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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初戰道仙 第八章 刺殺計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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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兒的病情依然起起伏伏,斬風正感到心煩意亂,十名道官的出現已令他大為惱火,現在又遇上孜木,想起他在打幽兒的主意,心火大盛,突然施展出紫月之瞳。/.0m\\

兩道紫芒破空而走,孜木道師驚慌萬分,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紫芒射入眼中,鬥志和殺氣在一瞬間消失,求死的意念,像種子一樣在心神中不斷滋生。

撲通一聲,他跪倒在斬風面前,眼神空洞,四肢無力,頭深深地下垂。

「啊--」幽兒又發出一聲慘叫。

斬風被叫聲刺得心緒不寧、焦憂萬分,正想找個發洩情緒的地方,挾著怒火衝向孜木道師,竟然一手摘下了孜木道師的腦袋,鮮血狂噴,暴灑一地。

衝進來的木斐和鳴一無不大驚失色,雖然他們都殺過人,但斬風實在太兇了,整個人就像是被殺氣塑造出來。

藏劍雖然見過斬風出手,卻從來沒有這麼狠,心中暗暗感慨,絕不能與被激怒的斬風正面對抗,否則只是自尋死路。

硯冰卻無動於衷,憑孜木的所做所為,死足十次也不為過,根本不必同情。她掏出一塊手絹,為斬風擦了擦手上的血,柔聲道:「你看著幽兒小妹,其他的事我們處理。」

「嗯!」斬風擦乾淨手上的血漬,轉身走回床上,把幽兒抱在懷裡,繼續為她按摩。

鳴一堪堪反應過來,驚歎道:「老大實在太恐怖了,幸虧我不是老大的敵人,不然早就嚇死了。」

硯冰冷笑道:「這個色鬼,居然想打幽兒小妹的主意,死了活該。」

木斐叫道:「還有張寬那個混蛋,也不能放過。」

藏劍從驚愕中恢復,神色凝重地道:「張寬先不忙殺,他還有利用的價值,這種小人,沒有必要讓他死得太痛快。」

「交給你了,我也去幫幽兒小妹。」硯冰會心地點點頭。

幽兒成了所有人的心頭肉,滿副心思都放在這個可憐的小姑娘身上。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張寬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赫然發現地上血淋淋的屍體,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結結巴巴地叫道:「你…你們居然…殺道官…」

藏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冰冷的目光盯著他的眼睛,冷笑道:「你給我聽好了,道官在你的太守府裡被殺,訊息傳出去,你第一個倒楣,我們有左大人撐腰,未必會有影響。

「你也應該知道,左大人暗地裡與道官對抗,殺幾個道官也不算什麼,只要你處理妥當,我保你無事,你如果敢大聲嚷嚷,後果自負。」

張寬這才意識到道君死在自己家裡的後果,事到如今,即使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唯有把事件掩住,才能有一線生機。

「這次是你的機會,辦好了,左大人那裡我們替你舉薦,辦不好,要你的命。別忘了,道君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何況你一個書生?」

威逼加恐嚇,把一個太守嚇得連爬都爬不起來,只能*著牆壁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道:「一切都聽上官的指示,千萬別惹出大麻煩。」

藏劍見他這副德性,知道打死他也不敢向外張揚;卻不知,其實風家的事比這個更令張寬害怕,就算吃了豹子膽,也不敢把斬風抖露出去。

鳴一和木斐都鬆了口氣,忙著把死屍抬出屋外,又打了一桶清水,洗去屋內的血漬。

藏劍望向床上,幽兒的情況並沒有改善,情況還是讓人十分擔憂,同時擔心斬風剛剛傷愈不久,身體會支撐不了,勸說道:「盟主,不如你去休息一陣。」

斬風哪有心思休息,幽兒的病情每一刻都牽動著心神,看到洗地的水,心中忽然一動,急忙喚道:「快準備一桶熱水,也許可以減輕痛楚。」

硯冰點頭道:「對,熱水也許有用。」

「是,是。」張寬哪敢不答應,戰戰兢兢爬了起來,在鳴一的攙扶下走出屋子。

斬風又道:「藏劍,院子的事你處理,我和硯冰看著幽兒。」

「我明白。」藏劍隨著也走了出去。

硯冰摸著幽兒的黑髮輕嘆道:「每個月都要經歷一次,換了別人,寧願自殺也不願受這份罪,幽兒小妹從小撐到現在,實在不容易啊!」

「是啊!我當年被殺…」斬風搖搖頭,沒再往下說。

「被殺?」硯冰茫然看著他。

幽兒的叫聲打斷了她的問話,斬風也趁機躲過一道難關。

很快,屋內架起了一個大浴桶,裡面裝滿了熱水,斬風和硯冰把幽兒放入水裡,經過熱水浸泡,抽筋的情況果然好了許多,人也漸漸平靜下來。

與痛楚摶鬥耗盡了幽兒所有的精力,累得頭暈眼花,四肢無力,但神色很平和,尤其是看見身邊的斬風,信心更足。

「睡吧!」斬風親匿地撫弄著沾滿水珠的黑髮。

「風哥哥,明天帶我去玩,我要吃糖葫蘆…」幽兒很聽話,乖乖地閉上眼睛,嘴裡輕輕呢喃著,很快就進入夢鄉。

斬風和硯冰對視了一眼,都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連斬風也少有的露出笑容。

「她很信任你。」

「我是她哥哥。」斬風撫摸著被熱氣燻得發紅的面頰,無論動作還是眼神,都像親哥哥,「扇君這些年一定很累啊!十五年,每年有十二天這樣的日子,想想真苦。」

「是啊!難怪他們兄妹的感情這麼好,換成了我也一樣。」硯冰凝望著他,問道:「扇兄真能復生嗎?」

「一定有相見的一天。」斬風斬釘截鐵的語氣不由得硯冰不信。

硯冰用毯子把昏睡中的幽兒包了起來,然後穩穩地放在床上,含笑道:「我想即使扇君再次出現,她還是會把你當成親人。」

斬風憐惜地望向幽兒,沉聲道:「下個月還會有一次,連我都感到心怯了,實在無法想像這麼嬌弱的身子,為什麼能承受這種痛苦?而且平時的她一點憂色也沒有,每天都那麼開心。」

「也許正是經歷的痛苦太多了吧,因此她才會珍惜每一天的快樂,你和扇君都讓她看到痊癒的希望。」硯冰滿眼憐憫,但話中之音不只是在說幽兒,也是為自己的身世感嘆。

「可惡的怪病!」斬風憤然一拳擊在自己的大腿上。

「彆著急,不是說黑霧泉能治嗎?只要到了那裡,幽兒就再也不用受苦了。」

「嗯!我們要儘快啟程。」經歷了這一夜,斬風恨不得立即就飛到島上去。

「就這麼放過戟布和皇帝嗎?」硯冰一句話便刺中了要害。

斬風沉默了,血仇就像影子一樣揮之不去,流千雪的安危更是時刻牽動著心神,這些都不是隨意就能放棄的,沉吟了半晌,他忽然喃喃地道:「如果阿雪在就好了,她一定會有辦法治療幽兒的傷。」

「也許吧!」硯冰知道思念是無法抑制的,越是壓抑,感覺越是強烈。

幽兒醒來已是正午,睜開眼睛發現斬風盤膝坐在身邊,雖然腦海中記不清這一夜是怎麼過來,但身軀的感覺最直接,以前發病完了,身子連動都不能動,需要在床上躺一天才能下地,現在的感覺舒適多了,而且還有些力氣,可見昨夜經歷了許多事情。

斬風感覺到身邊的動靜,連忙睜開眼睛,見幽兒已經醒了,心中大喜。

幽兒握住他的手嫣然一笑,俏聲道:「謝謝風哥哥,昨夜一定很辛苦。」

斬風欣慰地道:「你沒事就好。」

幽兒親匿地把頭枕在斬風的大腿上,露出一副天真爛漫的神態,嬌笑道:「又有一個月可以玩了,真好。風哥哥,我們還要到哪裡去?」

樂天的性格也感染了斬風,面對笑容燦爛的幽兒,他的心裡也開始透入一絲陽光。

「幽兒小妹沒事吧?」硯冰不知何時走了進來,坐在床邊親切地問候幽兒。

「冰姐姐!」幽兒嬌笑著也撲了上去,摟著硯冰的脖子,笑道:「冰姐姐昨夜也辛苦了吧?幽兒給你捶捶!」

她的天真無邪,讓一向冷若冰霜的硯冰也被逗樂了,嫣然笑道:「快躺下吧,再有什麼事可不好了。」

幽兒搖了搖頭,笑道:「不怕,得了這病後百病不生,只要過了這一天,之後的一個月都平安無事,所以我要盡情地玩。」

「嗯!你再休息一天,我們一定陪你玩。」硯冰扶著她又躺回被中。

「太好了。」幽兒一手抓著斬風的手,一手抓著硯冰的手,笑道:「以後我就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嘻嘻,真好!」

硯冰問道:「幽兒小妹,你到底得了什麼怪病?怎麼這麼厲害?」

幽兒噘著嘴道:「不知道,哥哥也不清楚,只說天漩島黑霧泉能治。」

「我一定會帶你去黑霧泉。」斬風堅定地承諾道。

「嘻嘻,風哥哥對我最好。」幽兒嬌態十足,抓著他的手親了一下。

「盟主!」外面突然傳來了藏劍的呼喚聲。

斬風走出屋子,發現藏劍和張寬兩人都在,問道:「什麼事?」

張寬搶先稟道:「上官請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不留痕跡。」

藏劍道:「我們兩個演了場戲,讓外人以為孜木已經離府了,應該不會有人懷疑這裡。」

張寬得意地笑道:「即使他們把整個城翻轉,也不可能找到屍體。」

自從孜木被殺,張寬就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了。其實他對道官也是又怕又恨,孜木一死,進入道官的願望徹底落空,如果東窗事發,倒楣的一定是他,而出身的秘密要是洩漏,又會被道官誅殺滿門,因此只能盡全力掩蓋訊息。

「知道了。」斬風打心眼兒裡討厭這個反覆小人,如果不是藏劍要利用他的官位,早就下手鏟除他。

「下官以後就是您的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張寬還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依然盡力獻媚。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是,下官告辭。」

待張寬走後,藏劍勸道:「雖然張寬不敢把事情傳出去,但留在這裡危險度太大,幽兒既然好了,我們應該立即離開,免得再惹是非。」

「我早有決定,你們四個帶著幽兒繞路去寧州城,我還有事要辦,辦好後去寧州城找你們會合。」

藏劍驚訝地問道:「盟主,你要獨自行動?」

「我的實力你應該清楚,不會有事。」

藏劍思索了片刻,小聲問道:「你要去找雪姑娘?」

斬風沉聲道:「天漩島黑霧泉還要花很多時間尋找,但幽兒的病每個月發作一次,傷害太大,阿雪擅長治療術,即使不能治癒,也能減緩痛楚。」

「我明白了,我會盡全力守護他們。」

「謝謝你。」斬風拍了拍藏劍的肩頭,這位兄長一樣的同伴雖然說話不多,但總是能從實際處入手,而且對於自己的決定從不置疑,盡屬下最大的本分。

用罷午餐,斬風以出遊為名,帶著一行人離開武陽城,一直送到城南的韻河橋邊。

「好了,你們先走吧!」斬風勒住馬韁,揮手告別。

幽兒坐在硯冰的懷裡,正感興奮,聽了這話竟像是孩童似的撒嬌,道:「我不要!風哥哥去哪裡,幽兒也去哪裡。」

「幽兒,跟冰姐姐在一起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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