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衣人強得超乎想象,他一劍得手繼續追擊,絕不能讓張赫在墜地之前活著。
「咔嚓咔嚓咔咔咔……」
一大串閃電連續不斷再度驚亮。白衣人的劍突然靜止,彷彿中了魔法似的定在空中,再也舞不動了。
躺在地上的江堯忽然發現,白衣人的腦袋上連續飄出來一大串「—1000」的紅傷數值,少說不下六七個。
閃電熄滅的時候。白衣人的嘴角邊流出一絲黃色的液體,然後就「撲通」一聲倒下了。
江堯駭然的注視著這一切,她無法解釋這古怪的現象是怎麼回事?
「咳咳咳!」地上的張赫一陣劇烈的咳嗽加喘息。
他雖站不起來,但目光卻是注視著林間一棵大樹的樹顛。
那裡果然躲藏著一個人,雖然他蒙著面,但他眼睛發紅、佈滿血絲,神態顯得十分憔悴。
張赫長長的嘆了口氣:「真想不到!」
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個蒙面人就是大牛。
江堯也沒有想到,大牛非但沒有動手,反而走近後凝視著張赫:「在三門峽的時候我就說過了,我要你回去,你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離這裡要多遠就有多遠,莫要再參與這件事情。」
張赫露出了一絲苦笑:「忠言逆耳啊。」
大牛不再多說,轉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這時候江堯才鬆了口氣:「我以為他要動手,沒想到他卻救了我們。」
張赫凝視著大牛遠去的方向:「如果你真以為他這是救我們的話,那你就錯了。」
江堯愕然:「為什麼?」
張赫吃力的挪動身子,讓自己四肢儘量的舒展:「他剛才殺了我們的話,那才是真的救了我們,結果他殺了這個白衣人,看似救了我們,其實……」
他頓了頓,道:「其實如果我沒有猜測錯誤的話,我們已經掉進了青衣樓的巨大圈套中,後果比被殺還可怕。」
江堯有些不服:「我從來沒有覺得青衣樓這樣的組織有多厲害。」
張赫嘆了口氣:「也許他們本身是不厲害,可是他們這次的動作實在太可怕。」
江堯道:「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張赫沉默著,道:「這件事還有很多地方解釋不通,但我想我已經有一點頭緒了。」
江堯好奇道:「說來聽聽!」
張赫道:「這件事的複雜程度只怕不是你我所能想象的,首先要從四大鏢局保的這批紅貨說起,這次劫案跟一般的劫案不同。」
江堯道:「你是說價值數額巨大?」
「不!」張赫搖頭道,「通常情況下,賊人搶了紅貨都恨不得轉移得越快越好,可是這批紅貨卻是偏偏沒有訊息,賊人好象並沒有急於轉移的跡象。」
江堯沉思著道:「你這麼一說,我覺得事情好象也是這樣子的。」
張赫道:「這裡面有疑點,賊人為什麼不轉移?會天象、擅毒藥、懂機關,而且還有嚴密的組織和人手,以他們如此厲害的綜合能力,真要分批轉移的話,其實明著搶走問題也不大,可是他們為什麼要煞費苦心的搞出這麼多事呢?」
江堯點頭道:「是呀,這是為什麼呢?」
張赫道:「我要沒猜錯,他們的終極目的,並不是在紅貨身上的,這批紅貨真的太扎手了,就不要說青衣樓,就算是日月神教去搶,都會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江堯不得不承認張赫的話有道理,價值超過5000萬黃金、還有《割鹿刀》圖紙、還有《王朝兵器譜》,這些東西加起來就不是財富了,簡直就是**。
誰把這麼一大**帶在身上,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炸,遲早炸得屍骨無存。
張赫嘆息:「其實我也被引入誤區了,從一開始就著了道。」
江堯驚訝道:「怎麼這麼說?」
張赫苦笑道:「因為佈下這個局的人,實在是一個了不起的天才,我都不得不佩服,你好好的想一想,他的這個局非常巧妙,明明就是完美無暇的計劃,為什麼會露出破綻來,讓我們意識到可以去三門峽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