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道:「原因只有一個,這肯定還不是魔教的意思,而是僱主的意思,那就證明僱主在關注鬼何這一戰,那他為什麼要如此關注呢?為什麼用這種另類的方式關注?」
雪中晴道:「這就關係到這一戰結果的影響。」
張赫道:「這一戰本身不足為奇,王朝江湖之大,每天都有這樣的決鬥,但是這場決鬥的結果的影響力卻是空前的,因為它關係到即將到來的天下武林盟主大會。」
這個結論也確實沒錯,鬼何之戰的結果影響最直接的就是盟主大會,因為只要鍾舒曼一輸,雪中晴競爭二盟主的壓力就驟減。
光明右使忍不住也冷笑道:「赫哥,你該不會認為我們就是僱主吧?」
張赫道:「表面上看,種種線索跡象顯示你們就是僱主,但我知道你們絕對不是。」
光明右使驚訝了:「哦?為什麼?」
張赫臉上又浮現出那種獨特的譏笑:「你們若是僱主,這刀能落入旁人之手?」
「退一萬步說,你們若~~-更新首發~~是僱主的話,就一定知道割鹿刀落入了鬼影長空之手,那麼你們根本就不必擔心鬼影長空會失敗了,因為他若有了割鹿刀,鍾舒曼就必敗無疑。」
光明右使迷茫了:「我還是不懂你的這種說法。」
一直沒有發言的光明左使沉吟著,道:「或許我能解釋。」
光明右使立即道:「請大哥指教。」
光明左使道:「鬼影長空師承神劍山莊,神劍山莊被譽為天下第一劍,與華山劍法不相上下,但我只知道一點,一個人的劍法倘若練到鬼影長空這種程度,那就不僅僅是對劍精通了,而是對各門各派的武功都很瞭解,對十八般兵器都精通,否則的話,他不可能戰敗那麼多人,闖出這麼大的名聲。」
光明右使立刻同意,一個真正的劍道高手假如碰上了一位刀法名家,他如果不瞭解刀法的套路和精要,是不可能贏得了對方的,這就是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而以鬼影長空這種人的實力和對武學的理解,只要有割鹿刀在手,他在關鍵時刻讓鍾舒曼知道了這一點,他就算不用割鹿刀也會讓鍾舒曼先氣怯的,像他們這種層次的高手交手,這一點有多麼致命實在是無需累述。
段天涯完全聽得呆了,他忍不住嘆氣:「這僱主是神經病嗎?他放著天下聞名的寶刀不要,而且還這麼處心積慮的把刀交給鬼影長空,我真的不懂這種人是怎麼想的?」
張赫笑了,還是那種譏誚的笑容:「這僱主絕不是你想象中那種神經錯亂的人物,他自己放著寶刀名器不要,是因為他一定還有更大的圖謀,只要他這圖謀一旦實現,他獲得的回報遠遠大於《割鹿刀》。」
這種說法段天涯那是絕對贊同的,因為他當年腳踏兩腳,低聲下氣甜言蜜語的去扮小白臉,無非就是貪圖兩位佳人的財富和武學,只要財富和武學到手,你莫說讓他去當小白臉,你就算讓他去陪母豬睡覺他都高興得很。
現代人的確需要財富,可是現代人也是唯財富論,為了財富甘願出賣一切,這就是現代人為什麼得不到別人的肯定的原因,還反遭別人的唾棄和打擊,因為他們的價值觀念遠遠落後於別人,最要命的是他們還因此沾沾自喜自鳴得意,殊不知在別人眼中,他們只不過是一群自以為是的跳樑小醜而已。(未完待續
第四百三十四章我心難平
張赫道:「僱主這麼處心積慮的把刀轉交給鬼影長空也是有原因的,而且原因還很多,我若想得不錯就有好幾點。」
光明左使拱手:「願聽高見!」.
張赫道:「第一點,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因為他的身份見不得光,否則的話他可以親自把刀交給鬼影長空本人,這樣無疑更加保險,何必再讓沈姑娘代為轉交而搞得這麼麻煩?」
光明左使在點頭:「有理!」
張赫道:「第二點,他讓魔教轉交,足見他對魔教十分信任,魔教亦正亦邪,所以這種信任肯定是建立在某種協議基礎上的,這就說明這個人一定與魔教聯絡緊密。」
光明左使道:「請繼續!」
張赫道:「第三點,既然他和魔教有協議,那就證明他們有共同利益,當前最大的利益很可能就是扶持他們的人在盟主大會上上位。」
光明左使終於語出驚人:「我總覺得你說的這些特徵我都完全符合。」
眾人吃了一驚,雪中晴趕緊道:「大哥你絕不是僱主,這點我很清楚。」
張赫凝注著他:「你當然不是,你本就是刀法名家,你若是他吃多了才把這寶刀讓給別人。」
光明左使望著張赫,目光中透著信任的感ji,張赫和他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對他的理解不是一點半點的深。
張赫道:「僱主有了這麼多的動作,明顯是支援你們的,他若是你們的敵人,那麼你們來到京師後,你們怎麼可能一直安然無恙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