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舒曼也輝煌過,但是現在的黯淡又是誰造成的?
這其中的原因也只有張赫才知道,此刻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難過,他忽然想起彼此曾經一起的時候,鍾舒曼也曾這麼說過:「其實我也需要錢。」
這是一句多麼簡單,又是一句多麼誠實的話?可是其中包含著的辛酸和無奈,又有誰能知道呢?
就像現在這樣,她一個人冷冰冰的坐在那裡,旁邊觥籌交錯的男人們,不斷的有人向她獻殷勤,但她還是冷冰冰的不為所動。
這就是真實的生活!
「你們認識吧?」江堯懷疑似的盯著張赫。
張赫點點頭又搖搖頭。
江堯好奇:「怎麼說?」
張赫嘆了口氣:「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中看見她。」
江堯此刻丟擲來一顆重磅炸彈:「其實我也認識她,有好幾年了,但我卻不知道,原來她就是今天在擂臺上和你交手的桃林伴君嬌。」
張赫吃驚的望著她,好半天才道:「你真的知道她嗎?」
這句話問得更怪,江堯只能搖頭:「她是誰?」
張赫一字字道:「你可千萬不要吃驚,她就是曾經的何日君再來。」
說完這句後,他沒再去看江堯臉上的表情,因為他知道江堯一定會吃驚得無以復加。
第三百七十一章諾言
第三百七十一章諾言
白色的奧迪汽車停靠在江邊的河堤邊,夜色下的城市顯得金碧輝煌,而所有輝煌的燈火全都倒影在河面上,閃動著撲朔迷離的光芒。
張赫、江堯、鍾舒曼就分別站在欄杆邊、汽車旁、以及河堤上。
沉默!
令人恍如隔世的沉默!
三個人整整沉默了十多分鐘都沒有說話,因為很多話都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才好。
鍾舒曼還是最先開口了,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我是該稱你為武兄呢,還是該喊你黑手老大?」
張赫露出了一絲苦笑:「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鍾舒曼少見的嘆了口氣:「從唐可卿單獨去十八連營去救你的時候,我才知道你原來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幕後黑手。」
鍾舒曼又轉向江堯:「我是該喊堯姐呢?還是該尊稱唐可卿?」
江堯也苦笑著:「我也從來不知道鍾女俠原來就是鼎鼎大名的何姑娘?」
這確實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原來每個人都不止一面,人生如戲還是戲如人生,這《王朝》裡的真真假假和現實中的虛虛實實,又有誰分得清、道得盡、看得透、勘得破?
這真是一個千古難題。
鍾舒曼忽又轉向張赫:「我想問你一件事。」
張赫嘆了口氣,他知道該來的終究會來,你躲是躲不過的,命運這個玩意就是這麼奇妙。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張赫平靜的說道。
「哦?」鍾舒曼和江堯都驚奇的看著他。
張赫的目光落向遠方:「當年你和段天涯的婚禮驚變,就是我一手策劃安排的。」
他不等兩個女人發問,繼續道:「後來你和鬼影長空的東海之戰,也是我暗中動了手腳,本來那一戰你有贏無輸,但是在我通知了各路人馬之後,你必死無疑,我知道你想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會告訴你,我們組織收到了一大筆佣金,組織派出我一手策劃這件陰謀,目的就是要你跟段天涯脫離關係。」
江堯吃驚的望著張赫,她現在也知道了重生後的張赫和鍾舒曼在《王朝》中是一路同生共死走過來的友人,可是命運太殘酷,竟然讓這兩個死對頭變成了朋友關係,也許今晚之後,兩人再無半點感情可言。
張赫道:「我們本來成功了,可是你武功太高,又大開殺戒,你活著,本身就對很多人的利益構成了威脅,所以他們想盡辦法要把你打回零級,又付給了我們一筆錢,於是就有了你和鬼影長空的東海之戰,當然,你退出江湖之後,我又策劃了鬼影長空挑戰少林的自尋死路的陰謀,我是一個卑鄙小人。」
鍾舒曼怔怔的望著他,道:「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可是你為什麼要對我說實話了。」
張赫柔聲道:「因為在這個人心叵測的江湖,你們是從來都沒有欺騙過我的人,你們對我的好,讓我一輩子都忘記不了,我雖然是個小人,可是我永遠都不會欺騙你們,因為我喜歡你們,我喜歡你們每一個人……」
他沒有把話說完就扭過頭去,這些話他打算永遠都不說的,永遠的埋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