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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冥界危機 第四章 出使仙界(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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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風從來沒有想過為甚麼能將藍和紫月在花月上,一切彷彿是順理成章,沒有特別的問題,此時聽他一問,這才思考了起來,喃喃地道∶「力量的種子長在心神之上,產生一開始並不能隨意使用,後來我試了很多方法,好像用心力可以」

「心量種子?心力?」冥皇低頭想了一陣,依然無法明白其中的要訣。/。qb5、com//

但他還是動容了,斬風看似隨意的舉動突破了冥界被封鎖五百年以來難以跨躍的難關,也許只是機緣巧合,但結果終究是結果,斬風在冥武技的使用中成功運用藍這種力量,也就代表了他已經跨躍了冥武士和冥戰士兩個層次,成為冥術士。雖說冥皇自己也是冥術士,然而他只能使用冥神之眼,不能隨心所欲地使用支撐冥術的強大力量。

「難道冥皇大人的藍不是力量種子產生的嗎?」斬風還是有不太明白為甚麼冥皇會有這種反應。

「五百年後的第一個冥術士!」

冥皇仰天長嘆了一聲,然後含笑應道∶「藍這種力量只藏在我的雙目之中,而且只能在使用冥神之眼的時候才能發揮效用。」

「眼睛?我取得藍的時候,力量是被心神束縳著。」

「心神?」冥皇思考了片刻,苦笑道∶「冥術的力量本就應該不限於眼睛部份,只不過我是練冥神之眼在先,所以才使力量凝聚於眼部,可惜啊!」

「嗯!」

冥皇搖頭嘆道∶「真是天命所至,機緣巧合,我將力量聚在眼部之中,因此冥神之眼的威力被提升至較高的水準,然後力量被眼部侷限,無法運用在其他的地方,然而你卻可以加力量附在心神之上,雖然冥神之眼的力量遠不及我,但前面的道路卻比我寬廣萬倍,只要你解決了持久力的問題,冥界之中恐怕無人能及。」

「難道不能再改變嗎?」

「我已經一百八十了,沒有時間和力量再進行改變,而你還年輕,雖然眼下的實力不足,但你已經開啟了通道,即使再坎坷,也會有看到終點的一天。」

斬風沒有回應,再次一次陷入了沉默。

「藍級,紫級,其實所有的冥人之中,除了你我,沒有一個人能超過青級,修練冥武技的最高位階只能達到青級一等冥戰士的位階,然而這五百年的歲月改變了一切,十位紫級冥帥只會冥武技,冥武士的位階都亂。」

「我不行。」斬風知道自己雖然找到了道路,然而路才剛起步,比起十位紫級冥帥尚且不及,何況是爬到他們的前面去。

「我知道。」冥皇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搖頭笑道∶「我也不行,這身藍衣實在穿得勉強,如果按以前的評定標準,我最多也不過是個一級冥戰士,而你也許只是剛剛進入冥術士位階的新人,呵呵,想不到如今我竟成了冥界之主,實在是慚愧啊!」

斬風看著妙語連珠的冥皇,雖然老邁,但冥界之主的氣度和心胸都遠非一般人可比,然而所說的話卻又令他感到有些失望,冥皇的位置何等崇高,實力卻如此低下,可見冥界的確衰落了。

冥皇用慈愛地目光看著他含笑道∶「你多學了一樣,紫,比起我算是更進了一大步,不過這兩種力量修練的時間太短,似乎只限於強大的暴發力,暫時沒有辦法完成發揮效力,後繼能力還需要大幅度提高,不過論及實力,大概緊次於十位紫級冥帥。」

「嗯!」

「其實冥術分四大類,藍紫黑白,你學了兩樣,已經很不錯了。」

「藍紫黑白?」

「藍就是日,紫就是月,黑提指地,白是指天,日月天地,四個分枝都是完整而獨立的系統,有許多有用的冥術,可惜都遺失了,只有我知道這些事情,其他人都只知道冥武技。」說著冥皇長長地嘆了一聲。

「日、月、天、地!」斬風喃喃地念著,也在惋惜自己不能學全這四大類的冥術,否則報仇一定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冥皇道∶「如今在冥界之中,只有你和我學會了冥術,按照《四界和議》,這是不允許的,好在仙界為了保持他公正的形象,在和議之中定下不許干涉其餘三界內政的條款,所以仙界的人不會到冥界來,也不會知道事情的真像。」

「《四界和議》有這一條?」斬風想起人界的仙士,詫異地問道∶「為甚麼人界會有仙士。」

「這也是和議規定,因為人界的力量最差,雖然人數眾多,但無法與其餘三界抗衡,所以仙界派極少量的仙士留在人界,以防不測,但不許干涉人界的發展,就算有動亂或是出現暴君也不許出手相助。其實這根本就是在人界監視冥界的舉動,防止冥界再次攻入人界。」

斬風喃喃地道∶「不干涉卻又派人去,分明的掩耳盜鈴。」

「說的不錯,可惜不知道仙士在人界做些甚麼。」冥皇嘆了一聲,接著臉色一正,沉聲道∶「為了冥界的將來,我要親自去與仙界談判,希望你能跟我去。」

「我?」斬風驚訝地盯著冥皇,不明白為甚麼會選擇自己,看著城中眾多的參賽者,還有十大紫級冥帥和許多城主,雖然不少的人年紀都大了,但依然覺得他們任何一個都足以擔當此任。

冥皇固然清楚他會有這種疑問,事實上,真正瞭解冥界的境況的人並不多,城池的凋零故然讓人們感到懷疑,但他們並不清楚冥界究竟衰落到甚麼地步。

「你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在黑級之下,而且年青力盛,反應力和適應力都很好,所以你絕對夠資格前去。」說著,冥皇微微一嘆道∶「況且仙界也不會派出最高階別的仙人,也許只是一個散仙,甚至是最低階的仙士。」

斬風沒想到一個冥皇竟然要去和仙界等級最低的仙士談判,心中大感不平,不由地無名火起,森然道∶「冥皇大人,這種事情不能讓您去,既然他們派出最低階的仙士,我們也讓派同等級的人去,免得受他們的羞辱。」

冥皇見他為自己的事如此義憤填膺,心中大喜,越來越肯定他的忠誠心,捻髯笑道∶「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我要帶你去,你以冥界最低階的白級冥武士身份去協助談判,應該可以挽回冥界的面子。」

斬風若有所悟,點頭道∶「我是冥人,又學了冥術和冥武技,自然要為冥界出力,既然您覺得我合適,我也不推託,至少也不能丟了冥界的威風。」

冥皇滿意地點點頭,心中極為寬慰道∶「我們明天就起程,你就在皇城裡休息一晚。」

斬風低著頭想了想道∶「我還是回去吧,明天再來。」

冥皇有些不解,但沒有多問,含笑著答應了。

斬風行了一禮剛想離開,忽然想起自己要參加「冥武典」,轉身問道∶「我還要參加冥武典,能趕回來嗎?」

冥皇反問道∶「你覺得參加冥武典還有意義嗎?」

斬風呆了一下,低著頭想了一想,很快就明白了冥皇的意思,今日一戰證明了兩人的實力相差不遠,加上「紫月之瞳」,也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如果再去挑戰冥武典就顯得毫無意義,況且等級對他而言並沒有特別的要求,即使穿著白衣,只要有藍級的實力就可以完成心中所想。

想到此處,他又朝冥皇行了一禮,默然地退走了。

看著兩丈高的圍牆,冥皇想起剛才為了避開「紫月之瞳」的攻擊被逼得倉惶而走,心中不由地有些惋惜,也有些慶幸,後浪推前浪,新人換舊人,冥界只要維持著這種傳統才會長久不衰。

再次走入武典區,斬風明顯感覺到身邊的環境突然變了,從他面前經過的人都看著他指指點點,有的更私下與朋友談論起這位「穿著白衣的冥界高手」。

一聲聲讚歎從旁觀者的嘴裡傳出,一道道驚訝的目光從他們的眸裡裡射出,斬風彷彿是一個傳奇的人物,在人們的面前展現出他真實的面貌,雖然他本人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斷戈與他一起走著,聽著耳邊的議論,轉頭看著他道∶「你現在是知名人物了。」

「嗯!」斬風沒有任何的興奮,但他很滿意,尤其是與冥皇一戰之後,對自己的優點和缺點有了更準確的評價。

低著頭走了一陣,他忽然抬頭看了看斷戈,忽然問道∶「仙界的實力真的比我們高很多嗎?」

斷戈赫然停下了腳步,白皙的臉上現出了陰冷的表情,幽深的黑瞳之中流露出不憤之色,原本垂在身邊的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就像是被問到了最恥辱的問題。

斬風一看就明白了,他知道《四國和議》之中的每一項條款對所有的冥人來說都是一項恥辱,因為那是一個不平等的條約,雖然起因是冥人的狂妄,然而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後世的人卻依然要承受著這種切膚之痛。

「仙界現在是四界的主導者,冥界的實力被他們大幅削弱,而冥皇大人的實力也許只等於仙界第二級散仙的位階,所以每一次談判,我們都不讓冥皇去,因為那根本就是恥辱。」斷戈慢慢地控制了心中的怒火,但冷冷地說話聲依然表現出心中的憤慨。

「嗯!」斬風仰頭看著天空中的冥日,喃喃地問道∶「這次為甚麼要親自去呢?還要我陪著去。」

斷戈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任何事,雖然他絕對信任斬風,但計劃已定,不想節外生枝。

斬風自言自言又道∶「也許到時候我可以代冥皇大人談判,反正我只是白級冥武士。」

斷戈聽了大喜,連連點頭道∶「對,對,能這樣做最好。」

斬風驚訝地看著一臉興奮的他,與他相處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如此欣喜若狂的表情。

斷戈一直在擔心冥皇受辱,得到了這麼一個好辦法,平生也沒有這麼高興過,一直走到館舍,臉上的笑容也沒有離開過。

大門口換了一個守門的人,見了兩人很恭敬,完全沒有把斬風當成白級冥武士,一見面就行了一禮,客氣地道∶「裡面請。」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與館舍之爭已經分出高下,沒有必要再咄咄逼人,所以斬風朝他點點頭,一聲不響地走了進去。

斷戈卻走到管理員的面前停了下來,看著他問道∶「現在怎麼安排他?」

管理員恭敬地道∶「界海大人說了,安排在最高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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