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凌風道:「我們海南劍派這次同樣損失了五十多個兄弟姐妹,不過賠償嘛,那就算了。」
茗中刀冷聲道:「那閣下要的是什麼?」
七凌風笑道:「很簡單,我們拽少爺只不過希望能和林姑娘共進晚餐而已,對於林姑娘來說,其實這只是舉手之勞的小事而已,我想林姑娘不會不答應吧?」
林若離沒有答話,但她已經從七凌風怪異的笑容中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溫和可謙的笑容背後,必然隱藏著複雜而可怕的yin謀。
思考了半晌後,林若離終於開口道:「可以,沒問題,但不知是幾時?」
七凌風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今夜花好月圓,良辰美景,大家晚膳用過之後,一場干戈就化為玉帛了。」
林若離面無表情道:「行,沒問題。」
這話一齣,拽哥的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事情果然如同七凌風所料,林若離還是鬆口了,因為他已經把今晚的求婚細節安排得很到位,只要林若離一答應,那麼等會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就是他的個人表演時間了。
七凌風拱手道:「三位都是講究人,應該看得出我們這次誠心道歉而來,而且拽少爺是真心一片,所以希望林姑娘也不要敷衍了事,能賞光一起吃頓飯,我們已是感ji不盡,並無其他奢望了。」
茗中刀暗忖這個七凌風說話當真厲害,這件事如果稍微處理得不好,只怕有負唐可卿臨行重託,畢竟京華樓也是要面子的。
要知道,京華樓連河東武林大會的面子都不給,那就不要說區區的海南劍派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刺客行兇
第三百三十九章刺客行兇
宴席拉開,美酒佳餚流水一般傳上望天涯頂樓。
面對著海上升起的一輪金月,此情此景真是無比美妙。
本應是月上樹梢頭、人約黃昏後,偏偏俏佳人冷若冰霜,坐在椅子上連看都不屑看。
七凌風顯然深諳此道:「如此美景,不可無酒。」
林若離沒有說話,茗中刀卻是把話接了去:「卻不知道拽公子準備了什麼樣的賠禮酒?」
拽哥大咧咧的拍了拍手:「服務員,去把你們這裡最貴的酒拿出來,對,就要最貴的,本少爺別的不多,就是有幾個錢。」
七凌風皺了皺眉,他剛想好的措辭被拽哥這一串粗俗無味的話給攪得一塌糊塗。
「既是賠禮酒,自然以狀元紅為甚。」心裡雖然小鬱悶了一把,但七凌風還必須得圓場。
茗中刀有些好奇:「哦?為什麼賠禮道歉得用狀元紅?」
七凌風笑了笑,道:「說到此酒,那是大有來歷,狀元紅又名女兒紅,從前有個裁縫師傅,他的髮妻懷了身孕,於是就高高興興的去買了幾壇酒,準備在孩子出生那天作賀喜之酒,誰知髮妻生下來的卻不是兒子,而是一個女兒,裁縫師傅重男輕女,他萬分氣惱,就將幾壇酒埋在院子裡的桂樹之下……」
他講得繪聲繪色,就連林若離都被他隨口拈來的故事給吸引了。
七凌風繼續道:「後來,裁縫師傅的女兒長大成人,容貌出眾、聰明伶俐,習得他的一手好手藝,甚至更勝於藍,裁縫店生意一天好過一天,裁縫師傅這才覺得生個女兒其實挺好的,再後來,他的女兒就出嫁了,成親當日,他又把當初埋下去的幾壇酒挖出來請客,結果,一開酒罈,香氣撲鼻,色濃味醇,極為好喝,博得滿堂喝彩,於是,大家就把這種酒叫做女兒紅,又名女兒酒,林姑娘乃是女中豪傑,故飲女兒紅為禮。」
林若離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絲笑意,這個故事其實是在變相的稱讚她,冰雪聰明、容顏傾城。
當然,這故事在拽哥聽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他越看七凌風越覺得七凌風就像是一個媒婆,是在給他說媒,最驚奇的就是林姑娘好象還笑了。
「高啊,實在是高!把妹高手啊!」拽哥心中暗贊,口中卻是大喊大叫:「女兒紅好,嘿嘿,就是好,喝,大家喝,今天高興,今天管夠,我買單,錢不算事。」
七凌風只能暗叫「我日」,我這是在幫你啊,結果所有的雅興全被你一人給敗了。
茗中刀的臉上也有了絲絲笑意:「如此美酒,不可無歌。」
說完,她轉身一揚二胡,胡聲立即就從高樓上飄出,輕快的樂章配合著她歡快的歌聲飄散而出:「夜夜金盃引滿,朝朝小圃花開,自歌自舞自開懷,莫教青春不再……」
一曲即終,望天涯頂層頓時就充滿了歡樂的氣氛,茗中刀笑道:「小妹得知林姑娘偏愛歌詞譜曲,這次就獻醜了……」
她邊說邊望向拽哥:「聽說海南劍派文采風流之人也是能歌善舞,想必拽少爺也是此中高手,既然今夜誠心賠禮,拽少爺不如為林姑娘作詞一首如何?」
拽哥聽得懂「文采風流」這個詞才怪,他還以為對方是稱讚自己風流,好不容易得了個往上走的臺階,這種在林若離面前表現的機會他怎麼可能錯過。
「啊?哈哈,沒問題,那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