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此刻很想去參加雪姐的婚禮,哪怕只是偷偷的去看上一眼,畢竟這有可能是我能見雪姐的最後一面了。但理智告訴我不能這麼做,相信雪姐決定嫁給司徒明也是自己下了很大決心的,我的出現很可能會再次動搖雪姐的心緒,我不想擾亂她作為女人這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刻。
儘管心中不由得一陣酸楚,但此刻只能默默的祝福雪姐得到幸福,這才是對我倆最好的解決方式。
「你好像有心事,要喝點東西嗎?我請你好了。」面前這個調酒師的直覺倒是很敏銳。
我搖著頭苦笑著婉言謝絕,頓了一下若有所感道:「我的一個朋友今天結婚,直到前些日子,我才知道她喜歡我,但我卻已經無法給她什麼了。人似乎總是失去了才會發覺曾經擁有的珍貴,不單單是她,還有我的姐姐……」
「哦?女友嫁人了,新郎卻不是我,儘管很俗套但卻很常見的橋段……」
儘管語氣有些調侃,但這個調酒師卻似乎有些同情的意味,正當他搜腸刮肚的尋找著合適又不會過於刺激的話語來安慰我的時候,忽然間酒吧的大門被人狠狠的一腳給踹開了,外面風風火火衝進一個女孩子。
當看清來人的面容時,調酒師似乎愣了一下,我也頓時呆住了,揉了揉眼睛確認沒看錯後才發現,來的人居然是許久不見的雪落。
此刻的雪落的長髮盤起,臉上畫著淡淡的彩裝,一身白紗儼然是伴娘的打扮。這樣的裝束突然出現在早晨的酒吧內怎麼看都顯得不倫不類,頓時所有人的焦點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沒有人能搞懂她到底是來做什麼,包括我在內。
她站在門口向內張望了一下,片刻便發現了停留在吧檯邊的我,突然瞪起了眼睛,提著裙子怒氣衝衝的走到了我面前。
「雪落,你這是……」
還沒等我的話說完,只見雪落冷笑一聲,忽然間揚起了右手,頓時我眼前一片金星,兩側的臉頰也火辣辣的。我這才意識到,剛才在措不及防之下居然捱了她兩個耳光。
我一時間莫名其妙,看雪落還沒有停下的意思,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疑惑的問道:「雪落,你這是幹什麼?怎麼什麼都不說,一上來就打人?」
雪落用力掙了幾下,見掙脫不開,頓時又是牙咬又是腳踹,嘴裡不依不饒道:「我打你又怎麼樣?打你兩個耳光都是輕的,我現在殺了你都不解恨!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你居然還像沒事人似的,你知道我姐得揹負多重的責任嗎?你們這些臭男人,放開我!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我迷惑的看著罵得氣喘吁吁的雪落,掙脫了我的她惡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抓著裙角踉踉蹌蹌的跑出了酒吧,最後還不忘將門摔得砰砰作響。
不知何時,萊莉居然站在了我的身後,很顯然她看到了剛才的一幕,她搭著我的肩膀,用怪異的眼神對著我笑道:「哎呀,看真是看不出來啊,看剛才那女孩子如此的歇斯底里,簡直就是把你當她的仇人一樣,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也不過如此吧?難道你對人家做過什麼色色的事情了?還真是個風liu種子,呵呵……」
「亂說什麼,我也不知道她今天這是抽什麼瘋,再說,像她這種整天像吃火yao了似的女孩,我怎麼可能招惹她?如果讓我選擇,我寧願招惹你也不會招惹她的……」我理直氣壯的解釋著,就差指天發誓了。
「呵呵,被你這麼說,我的心情還真是複雜……」萊莉的笑容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