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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擄人集團 第八章 流血之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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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參巖嘯的聲音顫得厲害。\0m\\

「爹!是在底層最後一間房內找到的。」茵詩悲痛交集地望著斬風這撥人。

明帥忽然朝身邊的九人微微一笑,像是在說:「我猜得沒錯吧?」

原石等人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兇器從房中搜出,十個人都有嫌疑,即使辯白也未必有人會聽,畢竟眼下沒有證據證明自己,因此需要同伴的協助。

四人不知不覺向中心*攏,關係從普通的艙友變成了同盟者和戰者,這也是日後威名赫赫的逆風十五煞的最初原型。

斬風扶著長刀的手輕輕晃了晃,並沒有任何緊張的表現。硯冰緊緊抓著幽兒,隨時駕著影雀一飛沖天。

赤瑕璧最平靜,面帶微笑地看著明帥,這個書生雖然看上去有些弱,但剛才的一番話,將他的智慧和計算力表露無遺,既然他猜到事態的發展,不會沒想到應對的方法。

參巖嘯的目光緩緩地從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高大的原石身上,艙位是他安排的,因此記得很清楚,悽然一笑,聲音如利刀般破開空氣指向十人,森然質問道:「誰是兇手?站出來!」

原石等人因為被冤枉,感到心中有氣,同時又擔心無法說明,引起數十人圍攻,因此神色都不自然,原石斜眼看著明帥,雅雅和兵燁對視苦笑,花舞氣得揪著自己的指甲,這種現象落在旁人的眼中,變成各種不同的解釋。

「還有很長時間才到龜山島,我們慢慢問。」參巖嘯的聲音越來越冷,殺氣越來越濃。

明帥見己方氣勢全無,突然扶著船板站了起來,正色問道:「找到兇器,又能說明甚麼?」

冷漠的反擊,似乎震動了茵詩早已緊繃的心絃,扯著嗓子尖叫道:「你就是兇手,傷根本就是你自己製造的。」

「既然我能夠弄傷自己,為甚麼不把兇器扔了?這樣豈不一了百了?」明帥的態度雖然很溫和,但語鋒咄咄逼人,讓人無法還擊。

文士忽然大聲喝斥道:「這一點很容易解釋,因為你們很狡猾,知道事情瞞不過去,所以刻意製造許多疑點,使旁人無法追查下去,而後草草了之。」

參巖嘯朝他點點頭,又道:「我不想冤枉人,只要你們十個能在船上找出這個兇手,自然會洗去所有的嫌疑。」

「好厲害的詭計!」明帥暗暗吃了一驚。

對方的老練手腕又一次把十人逼入絕境,雖然表面上大方地讓十人去查,但如果要查出兇手,就必須先懷疑船上每一個人,也勢必要與船上百位挑戰者接觸。

任何人都不喜歡被懷疑,因此十個人就會被孤立,甚至會面對圍攻,後果可想而知,而且陰謀的跡象已很明顯,既然參巖嘯算到這一步,就不會沒有後續的手段。

「這話裡有問題。」硯冰也洞察到其中的陰謀,只是沒像明帥那樣想得細。

赤瑕璧苦笑著搖頭道:「參家的人死了,要我們十個去查,查不到就由我們頂罪,好毒的計策。」

「這不是明擺著要找我們的麻煩嗎?」聿丘憤憤不平地道。

明帥斜眼望向以艙為單位聚集的船客,撇撇嘴冷笑道:「我們早就被人算計了,而且目標恐怕不只是我們十個。」

「可惡!」原石憤怒揮出大拳,砸在自己的大腿上,「這些卑鄙小人,到底想幹甚麼?」

「不清楚,不過也不會是甚麼好事。」

另一邊,文士面向人群正義凜然地說道:「大家聽好了,每艙一組站在一起,等待他們盤查的詢問,刻意迴避的都當嫌疑犯看待。」

看似誠懇的話語,其實帶有極大的挑撥性,這些素來自傲的異術師們,絕對無法容忍同等級、甚至更弱的人盤查自己和懷疑自己,這就是文士的目的。

果然,話音未落,人群中便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叫囂聲,而且越來越強烈。

「怎能讓他們來查?只要隨便指出一個,那人豈不是成了替死鬼?我不敢。」

「我也不敢!要查,我們也有分查。」

「絕對不能讓那些娃娃和人熊來查我們,這是恥辱!」

保持平靜的除了參巖嘯等人,就只剩下斬風等十人。

明帥轉頭朝九人笑了笑道:「看到了吧,現在整個船上都充斥了懷疑和不安,這百名挑戰者會以十人為一組,每組之間相互猜忌和敵視,然後是動手,最後自然是死亡。」

「好陰毒的計畫!」笑口常開的赤瑕璧,終於也按捺不住心頭怒火,臉色變得十分陰沉,冰冷的目光掃向參巖嘯,「這個死老頭,我非劈了他不可。」

「他活不到岸邊。」斬風平靜得就像一池水,但表面漂著厚厚的一層殺氣。

明帥等五人都嚇了一跳,雖然斬風平時就很冷,但現在的他彷彿是殺氣凝成,令人望而生畏。

「風哥哥,別生氣。」幽兒扯了扯斬風的衣服。

「我帶你們上船,也會平安帶你們下船。」斬風親匿地摸了摸她的頭。

「他們的感情好好啊!」雅雅笑著對兵燁道。

「是啊!」

文士見一群人小聲嘀咕,催促道:「幾位,人都準備好了,請開始盤查吧!相信他們會很合作。」

「不必著急,商量好再說。」硯冰冷冷地瞪了一眼,又往身邊九人小聲道:「也就是說,整件事都是陰謀,雖然不能確定主謀,但參家的人一定是主謀之一,還有這個早已安排好的文士,絕不會錯。」

原石不解地問道:「他不是死了兒子嗎?」

明帥冷笑著反問道:「有誰見過屍體嗎?」

「這…」原石頓時愣住了。

「陰謀嗎?」斬風冷冷瞥向參巖嘯,「殺了他一了百了。」

「不!」明帥搖頭道:「人們的懷疑之心已起,想消除並不簡單,這些人都很自傲,思想存在著強烈的競爭意識,所以才會因為文士的一句話而被挑撥,現在為了自我的清白和榮耀,絕不可能向我們低頭,因此擊殺參巖嘯反而會引起百人圍攻,只怕想留個全屍都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麼做才好?」原石最討厭做深層次的思想。

明帥微笑道:「如果不信可以試試,只要一個人動了,所有的組都會把我們當成大敵,然後圍攻過來。」

兵燁剛抬起腳,聽到這句話立即把腳放下,雖說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面對眾多的高手,貿然挑釁絕不是明智之舉。

斬風忽然鬆開幽兒,走了出去。

「你要幹甚麼?」原石等五人雖然驚訝他的殺氣,卻依然認為他是除了幽兒外最弱的人,見他貿然行動都大吃一驚。

斬風忽然轉頭看了硯冰一眼。

「明白!」硯冰雖然不知道他要幹甚麼,但對這個眼神的用意卻洞若觀火,伸手攬住了幽兒。

「喂喂,你別胡來,這可不是好玩。」人們的神經本已緊緊繃著,原石的叫喚立即引起他們的高度注意。

文士也感到十分詫異,一邊冷眼打量著斬風,一邊心裡盤算著,斬風等五人最晚到,因此沒有任何資料,只有上船這段時間的活動情報,斬風向貴揚學刀的事也記錄在案。

這個小子沒甚麼用,最多隻是個五級獵物,現在居然一個人先跑出來,看來是衝動型,嘿嘿,就先拿他開刀吧!想著,文士問道:「小子,你有甚麼話要說嗎?」

斬風暴風一般的目光緊鎖著對方,吐著冰渣般沉聲吼道:「滾--下--船!」

「甚麼!」文士猛的一退,呆呆地望著滿臉殺氣的對手,渾身上下都被寒氣籠罩,極不舒服。

斬風突然收斂殺氣,冷冷道:「我讓你滾下船。」

殺氣一收,壓力驟消,文士立即恢復正常,佈滿血絲的雙眼中,透著濃烈的煞氣和怨恨,咬牙切齒般喝道:「小子,你是不是糊塗了,居然敢這麼對我書梟說話!」

斬風挑釁道:「不然,我們比試一下。」

「好啊!想怎麼比試只管來,你要自尋死路,我也不會憐憫。」文士根本不把斬風放在眼裡,雙手抱在胸前,一副高傲的表情。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斬風右手提著長刀架在左腕上,冷冷地道:「就比流血吧?看誰先死!」

「甚麼!比…流血?」文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沒想到天下還有這種挑戰方法。

甲板上也因此而鬨動了,誰也沒聽過這種比試,這不但是對勇氣、毅力和信心的挑戰,更是生命的挑戰,普通人絕不會想到這一招。

「比流血?天下有這種比試嗎?」

「這人是不是瘋了,這種比試對誰都沒有好處。」

對於敢提出這種挑戰方式的斬風,大家都感到新奇和好感,畢竟沒有自信與勇氣,是說不出這句話的。原本充滿猜忌和懷疑的氣氛,被斬風的奇怪舉動一掃而空,人們的注意力也從兇手轉移到斬風身上。

「這小子有趣。」貴揚對斬風瞭解較多,點頭道:「他的刀技、力量都很差,不過膽量和勇氣都很不錯,難怪敢上船。」

「可惡的小子,居然用這種卑劣的方法,我真是小瞧了他!」參巖嘯狠狠地盯著斬風,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氣氛,被三言兩語化解了,心裡很是不憤。

茵詩小聲問道:「爹!怎麼辦?讓他再鬧下去,會破壞所有的安排。」

「先看看,書梟是我的智囊,不會輸給那個蠢小子。」參巖嘯獰笑一笑,轉眼望向書梟,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雖然斬風沒有表現出任何力量,但這分氣勢已經足夠了,書梟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騰騰退了兩步,吶吶地道:「你…你瘋了,哪…哪有人這麼比試!」

斬風不給他任何機會,步步緊逼上去,盯著他的眼睛質問道:「不敢嗎?既然如此,你就給我滾下船。」

「我…我沒有必要…聽你胡說八道?」

「也好,不過從現在起,你給我閉上嘴巴!」暴風雪般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又停留在參巖嘯一行人的身上。

「想不到風小哥這麼威風!好酷啊!」花舞捂著嘴咯咯嬌笑著。

赤瑕璧嘻嘻笑道:「別小看了他喲!」

明帥掃視著整個甲板,微笑道:「人們的反應變了,看來參家的計畫受挫了。」

「想不到幾句話就改變了緊張的氣氛,這個小哥還真不能小看。」原石雖然嘴裡說著,但只是承認斬風的勇氣和鬥志,並不是力量。

赤瑕璧和硯冰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一種莫名的笑意,忽視斬風的人遲早會大吃一驚,這個青年擁有著極致的毅力和鬥志,是外人所不能及,就算實力在他之上,也未必能戰勝他。

「小子!別太自以為是。」參巖嘯按捺不住走了上來,冷眼打量斬風,「想用這種方法轉移視聽,你的方法也太拙劣了。」

「換你來也行!」斬風冷眼瞥著他。

參巖嘯怒聲咆哮道:「我不會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是嗎?」斬風轉頭瞥向周圍的挑戰者,淡淡地道:「隨便換一個也行。」

「你別太放肆了,這船是我租的,我是船主,想撒野也該換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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