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全身似乎一軟,無奈的嘆了口氣:「何必?你這是何必呢?」
誰知他這口氣還沒嘆完,頭頂上空就傳來了一個怪腔怪調的聲音:「你們談完了嗎?談完了可不可以讓我說一句,你們這群人一個個自以為自己是高手,其實全是蠢貨一群,請看一看這船現在開往什麼地方?」
所有人均是一驚,忍不住都轉頭往上望去。
第兩百五十三章仍能反擊
第兩百五十三章仍能反擊
張赫一扭頭就看見了之前在賭桌上的那個花花公子,他正站在冰宮三層的露天陽臺上微笑。
他的旁邊擺著茶几和椅子,那個年輕的富豪公子就坐在椅子上,似乎饒有興致的在欣賞夜色。
當然,有興致欣賞這種鬼天氣的暴風雪,只怕那才是真的瘋子。
而聽到花花公子的話,大牛先是怔住,迅速拿出羅盤針看了看,然後他的臉色就變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只顧著和張赫說話,卻完全沒發現這條巨船不知不覺中早就過了支流河道,非但沒有朝南邊的東北關方向行駛,反而朝著北方的大蒙邊境在移動。
他來不及質問對方,而是朝三炮點了點頭。
三炮心領神會,掉頭就走,顯然是要下到下面的機艙中去改變航向。
花花公子也沒再多說什麼,轉身消失在了三樓,他是不是要去阻止三炮?
大牛朝上拱手道:「請問閣下可是蒙古國人?」
年輕人笑了笑:「我是誰其實並不重要,我只不過是過路發現你們在爭吵,而我這個人一向喜歡看熱鬧,所以就過來湊湊熱鬧。」
大牛沉聲道:「但這熱鬧並不好湊的,弄不好就會把自己的命給湊進去。」
「我知道!」年輕人微微笑著,「所以我並沒有打算出手,你們想怎樣,全都與我無關。」
大牛拱手道:「多謝!」
「勿須客氣。」年輕人道,「但我還要好心提醒你們一句。」
大牛拱手道:「恭聽兄臺高見。」
年輕人的笑容消失:「蒙古大軍有一支兩萬人的部隊正快速朝此船趕來,應該不足這裡五十里地了,那是前來接應的軍隊,你們的動作若是再不快些,只怕今夜全都要葬身於蒙古大軍的鐵蹄之下。」
這話說完,所有人這才聳然動容,真要碰到蒙古大軍了,在場所有人全部玩完,誰也跑不掉,包括滿船的黃金。
大牛沉聲道:「全部下底層去。」
「休想!」鍾舒曼早就準備好了,兩把銀光劍飆出兩道弧線直襲大牛面門。
高乘風的長劍「噹啷」一聲就將其架住:「鍾大俠,你的斤兩我們很清楚,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待著。」
「廢話!」鍾舒曼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轉向攻他的長劍。
高乘風確實沒有亂說,以鍾舒曼的實力,休想傷著在場這麼高手,他高乘風一人就足夠應付。
「朝廷之物,豈能流入他國?」夢無常也動了,手中的劍刺向段小七。
段小七自然也早就防備,揮劍冷笑道:「你死了第一次不夠,還想死第二次?」
這個天山長老練的是寒冰劍氣,此刻地理環境對他最為有利,只見他的劍卷著夢無常的長劍纏繞,陣陣白色的劍氣輕煙一般冒出,加之風雪極大,夢無常半條膀子都染上了一層白霜。
「噹啷」一聲,夢無常的長劍墜地。
段小七的劍並沒有停,而是繼續旋轉過來。
劍未至,寒冰劍氣已經瀰漫四周,白霧中還有一道飛虹般的紅色劍光襲來,那是海天闊的長劍。
「當」的一聲勁響。
張赫這一劍擋得並不吃力,但是身法和根骨卻被雲中客的毒藥折騰得厲害,身法到現在才恢復到23點,根本無法動用催動身法境界,那麼遊鬥就變得很困難。
海天闊被擋住,段小七一劍震得張赫的手臂發麻,到底3轉底蘊還是弱了,無法正面抗衡4轉5轉的高手。
如果說段小七這一劍招架得倉促,那麼跟上來的松白蒼髮出來一掌就讓張赫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同樣是掌未到,但掌風寬大縱深,風雪都像是被擰成一股螺旋氣流直襲張赫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