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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劫道修煉 第七章 新的力量(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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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浩之看著他半邊身子有些焦色,似乎被火燒過,不禁大為驚訝,問道:「你的手和腿怎麼了?」

「大人,他剛剛與麟雲道聖在街上激戰。」泰裕對於自己引薦了一位能才十分得意,春風滿臉,笑意不絕。

「甚麼!」冬浩之彷彿覺得耳邊有驚雷炸響,身子如果冰封一般僵直了,張大嘴巴呆望著斬風,眼神中盡是懷疑。

「你是說他和麟雲廝殺?」

泰裕笑著道:「不錯,正是道聖麟雲,雖然沒有分出勝負,但也能算是平手,街上都傳開了。」

冬浩之將信將疑地望著斬風,心想這麼一個青年竟能與麟雲戰成平手,太誇張了吧!

斬風不願意多提這事,淡淡地應道:「老泰過講了,其實只是我攻了一次,他還沒有出手就被人叫走了,所以不能算是平手。」

「噢,原來如此。」冬浩之這才釋懷,緩緩地坐回原位,眼睛依然留在斬風的身上,心裡盤算了一陣,問道:「麟雲知道你將他引薦到刑察司嗎?」

「知道。」

冬浩之臉色大變,急聲問道:「難道他沒說甚麼?」

「一名道官急急忙忙地趕去,好像發生了甚麼大事,所以他無暇再戰,只留下話說是將來再戰。」

「大事!」冬浩之皺著眉頭思索著,道:「麟雲人馬一切已經就緒,只等進山,而城裡也一切太平,似乎沒有大事發生,難道是其他地方發生大事?」

嘀咕了半天,他搖了搖頭,望著斬風道:「既然你是泰裕推薦的人,我沒甚麼不放心,就留下吧,一個敢與麟雲對抗的人,也許左相會喜歡。」

「謝大人。」斬風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禮。

對斬風而言,進入刑察司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剛才麟雲聽聞他是刑察司的人後,竟能將表現出的怒氣收斂,態度也明顯沉穩了許多,由此可以看出道官對左明的勢力頗有顧忌,這正是他最佳的依*。

他很清楚長街一戰之後,麟雲隨時會要求再戰,目前所需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自從進入人界,無論是道術還是仙術,或是硯冰等人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遠遠高出估計,雖然紫月之瞳也似乎有了更加神妙的效用,但冥術的使用受了限制,並不能經常使用。

此時,心神中怪異的麻痺感依然在困擾著他,如今要做的就是檢查自己的心神力,以免留下後患,因此他離開了書房之後,沒有與鳴一等人一起喝酒玩樂,而是一個人回到房中修煉。

然而檢查的結果卻令他大為驚訝,原本只有「藍」和「紫」兩種力量的心神上,卻多了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力量,極為微弱,但確確實實存在著,而且正是這種微弱的力量,使他的心神產生了微弱的電擊感。

我甚麼也沒有做,似乎不應該有第三種力量,這種力量是哪裡來呢?

難道是因為剛才的心神動盪而產生的新力量?

他陷入了苦思,弄清楚這個奇特的現象,對他來說十分重要。

心神上多了一種力量,雖然不清楚來源,也不清楚特性,更不清楚能不能使用,但這始終是一個機會,只要找到來源,也許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可以在人界隨意使用的力量。

他喃喃地咕噥道:「藍和紫都是冥界的力量,如果是兩種力量融合後產生的新力量,似乎應該是冥界的力量,然而冥皇大人並沒有說過兩種力量可以融合。

「但如果不是融合的力量,似乎沒有其他的解釋,除非是從天而降的力量。」

無論他如何思考,都無法解開力量突現之謎,不禁有些鬱悶,最後決定試著使用這種微不足道的力量。

神秘的力量束縳在心神之上,當他解開束縳之後,微不足道的力量突然在他的身軀內產生了一道很弱的電流,令他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

但感覺隨即消失,而心神上的力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不曾有過似的。

斬風大為失望,神秘力量似乎並不能像紫和藍一樣,在他的心神中種下力量的種子。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剛才只是幻像?可是明明感覺到力量的存在,不可能是假的。

他走下床,站在房門口凝視著天邊黃昏的殘陽,心頭滿是疑惑。

無論如何,那都是一種無法存留的力量,既然無法存留,用處就會有限,只能在力量產生的時候使用。

不過,如果能用心神一直束縳著這種力量,等到戰鬥的時候一起放出,也許可以出現奇效,而且不會被人查到來源、特性,只是到底要如何才能產生這種力量?難道要等到心神再次動盪?

他又坐回床上,嘗試著將藍和紫的力量放出,然而無論如何嘗試,再也沒有新的力量產生了。

「老大,走,我們喝酒去。」鳴一忽然笑嘻嘻地衝了進來,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往外走。

心中的難題無法解開,斬風正感鬱悶,見他盛意拳拳,因而也不再推辭。

離開官衙後穿過兩條長巷子,他被鳴一領到了一幢兩層高的樓前,上面懸著三個燈籠,上面各寫著一個金字。

「晚晴樓!」斬風喃喃念著。

「老弟,正等你呢!」泰裕幾個人圍在樓下,見他到來,像是明星似地簇擁著他往店內走去。

店小二熱情地走了過來,陪笑問道:「客倌,您幾位訂了座位嗎?」

「我們要二樓的雅間。」

「有,有,您幾位來得真巧,剛好有一間雅間。」店小二就像早就準備似的,一聽要求,立即做出了滿意的答覆。

泰裕等人見慣了這些技倆,毫不在意,隨著店小二往樓上走去。

「站住,雅間我們要了。」

「哪個混蛋來鬧事?敢來搶我們的雅間!」

鳴一嘟囔著罵了幾句,然而回頭一看,頓時啞了,因為大門口正站著十幾名道士,臉上都露出了輕視之色,一看就知道是有意挑釁。

泰裕給他施了個眼色,含笑拱手道:「原來是幾位道官,泰裕有禮了。」

為首的道官正是聿丘,因為聽到街上的種種傳聞,覺得這口惡氣難以嚥下,一直派人打聽斬風的下落,得到訊息後,立即帶著人趕到晚晴樓。

掌櫃知道道官勢大,不敢得罪,連忙迎了上去,含笑問道:「雅間還有,我給您預備最好的。」

「不用了,我只要他們的雅間。」聿丘傲然一笑,手指著泰裕。

泰裕等人一聽這話,便知道是專門來鬧事的,然而論實力他們根本無法相比,唯一的依*就只有斬風,因而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兄弟,他們衝著我們來,最低的都是道丞,來者不善呀,還是避避鋒頭吧!」泰裕好言勸道。

「放心吧,我不會殺他們。」斬風絲毫沒有退讓,自從與麟雲博鬥之後,已經受到道官們的注意,任何對於道官的退讓已經沒有意義了,只是自招羞辱,所以他不願意做出任何讓步。

「說得好。」鳴一一聽這話,頓時覺得勇氣直灌入體,轉頭看了斬風一眼,膽量更大,嘻嘻笑著,朝著掌櫃道:「掌櫃,這裡有茅廁嗎?」

「當然有,你要幹甚麼?」掌櫃不解地望著。

鳴一朝聿丘做了個鬼臉,然後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正色道:「我本來打算進來借茅廁用用,沒想到幾位道官搶著要用,你就給他們先安排吧!」

一言既出,整個晚晴樓鬨然大笑,上菜的夥計笑得掀翻了盤子,澆了客人滿頭滿臉,食客更是樂得前仰後合,嘴裡的酒菜全都噴了出來,父親吐了兒子一身,妹妹噴了哥哥一臉,還有的人笑得抱著肚子滾到桌子下。

泰裕等人同樣忍俊不禁,就連斬風的眼角也閃過了一絲笑意。

唯有聿丘和他身邊的十幾名道官又窘又怒,又氣又惱,死死地瞪著鳴一,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

「可惡!」聿丘怒吼一聲,指著鳴一大聲喝斥道:「你居然敢對我們如此無禮。」

「我無禮了嗎?我來借茅廁,你們搶著要用,我很有禮貌地將茅廁的使用權讓給你們,這難道是無禮嗎?」

鳴一攤開兩手,露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道:「如果這叫無禮,我也無話可說了。」

「你…」聿丘氣得暴跳如雷,卻又想不出甚麼話駁斥他,吼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聿丘道師,不必和他們客氣,今天他們居然敢對道聖大人不敬,本就該教訓他們,讓他們刑察司的人知道道官的厲害。」

「對,揍他們!」

聿丘身邊的一群道官按捺不住,開始叫囂了起來。

鳴一見他殺氣騰騰,回頭看了斬風一眼,小聲問道:「老大,能打得過嗎?他們人多。」

「他們找上門來鬧事,不能退。」

斬風朝他擺了擺手,然後踏前一步,淡淡地道:「都是來找我的吧?一起上來吧!」

「嘿!你小子神氣甚麼?麟雲大人不屑與你較量,才放你一條生路。」一名道使指著他破口大罵。

斬風眉尖一挑,冷言喚道:「你過來。」

「我?」道使罵得正起勁,沒想到斬風竟然向他叫陣,弄得他頓時緊張了起來。

他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又抬頭望了望圍觀的食客,見所有的人都盯著自己,壓力大增,硬著頭皮走到斬風面前,邊走邊叫囂道:「今天我一定讓你往這裡爬出去,讓你知道道官的權威…」

斬風的影子早就動了,沒等他走到位置擺開架式,就突然在他面前出現,一拳就擊中了他的前胸。

「啊——」道佐只覺得胸口疼痛欲裂,大叫一聲,像個球似地滾回了原位,還捂著胸口齜牙咧嘴地叫疼,額上汗出如漿,半天也爬不起來。

眾人沒想到他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臉色都變了。

「踢得好,這小子真不中用。」鳴一早就習慣了斬風的神奇表現,何況這種拳腳攻擊只是平常的武技。

泰裕皺著眉插嘴道:「老弟,這樣的攻擊好像不合規矩。」

鳴一立即辯道:「老泰,這群道官來勢洶洶,難道要等他們攻擊才合規矩?

「這叫先下手為強,又不是約好了比試,說不定他們下手比我們還狠,萬一斬風兄弟傷了,我們這幾個只怕吃不了兜著走。」

「這——」泰裕不知道如何辯解,轉頭看了聿丘一眼,見他眼中冒火,心中大感不妙,然而自己沒有力量,只能依仗斬風擊跑這群尋事者。

「你敢偷襲!」聿丘本想找回面子,並狠狠地教訓斬風一番,沒想到已方一開始就丟了大臉,氣得渾身直顫。

「我們從沒有約定比試高下,明明是你們跑來鬧事,居然還敢抱怨,真是惡人先告狀。」鳴一豁出去了,說話再無顧忌。

聿丘嚴如領袖,回頭喝問道:「誰去教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我去!」一名身穿道佐服飾的道官陰陰一笑,高抬右手,中指和食指同時用力一彈,彷彿蜘蛛吐絲般放出了兩條白色的細絲帶,一條卷向斬風,一條卷向鳴一,猶如靈蛇閃動,白練電光。

「啊!」鳴一猝不及防,被白絲帶纏在身上,全身都動彈不得,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斬風也沒有反應,任由白絲帶纏裹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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