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緩緩道,「他不提很可能是因為他不願意你和狂砍一條街知道,但一個外人去問那就不同了,能不能成?至少都應該去試一試。」
鍾舒曼眼睛亮了,她很想問「我們什麼時候去?」
這句話她用不著問了,因為張赫已經站了起來,顯然是準備著馬上就去問。
但就在他站起來的同時,外面忽然鑼鼓齊響,有人大叫起來:「來人啊,來人啊,有賊啊有賊,大家牧抓賊啊」,…」
張赫和鍾舒曼對望了一眼,臉上均上駭然之sè:出事了?
張赫衝出門時,發現外面院子亂得不可開交興烏場的。pk傭人和護院玩家東奔西走、驚慌吶喊,各大廂房閣樓的屋簷下雖然吊著燈籠,但這些亮光在漆黑無邊的夜sè下根本就不夠看,因為大家都在朝遠處的草場馬廊處跑。
混亂中張赫抓住了海天闊:「發生什麼事了?」
海天闊面sè鐵青:「有人偷馬。」
張赫沒有再多問了,鬆開海天闊一個箭步就竄出了廂房的院門,海天闊面有驚sè,他很少看見有人能一竄四五丈之遠,但張赫就能。
鍾舒曼也看出來了,這小子近來兩個月時間實力大增,至少身法比起以前少說提高了一層境界。
月黑風高,關外的寒風颳在臉上就像刀子一樣,但張赫的速度比刀鋒更快,倒不是說他真的關心有人偷馬,而是預感要出事,他要快人一步最先知道是什麼樣的事?這樣至少就能搶得先機。
草場上的馬廊中傳出健馬一陣陣的不安的驚叫,之前的夜光青、森神俊、小米醇都有了歸屬,但還有幾十匹馬沒有被群豪買走的馬都關在那裡,那是沒有歸屬權的,偷馬賊直接偷向那裡,證明深諳此道。
張赫的《踏歌行》在這種草原地形上極容易施展開,隔著老遠他就看見了一條黑影正騎在一匹白馬上,白馬仰起四蹄掙扎,顯然不願意被這黑衣人馴服騎走。
「留下吧!」張赫大喝一聲、身形躍起,金蛇劍已經在空中化出一道黃光。
他這一劍刺得很有水平,他並沒有刺人,而是先刺méng面黑衣人前面的空氣,看似在刺人,實際上是先截斷對方的去路,就是以防對方逃跑。
因為最多拖延一分鐘,後面馬場的大批高手和群豪就到了。
令人驚奇的黑衣人一看黃光閃起,居然也不閃避,努力的拉緊韁繩,試圖把馬兒騎走。
張赫的虛晃一槍不奏效,下一招就變為實招了,一刺迅速化為了一切,近來他實力大增,這兩劍,之間的轉換可說行雲流水、渾然天成,就像水流拐彎一樣,曲水流暢、理所當然。
加之金蛇劍本身就彎彎曲曲,這種轉向表面看上去很自然,但對劍法研究不深刻的人是體會不出這種轉換可怕的。
誰知這黑衣人在馬背下一翻,好象滾下馬去,實則不然,這是行軍打仗時所用的標準的「鞍裡藏身。」他人一翻下去,張赫也剛好從馬背上掠過。
張赫剛一扭頭,只見一道毒蛇般的青光從馬肚子下竄了上來,青光直指自己的大tui。
張赫也並不驚訝,因為有膽子敢到這夕嵐馬場來偷馬的人,手上絕對是有兩下子的。
金蛇劍的一切又變為了往下一liáo,「叮」的一聲脆響,蛇劍劍身的彎曲處居然卡住了那道青光,那竟是一條鐵鏈子,尖端是一面菱形利刃,利刃繞了條怪異的弧線直剁張赫的咽喉。
這一翻、一甩、一繞,同樣一氣呵成,當真是又險又絕,可說普通玩家幾乎沒有誰能夠閃開的,但黑衣人顯然低估了張赫,因為他並不知道張赫的《王朝之劍》也是這個施展原理。
金蛇劍借力打力,任鐵鏈纏繞在劍身上,但擺動幾下後,張赫不但閃開了利刃,而且整個人從空中倒翻而下,看似就要用腳後跟痛砸對方天靈蓋。
這一著防守反擊霸氣無比,黑衣人的眉宇之間終於有了一絲驚sè,他沒想到第一個衝上來的人居然有著如此好的武功底子。
這時幾十米開外的地方燃起了一堆火把,顯然是追兵已經趕來。
黑衣人不敢戀戰,鬆手墜地,靴子後蹬,整個人奇蹟般的如利箭前衝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