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斬風》小說信息

第十一集 擄人集團 第七章 海潮生波(第1頁,共2頁)

字體:

眾人寒暄了一陣,斬風首先起身離開房間,走到甲板上觀海,硯冰也領著幽兒跟在身邊。全\本\小\說\網

甲板有十幾個人,然而除了斬風三人外,沒有一個人有心情觀海,一個個正緊張地鍛鍊著,有的伸腿,有的拉筋,有的舞刀,有的弄棍,忙得滿頭大汗。

斬風也並非對海有興趣,只是想走一走,見甲板上眾人揮汗如雨,不禁搖了搖頭。

硯冰知道他喜歡靜,柔聲道:「還是回去吧。」

「喂,背刀的小子,有時間一起練練吧!」

斬風轉頭望去,一名手提短刀的男子正朝他招手,男子一身短打,經過一番修煉已滿身是汗,頭髮很長,用一根麻繩簡單束著,面如古銅,肌肉也很發達,一看就知道是個刀客。

「修煉!」斬風忽然想起自己的刀術,可謂奇差無比,完全*著力量在支撐,於是抽出長刀走了過去。

「風!你真要…」硯冰大感詫異,沒想到他竟要與這種程度的對手修煉。

斬風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她回去,然後站在男子的面前。

「刀士貴揚,請教閣下大名。」男子很有禮貌地抱了抱拳。

「斬風。」

貴揚打量片刻後,不禁微微一愣,沉吟道:「你不像是個練刀的人,手上連繭都沒有,小臂的肌肉也很鬆,想不到你也敢去挑戰天漩,雖然有膽識,不過我勸你,還是在龜山島住兩天就回去吧。」

「不必擔心,來吧!」斬風並沒有生氣,因為貴揚說的是事實,他的刀術根本不堪一擊,肌肉也不像武鬥士那樣發達,但這並不是力量的全部,他的力量在心中,在神秘的靈元九府之中。

「看在你有這分膽識,我陪你練練,也許還能教你幾刀。」貴揚是個正統武鬥士,為人剛直,沒有心機,當然他也不相信短短的修煉,會讓斬風學到甚麼。

斬風欠了欠身以示感謝。

「先讓你看看我的青狐刀氣!」出於對自身武學的驕傲,貴揚想向外人展示實力,只見他神色一正,右手輕輕一抖,手臂上突然出現一層薄薄的青氣,青氣隨著手臂一直滑至刀身,將手和刀都染上一抹青氣,最後,青氣伸出刀尖,朦朦朧朧,彷彿一條青狐伏在刀身。

斬風清楚地感受到刀氣的強大力量,心中不由地暗暗讚歎,一個武鬥士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貴揚隨手一抖,刀氣又驟然消失,微笑道:「看到了吧?我的青狐刀氣不能說是絕品,但也是很厲害的攻擊手段,如果你沒有這種本事,恐怕闖不過天漩通道。」

斬風也擁有像刀氣一樣的攻擊手段--流刃,但那是冥人的力量,外人看不見,他也不是招搖的人,因此只是點點頭,並沒有任何表示。

由於性格的緣故,再加上旅程無聊,貴揚顯得很熱心,繼續拉著斬風要教他刀術。

如此難得的學習機會,斬風也不願放過,靜靜地聽著每一句。

練了一陣,貴揚很快發現,斬風的刀術只停留在士兵的層次,都是一些簡單的劈砍技能,比起最低階的刀士還要差,不禁連連搖頭。

斬風並沒有因為這段時間的戰績而有任何驕傲,那些打鬥和殺戮本就不是他願意的,也沒有必要炫耀,因此顯得很虛心,也很專心,正是這一點給了貴揚良好的印象。

硯冰和幽兒看著有些發懵,一個戰勝仙人的英雄般人物,竟向普通的武士學刀術,簡直是不可思議。

赤瑕璧出現在兩人身後,看著一招一式揮刀的斬風,覺得莫名其妙,問道:「風老弟在幹甚麼?」

「學刀。」硯冰苦笑著。

「學…刀!」赤瑕璧驚得張大嘴巴,久久都反應不過來。

原石扯著粗啞的嗓門道:「原來刀術這麼差,我還以為他是名刀客呢!」

「我風哥哥是最厲害的!」幽兒聽了立即噘起俏嘴,大眼睛直盯盯地瞪著他。

原石心裡不以為然,但不願與少女鬥嘴,因而只是咧嘴笑了笑。

硯冰朝兩人身後看了看,問道:「其他人呢?」

「那妖女陪著帥哥說話,兵燁和雅雅成雙成對,聿丘跑到船頭去看海了。」

正說著斬風收刀不練,這是他第一次單憑體力修煉刀術,半個時辰下來已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貴揚看著直搖頭道:「體力這麼差,真是想不懂你為甚麼要出海?」

斬風並不在意,這兩天沒有與聿丘一起修煉,心神中吸納的力量已用完,所以才會這麼弱,他並沒有解釋,朝貴揚欠了欠身以示感謝。

「你休息一下吧,我也要修煉了。」

看著走過來的斬風,原石一如既往的重重地捶著他的肩,搖頭道:「小子,你也太丟臉了吧!體力這麼差,我看連雅雅都打不過。」

斬風沒有回應,*著木柱坐了下來,腦子裡回憶著剛才學到的用刀心得。

幽兒像是溫順的小妹妹,蹲在他身邊,用手巾輕輕地為他拭去汗珠。

斬風溫和地看了她一眼,又閉上眼睛。

「我去試試那小子。」原石已把斬風當成一夥的,見他被人教訓心有不憤,決定過去挑戰貴揚。

赤瑕璧笑著喚道:「大個子,這裡是甲板,你的大劍一揮,恐怕我們都要游回去了。」

原石呆了呆,搔著短短的頭髮,憨笑了起來,「我忘了自己在船上,砸壞了船可不得了。」

時間在輕鬆歡樂的氣氛中漸漸流逝,轉眼間夜幕已降臨,船上點起了油燈,但還是顯得十分昏暗,甲板上的人也回到艙中,有的睡覺,有的聊天,有的繼續修煉。

底艙中,斬風*著艙壁閉目養神,幽兒蜷縮在他的懷裡睡得很香。赤瑕璧和聿丘則在修煉。

花舞側身躺在床上撥動著自己的髮簪,原石早已進入夢鄉,雅雅和兵燁擠在一起說著悄悄話,氣氛安靜安詳。

突然,斬風、硯冰、聿丘和赤瑕璧猛地跳下床。

衝出門外,發現明帥*著走廊牆壁坐著,肩頭插著兩根筷子,其中一半已沒入肌膚,鮮血直下。

「感覺得到嗎?」赤瑕璧看著硯冰。

「消失了。」硯冰淩厲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搖了搖頭,「他沒有沾血,我感覺不到。」

「先救人。」斬風轉身走向明帥,發現原石已托起明帥走回艙內。

「我來吧!」雅雅走到明帥的身邊坐下,從懷裡掏出幾根金針,在明帥的身上插了起來。

兵燁朝圍觀的幾人道:「放心吧,雅雅的醫術很高明,一定沒有問題。」

看著雅雅熟練的下針手法,眾人不再懷疑,各自找了個位子坐下,誰也沒有睡意了。

「你們四個好快啊!風小子,想不到你居然也有那種速度,我還真是低估你了。」原石瞪大眼睛看著面前四人。

花舞咯咯一笑,道:「如果我猜得不錯,這位赤大哥和聿大哥用的是遁術吧?風小哥看來是影門的人,這位姑娘我就不知道了。」

「遁術!」原石和兵燁不約而同驚呼了起來。

赤瑕璧聳了聳肩,嘻笑道:「沒甚麼不大了,連最低階的小道士都會。」

兵燁臉色一沉,問道:「你們兩個是道官?」

「會遁術的一定是道士嗎?」赤瑕璧反問道。

花舞捂著嘴嬌笑道:「你們兩個別大驚小怪,沒見他們的打扮嗎?」

兵燁打量了一眼,眼中煞氣盡消,點頭道:「我知道道士以道袍為榮,就算死也穿著道袍,看來你們兩個不是道官。」

聿丘正色道:「我現在不是道官,以後也不會是道官。」

「說得好!」赤瑕璧撫掌大笑,道官與道士不過是一字之差,卻有著天淵之別,聿丘這句話,其實是表明不參與道官勢力,而不是否定道士。

「說正題吧!」斬風突然插嘴打斷話題,糾纏在道官的問題,只會勾起自己和硯冰的仇意,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眾人不約而同望向明帥,發現他的上衣已被扒開,傷口處的筷子已被拔出,周圍插著許多細針,雅雅正在往傷口塗藥,蹙著眉尖道:「他到底得罪了甚麼人?居然追到這裡來殺他!」

赤瑕璧輕笑道:「他是玄武國的人,如果殺手是從玄武國來,這份工作可不輕鬆。」

「也許是因為他的身分。」

硯冰搖頭道:「從玄武國到這裡千山萬水,刺殺的機會多如牛毛,似乎沒有必要選擇在這種地方,除非船上的某一位突然認出了他,然後起了殺機。」

赤瑕璧嘻嘻笑道:「他長得這麼帥氣,不會是騙了哪家的姑娘吧!」

室內一陣啞然,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他,沒想到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情開玩笑。

「看來說笑話的時機不太對,我還是閉嘴吧。」赤瑕璧聳了聳肩道。

花舞朝他拋了媚眼,咯咯笑道:「有趣的男人,不像他們這麼悶,不如過來陪我坐。」

赤瑕璧一本正經地道:「免了,我已經名花有主,無福消受。」

花舞笑得花枝亂搖,嬌態四溢。

硯冰討厭這種妖豔feng騷的女人,冷冷地喝道:「要打情罵俏到外面去,這裡說正事。」

花舞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調笑道:「小妹妹別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這樣會把好男人嚇跑的。」說著朝斬風努了努嘴。

硯冰眼中寒光一閃,身子騰的站了起來,卻被一隻手按住,轉頭望去正迎著斬風的目光,像是被一盆涼水淋下,怒火全熄。

花舞似乎意猶未盡,咯咯笑道:「還是做個聽話小姑娘吧。」

「好了!」雅雅突然回頭朝眾人甜甜地笑了笑。

注意力立即從硯冰轉移到明帥身上,原本蒼白的臉色紅潤了一些,血也止住了,傷口被綠色的草藥敷著,精神也好了不少。

聿丘讚道:「醫術果然高明。」

「謝謝。」雅雅開心地笑了。

明帥顯得有些虛弱,微睜著眼睛看了看室內的人,苦笑道:「看來我命不該絕。」

原石性急,搶著問道:「是誰要殺你嗎?說出來我們幫你報仇。」

「不知道。」

「拿著這玩意兒殺人實在太累了,乾脆弄把匕首,甚麼都解決了。」赤瑕璧玩弄兩根筷子。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