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我真是太愛你了,你真的太了不起了,他那麼強大的人都被你打敗了。」麗莎夫人大難不死,高興得忍不住跳了起來。
張赫沒有理她,只是疲憊的收起了金蛇劍。
麗莎夫人不解:「怎麼了?你看起來好象並不高興?」
張赫苦笑道:「我勸你還是不要高興得太早。」
麗莎夫人道:「為什麼?」
張赫已經用不著回答她了,因為她也感覺到這海水「嘩嘩譁」的聲音與平常大不一樣,等到她回過頭的時候臉色就變了,變得比剛才都還可怕。
她不是沒有見過海上的大風暴,可是這次不同,這次不是龍捲風和大旋渦,而是那種足夠顛覆大船巨輪的海嘯。
望著她臉上的表情,張赫就知道皇冠船想扛過這次劫難只怕很難,難道費盡心血取得了最後的勝利,就要在這裡前功盡棄嗎?
第兩百一十一章巨浪求生
第兩百一十一章巨浪求生
「當天使懂得海豚的傷悲,當海豚疼惜天使的心碎……」
其實人類對大海的感情還是很特殊的,要不然怎麼可能有這種聯想力豐富的歌曲被yy出來?當然,能夠演繹這種優美傷感歌曲的人,那絕對是吃得飽、穿得暖、站在萬眾矚目絢麗舞臺上的高手。
但若你讓這種「高手」也跟張赫一樣,吃不飽、穿不暖,餓得像個叫花子,然後經歷了一場場的生死危機,最後再來面對現在這無邊巨*、漫天風雨,你看他還敢唱這種歌不?
莫說唱,你就是讓他哭,他都哭不出來。
不斷湧起的海浪就像是一座座奇峻險拔的山峰,山峰好象被送入了雲霄,然後當頭倒卷下來,還帶著一種淒厲可怖的尖嘯之聲,彷彿來自地獄群鬼的嘶叫。
皇冠船在人類的眼中可說是巨大無比,可此刻在漫天洶湧而起的海浪中,簡直連滄海一栗都算不上,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被巨*拍成渣渣。
沒有親身經歷過這種海嘯的人,永遠體會不出這種情形有多麼可怕,無論你雄霸天下、還是你絕代芳華,就算你坐擁萬里江山、哪怕是天下無敵,置身此中都變得跟塵埃一樣卑微而弱小,意志和信心都會動搖的,甚至是垮塌。
一波*的海浪翻滾下來,就像刀劍戟林在不斷衝刺船身,皇冠船的用質再好,也難以長時間的抵抗這種威力無比的衝擊。
水的力量,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神奇的力量之一。
船身漸漸的產生了裂縫,船艙在風雨中飄搖,桅杆已經斷裂,到處都是木板破碎的聲音。
張赫本來攀附著的欄杆想去前甲板看看情況,但走到一半他就沒再走了,因為他看見前甲板上本來有五個水手還在堅持拉纜,但一個浪頭捲過來,五個水手就不見了,其中三人瞬間就被拋到了二三十米的高空中。
很快圍欄也碎了,張赫一路摸爬滾打到客艙中:「你之前不是說這船頂得住超級大臺風嗎?你看現在這情況還能堅持多久?」
麗莎夫人臉色慘白,全身都在發抖。
張赫知道自己用不著再問了,他已經從麗莎夫人眼中看到了絕望之色,這種絕望甚至比她在荒島上被拋棄的那種神色還要絕望。
她只是抓著藍血寶鼎的扶手,這300萬兩黃金她只有摸的份了,卻沒有命去花。
只不過好不容易到手的寶物,能多摸一會就多摸一會,過一過手癮也是好的。
海浪仍在加強,漫天的風雨大得彷彿要把天地萬物都吞噬,皇冠船終於還是頂不住了,「噝啦啦」的被攔腰撕成了兩截,然後「咔嚓咔嚓」的四分五裂,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在這滔天巨*中灰飛湮滅。
但張赫並沒有掛,他的手也死死的攥著藍血鼎的扶手。
怪就怪在這裡,無論大浪怎麼翻滾,這隻鼎就算是進水也不會沉。
張赫是聰明人,知道這鼎很可能是唯一能夠救自己躲過這一劫的稻草了,他不斷的使用內功催動力量,就算身體跟手分離,也不能讓手跟寶鼎分家。
又一個浪頭捲來,裡面居然還卷著一個人,張赫眼疾手快,一把就將早就已經準備慷慨就死的麗莎夫人緊緊抓住了。
他並不是想救這個要命的女人,只是覺得這鼎也是麗莎夫人冒著被殺的風險偷出來的,她也應該有獲救的權利,自己不能去剝奪她的這種權利。
「抓緊啊」張赫的聲音在海嘯中是那麼微弱,麗莎夫人哪有可能聽得見。
「抓住了,不抓住的話300萬金子就沒有了。」但是這聲音麗莎夫人聽見了,死命的抓著不放。
隨著波浪一頭接一頭的湧過,最高峰終於過去,浪頭慢慢的平靜下來。
天也漸漸的亮起,可怕的黑夜終於過去,海水漸漸的平靜,漸漸的變得溫柔。
一輪朝陽在海平線上升起,張赫經歷了萬千艱險,終於看到了晨曦,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