道。」
爵戰要走,卻又在門口時停了下來,聲音微冷道:「那個叫伊藤澤的……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呵呵,當然,我說過,我們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爵戰推門出去,黑玫瑰心情不錯,站在窗前,望著底下這片龐大的毒品王國,足以割斷整個亞洲的市場!
監獄的大門再次開啟,看見被推搡著走進來的一隊人,伊藤的神情登時就變了,站起來,雙手抓在欄杆上,「鷹大!」
鷹大看到伊藤,也唯有苦笑。
果然,結果總是這麼不盡如人意。
「大哥!」
牢房裡的沙漠軍,也都急得站了起來。
「坐下!都坐下!」旁邊的獄警訓斥著,阿達走了進來,看到這個情況,對著手下吩咐一聲後,所有的鐵欄杆都被通上電,頓時,一片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