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明若府後,第一階段的三個層次一氣貫通,元神可以隨心所欲地進出環氣、清神與明若三府。\.qΒ5、c0m\\
利用這三府的力量,以往受到限制的冥術也可以施展了。
同時「紫月之瞳」與「冥神之眼」再也不需要用眼睛施展,充滿靈性的紫藍雙元代替了他的眼睛,將兩種冥術力量的攻擊效用大幅提升。
九長老的奇術也是層出不窮,而且所施展的力量都帶有強大的腐蝕力,不但能腐蝕實物,就連虛幻的力量也能夠腐蝕。沒戰多久,身外的力量晶體就變得坑坑窪窪,需要斬風不斷修補。
同時,他也釋出一團帶著惡臭的氣體,佈滿交戰的空間,這些氣體除了奇臭難當,以及帶有腐蝕力外,還與藍元釋放的光芒糾纏在一起,減低了光芒對他的影響。
一場罕見的大戰就在空中展開了,一個強攻硬守,一個陰險詭詐,地上的人們只見到空中光芒大盛,時而藍光壓倒灰霧,時而黑氣衝散紫芒,不禁又捏了一把冷汗。
兩股巨大的力量相互衝擊,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狂風,還帶著陣陣惡臭,不少人掩鼻而退。
面對如此激烈的戰鬥,赤瑕璧和聿丘都不敢*得太近,擔心會受到波及,因此一起把斷臂的硯冰帶回地面。
明帥等人立即圍了過來,硯冰與流千雪一剛一柔,都是絕美的女子,看著斷臂處白骨,都忍不住一陣心酸,雅雅和花舞更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花舞一邊哭一邊拉著雅雅問道:「你是醫師,想個辦法吧!」
雅雅抹著眼淚嗚咽著應道:「手臂已經斷了,我也無能為力,可憐姐姐…」
硯冰心裡也是酸楚難忍,但事實已經如此,悲傷也無濟於事,只是自卑感一時難以驅散,幸好斬風表現出的極度憤怒,使她的心情稍微好過些。
望著兩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她微微嘆息了一聲,反而安撫兩人:「別哭了,能保住性命已經不錯,至少還能見到大家。」
眾人一聽不禁肅然起敬,失去了寶貴的手臂還能如此,可見硯冰的堅韌與頑強。
其實,她能夠支撐到現在全因斬風的出現,現在還拚著性命要為她報仇,因此無論如何她都要挺著。
周圍不少武士都望著硯冰,這個少女為了玄武國失去了寶貴的手臂,心中生出無限的敬意與同情,同時也對她的傷口不流一滴血感到很好奇。
一道藍色的光帶忽然穿越人群,飛一般衝到硯冰的身邊。
赤瑕璧等人不必看也知道是狼敖,都沒有說甚麼,給這位剛剛並肩作戰的朋友讓出了位置。
狼敖的眼裡,除了硯冰再無旁人,顫抖的目光,始終盯著硯冰的斷臂,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從硯冰斷臂的那一刻起,他就像發了狂似的,滿腦子都是揮刀斷臂的景象,心中的憤怒甚至比斬風還強,但他沒有力量也沒有信心對抗九長老,心裡充滿了愧疚,甚至還有點怕見硯冰。
而他看著斬風突然出現並出手為硯冰報仇,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他沒有任何時候,像現在這樣渴望強大的力量。
硯冰望了他一眼,幽幽地嘆道:「看到了吧!我根本就是一具屍體,只是靈魂不死而已,所以是一個活著的死人。」
「活死人」的身分除了鬼人就只有斬風和流千雪知道,明帥等人只知她需要不斷吸血,都以為她在練功,沒想到背後竟藏著天大的秘密,都呆住了。
「屍…屍體!」狼敖驚得臉色慘白,呆滯的目光掃視著硯冰的眼睛,身上那股狼王般的狂傲氣勢也消失得無影無蹤,腦子裡一片空白,心裡亂糟糟的。
硯冰不想讓自己的事攪得大家不高興,指著天空道:「他在為大家作戰,大家最應該做的就是想辦法幫助他,對手太強了,我感覺他有些吃力。」
明帥聽著又是一陣感動,點頭附和道:「硯姑娘說得沒錯,我們應該想想辦法幫幫風老弟。」
聿丘苦笑道:「我們和他們兩個根本不在一個層次,參戰恐怕只會妨礙了斬風。」
「是啊!」赤瑕璧輕嘆一聲,歪著頭嘟囔道:「如果不能參戰,我們還能為他做些甚麼?」
眾人望向天際,任何力量捲入都可能改變整個戰局,導致斬風無故落敗,這是他們都不想見到的。
硯冰忽道:「他說過秘陣學能幫助修煉冥術,如果能擺下一個法陣,讓他在法陣裡動手,也許會有幫助。」
「對啊!」明帥眼睛一亮,轉身就往中央的法陣衝去。
玄武皇帝正目不轉睛地望著天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差點沒跳出來,擔心這一戰若是不能取勝,玄武國的命脈會就此中斷,連明帥衝到身邊都沒有留意。
「皇上!」明帥喚了一聲。
玄武皇帝看了他一眼,見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神色間有些喜色,納悶地問道:「明帥,有甚麼事嗎?」
明帥含笑道:「皇上,我想到方法幫助風老弟戰鬥了。」
玄武皇帝心頭一顫,抓著他的手臂緊張地催問道:「甚麼方法,快說!」
「法陣!」明帥微微一笑。
天空中激戰正酣,力量在天地間肆意橫流,不時在地上掀起強勁的大風,威力足以將石壓成碎粉,若想在這樣的地方佈下法陣,不但需要有高超的秘陣學知識,還需要有過人的膽氣以及強大的防禦能力。
畢竟上空這兩個人的力量太強大了,一不小心就會被力量波及,輕則受傷,法陣被破,重則當場斃命,所以挑選佈陣者就顯得格外重要。
明帥並沒有選擇最高明的秘陣學大師,因為這些人終日投身於秘陣學的研究之中,對外事的處理能力很不高,也不擅長武技,一旦遇襲毫無自我保護能力,法陣很容易被擊破。