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也不想欺騙她,對於朋友他一向都很老實:「確實,剛從海上回來,沒錢搭船了,只有一路上抓怪物來生吃,這兩個月嘴裡都快淡出個鳥來了。」
他並不客套,於是鍾舒曼的臉上似乎有了一絲笑意。
只不過這絲笑意很快冰冷:「聽說你上次跟峨眉劍派的座船和她們保的幾件紅貨一直沉了海?」
這話就像炸藥的引線被點燃了,夢無常和狂砍一條街的眼睛雖然看著草場上的賓客在試騎馬匹,但一雙耳朵的聽力卻死死的集中在桌上。
他們是俠道中人,有責任也有權利來過問這件事情。
張赫終於停止扒飯,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你看我現在全身上下像有紅貨的樣子嗎?」
他的確只能苦笑,因為紅貨他是沒有,但包袱中卻有一張40萬兩黃金的銀票,那就是用紅貨碧玉珠換來的,他實在是不想欺騙朋友,尤其更不願意欺騙鍾舒曼,所以他這回答既不算謊言,但也絕談不上老實,很巧妙的迴避了。
他也深知旁邊還有夢無常和狂砍一條街,自己稍微答錯一句話,恐怕馬上就要引來麻煩。
「這倒是。」狂砍一條街確認張赫沒有嫌疑後,終於開口說話了,「武兄上次牡丹樓一別,令我十分想念,有空我們可以再過兩招。」
張赫對他倒是沒什麼壞印象,雖然那一次他傷了自己,但張赫一向瞭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所以只能謙虛的笑笑:「那是一定,到時候還得請狂兄多賜教。」
狂兄估計是賜教不了他了,現在的張赫賜教狂兄,這個可能性倒是很大。
這時候草場東北角的一張高臺上一陣鑼鼓樂音響起,夕嵐馬場的揚子魚揚總管已經出現在高臺上。
夢無常微笑道:「好戲終於開始了。」
張赫好奇道:「他這是幹什麼?」
鍾舒曼解釋道:「這是賞花盛會的售馬活動,他們將出售他們馬場品種優良的馬匹。」
張赫也來了興趣:「拍賣會?」
鍾舒曼點了點頭。
張赫道:「我步行了很長時間,也想弄匹馬來玩玩。」
狂砍一條街立即道:「武兄最好不要。」
張赫不解道:「為什麼?」
狂砍一條街苦笑道:「這些馬匹的屬性不用懷疑,肯定都是優良的品種,只不過在這種賞花大會上,馬匹的屬性是被隱藏了的,不會讓你看到,只有你拍下來後,真正成為馬匹的主人,才有許可權觀看。」
張赫忍不住失笑道:「這豈不是跟押寶一樣麼?」
狂砍一條街嘆了口氣:「畢竟高老大他們這些宗師級絕頂級的馴馬大師本身修煉就很不容易,培養出來一匹好馬更是難上加難,要花費很多錢財、投入很多精力,他們想多賺一點也無可厚非,何況這是行規,系統都默許了的。」
「也對」張赫想了想,點頭讚許,「這樣子也會考驗大家對好馬的鑑賞力。」
第兩百一十八章不愛名馬非英雄
第兩百一十八章不愛名馬非英雄
一匹名馬正如一把好劍,假如由一位武功卓絕的高手來施展,它才會發揮最大之威力。
一騎良駒也正如一位佳人,想要獲得佳人的青睞,你首先就要懂得欣賞這位佳人的美。
馬廊上百匹好馬被牽出來的時候,整個夕嵐馬場歡呼聲震天響,連張赫都忍不住鼓起了掌。
這個夕嵐馬場果然盛名無虛,根據狂砍一條街的解釋,這種可以牽出來拍賣的馬匹,至少都擁有三種以上的可成長屬性,普通的馬伕玩家要培養出這樣一匹馬來,先不要說修煉達到什麼大師級宗師級,僅是花費就相當了得。
很多好馬是不肯吃普通飼料的,10兩銀子一斗的飼料也不肯吃,那還得玩家自行配置飼料,真是養一匹馬比養一個人都還貴。
就像現實中養犬一樣,什麼貴賓犬、牧羊犬、杜賓犬等等,它們生病了打一針往往就要幾千上萬塊錢,而人生病了上醫院就算輸個液也才千八百的花費,世界上的事就是這麼奇怪,有時候狗比人貴、人比狗卑,所以往往有人常說,做人還不如做狗,有時候做狗的確比做人有樂趣得多。
當然,這些都扯遠了。
總之張赫鼓掌絕對不是為馬鼓,而是衷心佩服那些宗師級絕頂級的馬伕,他們一牽就是上百匹的牽出來,這是玩家智慧的體現,是人類奮鬥的成果,馬或是狗再怎麼畸形的貴,這一點是永遠也比不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