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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神秘鬼族 第七章 平兒之謎(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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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瞥見滾在地上呻吟的八名武官,臉色驟沉,怒氣衝衝地質問道:「那斯然道仙,這是怎麼回事?誰這麼大膽打了使團的武官?這事我要追究到底。\\。qВ5、com\\」

那斯然剛剛與斬風達成協議,況且斬風近,青龍國遠,在內部勢力沒有穩固之前,斬風的威脅更大,不願再翻臉,淡淡地道:「沒甚麼大不了,他們技不如人,被打斷了腿。」

若無其事的表情,令胖子使者更是暴跳如雷,叫囂道:「難道朱雀國連保護外使的能力都沒有嗎?」

那斯然指著斬風道:「你去問他吧!人是他打的。」

「你!」胖子使官瞪著一對小眼睛,恨不得吃了斬風,「把他拿下,帶回青龍國審訊!」

不自量力!

那斯然本是想拉攏青龍國的部分勢力,但對方太囂張,談判難度很大,因此想借斬風之手壓一壓他們的氣焰,之後的談判才能爭取更多的利用,所以他冷笑一聲,默然看著事態發展。

斬風並不知道這件小事,對日後的青龍之行有多大影響,此刻腦海中只有厭惡感,長刀橫指,兩眼中殺氣漸盛,冷冷地道:「如果一定要逼我沾血,我也不會介意。」

青龍國的衛士們都感到一絲不安,面對這個男子,覺得他氣勢大得幾乎能把脊樑壓垮。

胖子使官的臉也變了,他是精明的人,情緒冷靜後,腦子也清醒了,那斯然把使團請來,一直招待周到,現在卻為了這個青年翻臉,可見青年的身分非同小可,如今又看到強大的氣勢,心裡的猜測更堅定了,小眼睛溜溜地瞟向四周,圍觀者不可能支援使團,撕破臉對他們沒有一點好處。

赤瑕璧笑道:「算了吧,這裡的人加起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你們不必自討苦吃,老弟,我們走吧!殺這些人一點意思也沒有,我們喝酒去。」

「嗯!」斬風也沒興趣殺人,收斂殺氣後,牽著幽兒擠出人群。

青龍國的衛士都望向胖子,見他微微搖頭,知道不能動手,立即讓開去路。

「道仙大人,那幾個是甚麼人?太無禮,還有那個女的,是青龍國的人,怎麼會跑到這裡來?」胖子使官氣憤手下被打,怒氣衝衝地質問。

語氣極重,那斯然聽得很不舒服,淡淡地道:「他們不歸我管,你要是有能力,我會讓你親自動手。」

「你…」胖子使官也是影門的弟子,與大部分青龍國的人一樣,都看不起新興的道官勢力,所以才會表現地如此張揚跋扈,沒想到那斯然比他還傲。

水陵心胸狹窄,當眾被赤瑕璧打得落花流水,又被打斷了腿,心裡是有道氣堵著,挑撥道:「道仙大人,我早在青龍國,就聽說道仙的地位比皇帝還高,現在你眼看著特使大人和我們受辱,卻當作視而不見,看來傳言的確只是傳言。」

那斯然眉尖一挑,冷冷地瞪著他道:「小子,不必挑撥,受辱的是你不是我,有本事自己上去,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剛才的那兩人都是道仙,地位與我一樣。」

「甚…麼!」一群人都聽傻了,沒想到道仙竟是那種形象。

「老子管他甚麼道師,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還有幽兒那丫頭,居然被人佔了先,實在可惡。」水陵惡毒地詛咒著。

斬風三人離開人群,走向東面的街角,耳邊忽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老弟!」

斬風詫異地轉頭望去,一名男子興沖沖地跑來,不是別人,正是聿丘。

聿丘滿臉興奮地跑到他身邊,含笑道:「想不到在這裡遇你,我正愁沒處找你呢!」

「你不是回淩關嗎?」除了流千雪和赤瑕璧,道官中只有聿丘與斬風有交情,上次在小鎮上又挺身而出,從那時起,斬風已把他當成朋友,見到他很高興。

「一言難盡啊!」聿丘無奈地苦笑。

「怎麼是你呀!」赤瑕璧笑著拍拍聿丘的肩頭道:「月丘上我們見過。」

「屬下道師聿丘,參見道仙大人。」聿丘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禮。

赤瑕璧擺了擺手,笑道:「別叫甚麼大人,聽起來彆扭,還是叫兄弟吧,聽起來親切點,你是風老弟的朋友,也就是我赤瑕璧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就沒有甚麼道仙、道師之分。風老弟,你說是不是?」

「嗯。」斬風點點頭。

聿丘見他爽快,也不做扭捏之態,豪爽地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叫你赤大哥。」

「好啊!好啊!我又多了一個朋友,今年的運氣還真不錯,我請你們喝酒。」

赤瑕璧心情大好,興奮地拉著兩人,往最近的一間小酒館走去。

酒館很小,客人不多,四人隨意找了張空桌,又叫了些酒菜。

赤瑕璧端著酒碗笑道:「來,為我多了一個朋友,幹!」

斬風和聿丘對視一眼,隨即一仰而盡。

赤瑕璧拿著酒醰一邊斟酒,一邊問道:「聿丘,你是道師,應該是道館的主持人,怎麼不回自己的道館去?」

聿丘拿起酒碗又是一口喝光,接著長嘆一聲,苦笑道:「這次我算是看透了,甚麼道師、道君都是廢話,一切都是虛的,還是修煉最實在。」

赤瑕璧見他一臉苦悶,打抱不平地問道:「有甚麼事說出來,有我和風老弟在,就連那斯然也不敢怎樣。」

聿丘輕嘆道:「大道法會後期,那斯然、典羅和尊瀚等人結成同盟,要重整各地道館,實際上是要控制更多的道士,爭取更多地盤。

「由於我是麟雲道聖的徒弟,沒有*山支援,因此道館被尊瀚的人搶了去,連手下也都歸了他們。

「現在我一個人無處可去,想找斬風老弟,卻不知所蹤,因此想著去都城看看,不過各地都有道館吃喝無憂,倒也沒甚麼可慮的。」

「妙啊!悟得透徹!」赤瑕璧撫掌大笑,讚道:「原以為道官都是木頭,想不到還有聰明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聿丘搖了搖頭,感慨地道:「早知結果如此,我又何必去爭甚麼名位,也許做一個普通的道士更舒服。」

話說到赤瑕璧心裡去了,連連點頭,道:「名位那東西是廢物,佐思就是最好的例子,十大道仙他排在最末,卻第一個成仙,可見名位並不等於實際。

「再說風老弟,他甚麼名位也沒有,不也一樣戰勝仙人?所以甚麼也不必爭。」

一番話說得聿丘和斬風連連點頭,虛名不切實際,越是去爭,就越多麻煩。

赤瑕璧笑道:「聿丘,我們兩個都沒穿道袍,你不如也把道袍脫了,真正的道士不用穿道袍,穿道袍也未必是道士。」

聿丘愣了一下,隨即爽快地脫下道袍放桌上,笑著問道:「這樣行了吧?」

赤瑕璧更是高興,大笑道:「爽快!果然是個爽快人,喝酒,喝酒!」

斬風一直擔心力量的來源,雖然環氣府可以協助心神,將外力化為自己的力量,但並不等於無限增長,而是吸收多少,就只能使用多少,因此需要不斷注入新的力量。

如今有聿丘結伴而行,應戰的時候,就有地方取得可用的力量,而雷性道力是最熟悉的一種,這樣一來也可以幫助聿丘修煉,一舉多得。

「老弟,怎麼發愣了?還在擔心她嗎?」

「他?」聿丘好奇地看著兩人。

「我們來找人,名叫硯冰。」赤瑕璧拿著筷子輕輕地敲打酒碗,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聿丘愣住了。

「聿丘老弟,你見過?」

聿兵搖頭道:「我也是昨夜剛到。」

「哦!」赤瑕璧不再多問,拿著酒碗往嘴裡灌。

斬風感慨地看著兩人,半年前的他,如何也無法想像自己會與兩名道士結成好友,當時對道士恨之入骨,下手毫不留情,不禁慶幸自己沒有在孤劍峰殺了聿丘。

三碗酒下肚,聿丘微微有些暈,拉著斬風說道:「老弟,我以後跟你走,有你在,我的道力一定可以迅速提升。」

「一起修煉吧。」

「與他一起修煉!你要有受苦的準備,他修煉的時候像是瘋子,甚麼也不顧,那三天幾乎把我給累死。」想起龍珠峰上的情景,赤瑕璧不禁有些發悚。

聿丘笑道:「赤大哥,你可不知道,當日他把我抓到一座孤峰上修煉,那十天苦不堪言,我幾乎以為自己不行了。」

「原來你也有這種經驗。」赤瑕璧頗有同病相憐的感覺。

斬風啞然失笑,想不到自己的修煉,竟成了別人的惡夢。

聿丘含笑道:「修煉雖然苦,不過那十天的收穫太大了,道力居然增張了七倍,恐怕就連仙人也未必有這種本事,所以從那時起,我就對風老弟衷心佩服。」

「七倍!」赤瑕璧又驚又喜,眼睛裡閃著精光,直勾勾地看斬風,像是在看一件絕世珍寶。

「我風哥哥是最棒的!」埋頭大吃的幽兒突然蹦出了一句。

「是啊!是最棒的。」赤瑕璧和聿丘都笑了。

談笑了一陣,聿丘的臉越來越紅,看著杯中的酒液,笑容戛然而止,面帶憂容地問道:「赤大哥,你見多識廣,聽說有個鬼界,是真的嗎?」

「鬼界!」斬風心頭一跳,腦海中立即浮現出硯冰的相貌。

赤瑕璧應道:「不錯,是有個鬼界,那是仙人說的。」

「不知道人界有沒有鬼呢?」聿丘愁眉深鎖,一臉頹喪,眼神中透著迷惘。

赤瑕璧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笑著問道:「難道你遇上鬼了?」

聿丘重重地放下酒碗,長嘆了一聲,哀傷地道:「昨天晚上居然看到她了,那時我嚇了一跳,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是夢。」

「她?她是誰?」

「平兒,風老弟見過,是一位道師,可惜在長山與逆黨戰鬥的時候被抓,斬風老弟說她死了。」提起心上人的名字,聿丘倍感悽然。

「可憐!可嘆啊!」見他一臉悽苦,眼含淚光,赤瑕璧立即明白兩人之間的關係,微嘆著伸手在他肩頭拍了拍。

「平兒!」素來沉著的斬風,也不禁大吃一驚,平兒的再現意味著甚麼,他心裡最清楚,緊盯著他追問道:「能確認嗎?」

聿丘嘆道:「我就是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但心裡總覺得她就是平兒。」

「把事情再說清楚一點。」

聿丘見他一再追問,心感詫異,但以為他關心自己,因而沒多問,娓娓說出昨夜的情景。

「昨天晚上我才進城,當時心裡很迷惘,淩關回不去,又沒有地方可去,又不知道你和師父在哪裡,心裡鬱悶,在街上走的時候,一輛馬車從身後奔來,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馬車裡坐著一個女子,手裡提著一個燈籠,長得和平兒一模一樣。」

「天夜漆黑,你是不是看花了?」赤瑕璧插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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