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好這一戰,他至少是在八個月前就運籌帷幄好了的。」
這種說法顯然更有道理,但這種推測卻更可怕。
鬼影長空一代劍客豪傑,他跟鍾舒曼齊名,這兩個人的特點是仗著武功劍法高絕而橫行江湖,他們跟君若見、天驚絕這些人不同,鬼何玩的是刀子,君天玩的是腦子。
林若離驚訝道:「你是說這是一個陰謀?」
張赫道:「陰謀談不上,但若說鬼影長空背後沒有大勢力支援,我是萬萬不相信的。」
江堯皺眉道:「那是什麼樣的勢力在支援?」
張赫道:「一定就是今天在八面坡上大開殺戒的人。」
江堯不懂了:「死的人都是雙方的仇家,好象並不是支援鬼影長空的。」
張赫道:「不,一定是支援他的幕後勢力,表面上看,他們殺了雙方的仇家,目的是為了雙方的公平決鬥,其實並不是這樣的,我如果沒猜錯,他們肯定十分了解鬼影長空現在的實力,知道這一戰必將勝過鍾姐,只要公平決鬥,鍾姐必輸無疑,他們就是怕我們動手腳,所以先震懾住這些仇家,以防當天決鬥生變。」
江堯怔住,這一點她萬萬想不到。
張赫的目光望向鍾舒曼,嘆息道:「只怕這次我們真得動手腳了。」
鍾舒曼道:「為什麼?」
張赫道:「我們若不這樣做,很難引出背後的在搞鬼的人,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必須化被動為主動。」(未完待續
第四百二十六章望天涯之戰
第四百二十六章
望天涯之戰
十二月十五夜,京師,望天涯。.
一輪皎潔的圓月升起,把整個京城都灑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
今晚是鬼影長空與何日君再來的決戰之夜,決戰還未開始,但觀戰的玩家已經把整個南門堵得水洩不通。
四周的酒肆已經停業,街道上滿是抬頭觀望的人;別河畔停泊著大船,滿船的武林名宿;南門各種能坐能站的地方都有人,全都伸長了脖子朝著高有七層的望天涯酒樓張望,各門各派的人都期盼早些見到這場轟動一時的大決戰。
望天涯今天早就打烊了,老闆只允許七位客人進入,這些人分別是少林的心和大師、武當的代掌門離山長老、峨眉的大師姐詩飛雨、華山名宿辣手仙、京師的三位名捕飛大夫、望野三起和風四娘。
而且這七位客人只允許坐鎮一樓大廳,不允許上樓,目的是怕影響兩位絕世高手的決鬥。
如果誰在決戰之時硬闖望天涯,那麼這七位就將出手阻止,王朝江湖中絕沒有任何人能抵擋這七人的聯手。
別說這七個人,就算從中隨便選四個人來聯手一擊,也沒人能抵擋。
更何況,以望天涯為中心,方圓一里之地禁衛森嚴,被各派高手警戒,已經成為絕對的真空之地,而這些都是各派玩家自發形成組織的,足見這場大戰的轟動程度,也足見鬼何二人曾經在江湖上博得的美名是何等受人敬仰。
圓月逐漸升至當空,此時已是午夜子時,正是雙方約定的決戰時間。
沿江兩岸無數女玩家忽然歡呼起來:「何大俠來了,何大俠來了!」
一葉輕舟果然自上游飄下,舟上站著一人,長身玉立、身段婀娜,紅黑披風飄揚、面巾桃花標誌顯眼,一對精光四射的眸子在夜色下比月光還亮。
時隔三年,何日君再來的形象再度出現在公眾視線內,無數女玩家激動得歡呼雀躍,甚至很多人都忘情的吶喊。
她出現的同時,南門街道也是一陣瘋狂的躁動:「鬼影大俠到了,鬼影大俠也到了!」
街道兩旁的玩家自發的讓出一條寬闊的大道,大道上一個頭戴斗笠、揹負布袱的凜凜大漢健步而行,步履輕快平穩。
他的支援者也不在少數,幾條街道都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聲,鬼影長空已不僅僅是個名人了,而是一個時代的標誌。
那個王朝開荒的時代,縱橫無敵的劍客標誌。
在萬眾矚目中,兩位大俠縱身而起、平地飛昇,腳尖在望天涯酒樓的瓦片上輕踮,一層層的往上飛掠,分別以各自的成名輕功《桃花渡》和《縱雲梯》登樓。
光看這兩人施展出來的輕功,四周數萬玩家都覺得不虛此行。
望天涯頂層是一個極為廣闊的花園天台,今天的決戰規則是死亡一方算輸,摔在地面也算輸,非常簡單。
當然,以他們這種層次的對決,絕無摔下去的道理,高手的勝負往往就是以生死來決定的。
月光下的天台東南角,鍾舒曼靜靜的站著,今天的她格外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