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無常怔住:「你……」
海天闊道:「這……」
大牛也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只有松白蒼的腳步在不停的後退。
大牛轉過頭盯著他:「怎麼回事?」
「她、她、何、何……」松白蒼的聲音在顫抖,「這……這是何日君再來當年行走……行走江湖的獨……獨門印記……」
他只是看到印記,就已經感到了恐懼,足見何日君再來曾經叱吒風雲的時候,那是何等的無敵。
大牛心頭大震,呆了半晌後拱手,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鍾大俠與何大俠是什麼關係?」
鍾舒曼沒有開口回答,只是冷冷望著他們,這反而讓他們四個人全身都在發涼,這正是當年何日君再來的標準風格。
她只發問,從不回答;她只殺人,從不說話。
她要殺人不需要理由,她要殺你也不需要你解釋。
「哼!裝神弄鬼!」海天闊當真是無知者無畏,抖了個劍花後第一個衝了上去。
他很快就知道對方不在再裝神弄鬼了,因為他這一抖、一衝、一刺,鍾舒曼根本連動都沒動。
劍尖幾乎到了她面巾上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突然一腳踹出,海天闊只覺得膝蓋一陣劇烈的疼痛,情不自禁的就跪在地上了。
大牛等人臉上全都變了顏色。
鍾舒曼又是一腳反踢在海天闊的肚子上,他就像條死狗一般被踢得全身蜷縮,整個人往後滑行著倒退到了剛才站著的位置,和剛才不同的是他就站不起來。
兩次攻擊廢了他400點的體質,傷害雖不強,但他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就忍不住想吐。
鍾舒曼還是沒有說話,冷冷的看著他們。
每個人俱都手足冰冷,大家彷彿又看到了昔日那個殺人如麻的何日君再來。
幽靈模式中的張赫也被這一異變給驚呆了,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鍾舒曼忽然面朝他們舉棍平胸:「你們三個一起上!」
松白蒼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昔年是見識過何日君再來的厲害的,縱然是昔日的何日君再來今夜復生,他能傷得了對方就可以去燒高香了。
大牛倒抽了一口冷氣,他也覺得喉嚨有些發乾,眼前這個謎一般的女人超出了他的想象。
夢無常到底是6轉的高手,定了定神道:「小鐘,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對你不可能以多欺少的。」
鍾舒曼冷冷道:「你不想以多欺少?」
夢無常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點頭都點得很無力,因為他完全被鍾舒曼的殺氣所震懾。
「你不想,但是我想!」鍾舒曼「想」字出口人就動了,與此同時夢無常的飛針也打了出去,這次他沒敢大意,飛針上還貫注了他的獨家真氣,幾乎不可能有人擋得開。
誰知飛針一齣,鍾舒曼的人就不見了。
飛針就像泥入大海,完全沒入風雪中。
冷汗從夢無常的額頭上滲出,因為下一刻他就感覺到鍾舒曼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手中的那根黑棍正搭在他肩膀上。
這是多麼恐怖的身法,他的根骨好歹也是2轉的潤物境,竟然半點感知都沒有。
這個人到底是小鐘還是何日君再來?
好象都不是,而是幽靈!
不過夢無常的反應還是很快,左手上的長劍從自己的右肋下往回反刺,刺得又快又詭。
可惜這一劍沒能刺得出去,因為那根黑棍子閃電般點了他背上5處大穴,他的身法直接跌成了個位數。
棍子再輕巧的一撥,他手上的劍就跌落到五米開外了。
夢無常面如死灰,他不是驚訝於鍾舒曼在短短一瞬間實力至少翻了五六倍上去,而是他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的實力。
這種絕對壓倒性的實力讓他感到了真正的恐懼,他終於明白松白蒼為什麼看到何日君再來的印記後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而這時候的松白蒼哪裡還有戰的勇氣,他忽然一個「鳳凰展翅」就朝冰宮二層上掠去,他對自己的內功和輕功有自信,這次暗殺孫天青和逍遙子,他的輕功牽制就是主要功勞。
但是他剛一掠上光滑的冰壁,那根黑色短棍「嗖嗖嗖」的轉著圈朝他背後飛來了。
他上掠、急停、轉身、變線,試圖再度掠回庭院中央,那棍子打在冰壁上跟著他的軌跡奇蹟般的反彈。
「錚錚」兩聲怪響,他終於看清楚這件武器的真身了,棍子的兩頭忽然延伸出兩把利刃,就像桃花的花瓣一樣柔美。
可惜這柔美的玩意卻是要人命的,花瓣切在他的後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